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几岁。
唯一的实质性爱不过是昨天被乔尧发狠地折腾。
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快就开始像生了孩子的妇人一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产奶了呢。
清晨,乔筝蔫蔫地蜷缩在大床的最角落里。
少女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身体里异能精水的激烈高热反应,双颊大片大片泛着病态的红晕,额头也跟着沁着一层细密的虚汗。
胸口还在阵阵剧烈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生生顶破那层娇嫩的皮肉,硬生生把形状撑得更圆更满。
刚刚在被窝里,她实在是疼得受不了,曾试着用那几根葱白的手指颤抖着去揪着乳尖挤了挤。
可不挤还好,一挤那亮白色的异化汁水反而越发汹涌地往外激射,把身下这张崭新奢华的床单都生生染上了一大团甜腻、怪异的浓重奶味。
“啪嗒,啪嗒。”
乔筝眼里蓄着泪,全身都在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
但哪怕如此惊恐万状之下,她也根本无法把昨日乔尧说的“变化”和今天的产奶联系在一起。
左思右想,只当自己是被乔尧活生生折腾出了什么绝症。
今日睡醒,她便发现自己被换了间房间。
更明亮,更整洁,甚至比她原先在二十楼住的那间休息室还要更空旷、更大了些。
可胸口的胀痛让她根本无心注意自己的处境。
她抽噎着,小心翼翼地掀开身上盖着的羽绒被。
视线往下。
全身赤裸,肌肤上到处都落满了男人掐出来的可怖乌青指印。
两条白嫩的细腿根部,那被发狠操肿的小屄、外翻的娇嫩肉唇,都因为过于饱满而从紧闭的腿心无礼地溢了出来。
稍一动弹,大腿根就被擦拭得牵出几分酸痛不适。
而那两团原本如雪团子般的乳儿,此刻竟然比原来还大了一倍,原本淡粉色的乳晕连同乳头都泛着极其可怜的红肿。
此时,正一点点顽固地往外吐出白色的液体。
充斥了整个被窝的腥甜奶味,让人不难判断这个液体到底是什么。
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难道是生了什么会死掉的怪病吗?还是哥哥对她下了什么会把身体弄坏的毒?
乔筝哭得一抽一抽的,实在按捺不住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酸胀。
她吸着鼻子,在床上胡乱找了一条单薄的真丝薄被,勉强裹住自己那具布满狼狈淫痕的粉白身体,光脚磕磕绊绊地往门外走。
因为昨夜被那根巨物不留情面的百般肏弄,她每往前迈出一步,膝盖都软得直打哆嗦。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深处那些藏不住的精水,随着她的走动,竟然还在顺着小屄的缝隙不断往地上吐着黏糊的水。
一路上,水渍斑斑。
不料,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
视线里,再次出现了那个噩梦化身的挺拔身影。
这间卧房,似乎只是乔尧总领办公室里的一间隐藏起居室。
一开门,她便见到了坐在不远处椅上、正闭目凝神的乔尧。
男人身上简单穿着一件衬衫,只是眼下正积着一层淡淡的乌青。
极具攻击性的凌厉面容上,眉眼间罕见透出几分疲惫与阴郁。
经历过昨晚那场剥皮拆骨的训诫,乔筝就算是再怕他,在死亡和痛楚的逼迫下,如今也再也不敢在面对他时有半分逃避的念头。
本能的求生欲让少女裹着一身甜腻到化不开的奶味,怯生生地主动挪了过去,整个柔若无骨的身子柔弱地贴上了男人。
“哥、哥哥……呜呜……”
乔筝哭得眼眶红肿,两只白嫩的手臂从薄被里探出来,仰着惨白的小脸,可怜兮兮地哭诉:
“哥哥……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胸好痛……里面好硬……有水流出来……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乔尧早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回了神。
他长臂一展,只先将少女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垂下眸,黑瞳里是一片看不见底的晦涩。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掐住她的下巴,反问:
“胸痛?不是在盛思呈那里偷吃坏了,跑到哥哥这里来找借口?”
乔筝疼得实在没有办法。
“不、不是的……”
她像一只受了委屈、只能找主人撒娇的流浪猫一样,有些急切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蹭,裹在身上的那条单薄丝被立刻就有些滑落了。
“啪。”
两团承受不住分量的粉白嫩乳瞬间在男人的胸口前弹了出来。
失去了阻碍,两颗小红豆更是疯狂地溢着乳,亮白色的液体没两下在男人干净的衬衫上洇湿了大片。
她难受得直哼哼,哭软了嗓子:
“哥哥好痛……你帮帮我……呜呜……要坏掉了……”
乔尧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两处正不断吐出汁水的饱满乳肉,视线在看到上面自己昨夜留下的指痕时,喉结一滚。
“呵。”
男人只是冷笑了一声。
戴着黑手套的大掌覆了上去,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团胀痛的软肉,直把怀里的少女捏得尖叫着往他怀里躲。
他微微偏头,英挺的五官下,薄唇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耳廓:
“所以呢?”
“妹妹大清早连衣服都不穿,就这么眼巴巴地跑出来……是想让哥哥像昨晚肏你那样,亲自用嘴给你吸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