十八岁的乔筝,午夜梦回间总会做一个相同的噩梦。
梦里四周是一片黏稠得化不开的浓重黑暗。
有人掐着她的细腰,生硬地把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那人的身型比她大出太多,滚烫而裹挟着烟草味的呼吸死死贴着她的耳廓。
看不清他的脸、听不清他的声音。
但每次在最紧要的关头,那人都会在她耳边低沉地勒令着什么。
“啊……”
等她满头大汗地从汗湿的枕头里惊醒时,那些话语又像融化的冰块,让乔筝怎么也记不清具体的字眼。
可这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足以证明这场梦为她带来了多大的恐惧。
的确,一切噩梦,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真正让乔筝对乔尧这个名字刻下本能恐惧的,是十八岁那年。
那年,她刚被乔家名义上收留不久。
在一个提前放了学的下午,她比平日里早放学两个小时。
路过那间从不让人靠近的书房时,门缝里正透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乔筝咬着指甲盖,实在没忍住,勾着脑袋往里偷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乔尧。
男人面前放着一罐被玻璃瓶装着的血水,指尖几缕黑雾像吸血的藤蔓一样在他指尖缠绕。
诡异的动作下,他右眼下的那颗泪痣在血光里妖异得像个活物。
像是……恶魔,吸食人肉的中世纪的恶魔。
乔筝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想往房间跑,却该死地腿软摔了一跤。
“呵。”身后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一把拽住了那只光洁的脚踝。
“啊——!”
乔筝整个人被倒拖着进了书房,膝盖和手肘瞬间磨得泛了红。
下一秒,一把还带着硝烟焦味的枪口,竟直接隔着她单薄的花边内裤,利落地抵在了她腿心的小屄中央。
粗砺的枪管甚至不怀好意地往里顶了顶。
金属的冰冷透过布料激起一阵阵战栗。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温度,只有高高在上的漠然与警告:
“筝筝看到了什么?”
又是这句话。
自那以后,乔筝吓得连听见他的脚步声都会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正眼看乔尧一面。
哪怕系统降临,冷冰冰的任务和最恐惧的死亡同时逼着她去靠近这个疯子恶魔,她从来是能远则远。
藏在这位兄长身上太多的秘密,她不敢去触碰分毫。
可是……
千算万算,不过几年后的今天,她再次被当成自作聪明的逃犯,硬生生抓了回来。
而原本抵着小屄的冰冷枪口,变成了名义上是她兄长的那两根修长手指。
“唔……呜呜……”
乔筝被反绑了双手扔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四周黑得没有一丝光。
裹着薄内裤的腿心被那两根裹着黑皮革的手套手指揉按着。
男人的指腹甚至在小肉蒂附近有规律地打转,似乎在恶意地感受它因为惊吓而产生的变化。
“长本事了。”
“住在哥哥这里,又偷偷用这口小屄去换盛思呈那个畜生的庇护了,嗯?”
乔尧隐在无边的黑暗中,唯周身一股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精神气压,将房间的空气压到了极致。
“呜呜呜……放开我……哥哥,放开我……”
男人眸色阴冷,阴晴不定地低头睨着她。
“你怕我?”他冷冷道。
乔筝呜呜哭着,眼泪早已把脸颊上的发丝黏得一团糟。
双手被锁链紧锢在身后,整个人如绑架般坐在地上无助地扭动挣扎,屁股不停地往后挪,试图避开那两根要把她玩坏的手指。
裤缝早就被揉得湿透了。
她一边恨这个冷血怪物不顾伦理,一边又死死咬着牙,怕得要命却还忍不住偷偷抬起通红的眼皮去觑他的神色。
“筝筝怕我?”
男人又继续道,语气里却突兀地染上了极致暴虐的黏腻。
戴着黑手套的手指猛地收紧,凶狠地抓起少女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孔。
乔筝恐慌到连瞳孔都在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梨花带雨,也掩不住那张小脸在极度惧怕下呈现出的透明的苍白。
“哥、哥哥……求你……”她哆嗦着,试图唤醒他仅存的一点清醒。
可“求你”两字,落在此时的乔尧耳中,却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
明明只要乖乖待在二十楼,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她当成一只金丝雀一样永远圈养在最安全的顶层。
可她偏不。
她宁愿跟着盛思呈那个嘴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去外面送死,也要逃离他。
背叛。
无休止的逃跑。
这个骨子里自私、娇气、又满嘴谎言的妹妹……
既然这么不听话。
那名义上的兄妹和伦理,就统统去死好了。
“撕拉——!”
话音刚落,大掌揪住布料发狠一扯,那条早就泛了湿的遮羞布在黑暗中被彻底撕裂成了两半。
昨日刚在安全屋被盛思呈发狠舔到红肿不堪的小肉屄,瞬间嫩生生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甚至连顶端那颗可怜的肉蒂,都呈现出一种被粗暴吸吮过后的烂熟糜烂状态。
乔筝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疯狂地摇头拒绝,拼命想要拢起两条白嫩的大腿。
却被男人膝盖一顶,无情地越压越开。
乔尧眼尾的泪痣微微一挑,再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叫哥哥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