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的声音刚落,随即是皮革抽离裤腰的窸窣锐响。
乔筝泪眼朦胧地往上看,微弱的光刚好照亮了男人腿间那根彻底狰狞的巨物,吓得她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古铜色的雄性躯体下,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几乎有她的小臂粗细,海绵体充血鼓胀到了极致。
硕大的龟头已经胀发成了恐怖的暗紫色,顶端甚至在不安分地渗着黏稠的浊液。
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塞进来……怎么能把那根东西塞进妹妹的屄里……
“不要……放开我……哥哥,我再也不跑了……呜呜放过我……”
光洁的屁股拼命往后缩,可身后除了冷硬的墙壁别无退路,娇嫩的臀肉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磨蹭,已经泛起了一片火辣辣的擦伤红晕。
乔尧一言不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近两米的高大身躯投下巨幅的阴影,将她名义上的继妹彻底笼罩。
“救命、救命……”
近在咫尺的巨物散发着高热与雄性麝香,逼得她只能偏过头去。
嘴里还口不择言地哭喊求饶,毫无章法的直白短句碎在嗓子眼里,彻底人为刀俎。
“筝筝还想让谁救你?”男人冷嘲热讽。
俯身进去前,他只伸出两根手指,面无表情地在少女被蹂躏得外翻的粉嫩穴肉上重重拍了拍。
“啪啪”的羞耻水响着,指腹顺着那肥嘟嘟的肉唇一路向下,死死抵住了那口正因为惊吓而疯狂缩紧的窄小穴口。
“呜呜、没有……哥哥、没——”
下一秒,哭声哽在喉间。
少女一双杏眸因为突如其来的肏入而猛地瞪大,红唇微微张着再也颤不了。
男人腰腹一挺,将那根天赋异禀的紫红巨物,生生一攮到底。
“啊——!呜、呜呜……出去……”
鲜嫩的肉壁被蛮横地朝两边死死挤开,兄长两只大掌掐紧她那被撕破内裤挂在腿根的浑圆屁股,往上一抬。
古铜色与粉白色的肉体在腿心处彻底撞击在一起。
巨大的体型差让少女只能耻辱地悬空,被迫用最深的姿态将整根鸡巴吐得一寸不剩。
“呜呜……太深了……哥哥……太深了……”
窄小的穴口被粗暴地挤开到了物理极限,边缘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溢出几缕被强行挤压出来的黏糊淫水。
未经过人事摧残的嫩穴,显然难以吞下这样尺寸不当的凶器。
“呜……好难受……涨坏了……”
乔筝痛苦地哼唧着,两眼翻白。
整口肉穴都被迫按照男人阴茎的形状扩张,迫切贴合着上面的每一条青筋纹理。
全身上下,除了被撑满的痛,再无其他。
“动一下……求你……动一下……”
痛到极致,少女颤抖的哭腔里竟然染上了扭曲的渴求。
太满了。
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靠着男人插在穴里的鸡巴和拖着屁股的粗粝大掌作为唯一的支撑。
还没等小屄完全适应这等恐怖的异物感,男人便借着刚刚蹂躏出的一点湿意。
腰腹绷紧,大龟头对着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再次狠狠一怼。
“唔、唔唔……哥哥太大了……会坏的……会坏掉的……”
肉壁开始痉挛着疯狂排斥。
乔尧漆黑的眸落在她那张脸上,眼睫垂下,掩住里面险些将神智烧毁的疯狂欲念。
好像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被肏得什么都顾不上,只能攀着他哆嗦的时候。
筝筝才算是他的。
身子是他的,心是他的,连那张哭得发红的嘴也只能叫哥哥。
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能有的亲密了。
这就是哥哥该干的事情。
他借着这点黏腻的湿滑,腰腹一沉,对着最深处的花心又是狠命一撞。
“唔、唔唔……啊哥哥……太大了……会死人的——”
话没说完,乔尧抬手,毫不留情地在熟透的臀肉上狠掴了两巴掌,打出鲜红的指印。
“啪、啪!”
“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么?”男人嗓音沙哑得不似人类,大手死死抠着她的耻骨,开始深深地抽弄,“这么紧,外面那些废物根本就没进去过吧,嗯?全是给哥哥留着的……”
“啊啊!不是……哈啊……别顶了……”
那口欲求不满的性器被紧致的肉腔死死裹住,受到刺激,在里面反倒越发自发地涨大。
他彻底掐死少女两瓣饱满的屁股,将其往自己性器狠狠一按,更疯狂地深深操弄。
整根拔出,再连根没入。
龟头不过再往深处突刺了几记,便蛮横地破开了脆弱的宫颈口,直接肏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哈……!”
少女平坦白嫩的小肚皮上,在肉眼可见的下一秒顶出了一长块属于男人硕大鸡巴的狰狞凸起轮廓。
乔筝窒息般地大哭,两只杏眸痛楚与快感交织,已经开始有些克制不住地往上翻白吐着舌头。
娇躯剧烈一颤,脑海里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淅沥沥——”
一股滚烫体液贴着两人咬合的缝隙,泄了力地失禁喷洒了出来。
大片的尿液与潮液混合在一起尽浇在男人的腹肌上,一片狼藉。
“咔哒。”
似乎是觉得失禁的她彻底老实了,乔尧眸色微暗,终于大发慈悲地抬手,单手扯开了她双手上紧锢着的特制锁链。
“当啷。”沉重的禁锢掉落地面。
“啪”
不过刚解开,乔尧脸上就挨了轻轻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