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区前……
乔筝被私处那根恐怖粗长的东西塞得严丝合缝,整个人被顶得小脸闷红,连呼吸都变得稀薄。
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东区之前的事情?
寒冷与被撑满的胀痛让她的脑袋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
乔尧自己恶劣地停着不动,可埋在深处抵在宫口的那根肉棒却因为主人的愤怒而一跳一跳的。
仅仅是这点微小的跳动,就把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折磨得浑身发软。
乔筝呜咽着,两只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好一会才从唇缝间吐出模糊又委屈的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误打误撞……就、就被人捡进来的……”
听了这话,乔尧的神色却更冷了些。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力,深邃的眸里满是审视。
一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在基地之外那种吃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活得这样顺利?
甚至连这具身体,从头到脚都没透出过一丝一毫受过苦、挨过饿的痕迹。
处处都是破绽。
男人薄唇紧抿,正要继续发狠质问,怀里那个被硬挺得受不了的乔筝,竟然自己受虐般地扭了扭细腰。
乔筝被那根在体内不断跳动的巨物磨得浑身着了火,为了止痒,她哭着抬起红肿的臀肉,又颤巍巍地主动坐了下去。
“唔哼……”
这突如其来的女上位主动吞吐,让毫无防备的乔尧猛地闷哼一声。
极端的紧致与湿热瞬间逼得他太阳穴青筋暴起,情欲将理智蚕食殆尽。
“啧,怎么怎么欠操。”
他低骂了一句,却也应了她的意,掐紧那截软腰,挺起劲腰便开始狠命地往上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啪!啪!啪!啪!”
大腿与雪白臀瓣疯狂碰撞的声音尤为清晰,在寂静的帐篷里震耳欲聋。
“唔、好重……哥哥、哥……!”
偏生少女因为害怕被外面听见,拼命努力压抑着黏稠的呻吟。
乔筝实在有些受不住这般如风暴般的攻势,小声地求饶:“慢点……哥哥会坏的……啊哈……求你……”
小屄好像都被肏成了那根肉棒的模样,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借着惯性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砸在桃红色的臀肉上。
少女的一双细腿都颤得跟振翅的蝴蝶似的,甚至连脚趾都受不住地蜷缩。
交合处的耻毛被汁水打得湿透,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不知道有多少淫水被活生生操了出来,把整张小屄糊了一层。
啪啪啪“哈、哈嗯……哥哥……太深了……唔——”
不过才被粗暴地插了几十下,脆弱的身体就承受不住地迎来了高潮。
细窄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她呜咽了一声,腿心深处又忍不住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得两人交缠的地方又湿又热一片狼藉。
乔尧却像发了情、失了智的野兽,借着那股被肏出来的滚烫潮水,顶得更深了。
“呜呜……不要了……救命……”
狰狞的紫色大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少女白嫩的腿心。
“唔、嗯……爽不爽?嘴里喊着哥哥,下面把哥哥的鸡巴夹得这么死?”乔尧掐着她的脸,恶劣地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
“没有……唔……没有……”乔筝被嘴里的手指弄得口水直流,只能拼命摇头。
数百个令人窒息的来回,狭窄的小屄被玩弄得外翻红肿,汁水横流。
“哈啊……哥哥……要死了……坏了……”
“死在哥哥怀里不好么?”
男人眸色猩红,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随着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的暴插,耸着腰往上一顶彻底将宫口撞开了一条缝。
“呜!”
大股大股浓精朝着最深处的娇嫩宫腔射了进去。
少女被射得整个人高高扬起脖颈,细白的肩膀剧烈哆嗦着。
疯狂的余韵过后。
乔尧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死死堵在里面不肯出来。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有些粗鲁地在两人交合的腿心处沾了些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慢条斯理地蹭到了少女意乱情迷的小脸上。
就着这个跨坐在他身上的屈辱姿势,乔尧的鼻尖垂下抵住她脸颊。
少女此时神情懵懵的,漂亮的杏眸一点焦距都没有。
她本能地微微吐着粉嫩的小舌头,一边无意识地发抖,一边往他俊脸上喘着温热的香气。
被肏成这样,她现在连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了。
……
回想末世爆发初期,乔尧那时才从曼谷里搞到一架能飞的直升机。
落地时,家里只剩一具倒地的丧尸和碎玻璃窗上凝固的血痕。
他理应感谢那个前人,让她毫发无伤地回到自己面前。
但筝筝像只无处不攀的菟丝花。
她这双手,从前攀过谁,往后是不是只要有人递出枝条,她就会缠上去,他一清二楚。
他不介意被她汲取,他的血、他的肉、他的权 力。
她越软弱,越离不了他,越合他意。
藤蔓绞死乔木的事不会发生,因为他是那片土壤本身,她扎得越深,根系就全在他掌中。
可他想要她只认他这一片,从始,至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