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 第13章 他的脸深深埋在男人赤裸的胸前,犬齿依旧死死咬着那块精壮的皮肉不肯松口
从冻僵的指尖开始疯狂往回蔓延,手腕、小臂、肘弯,一节接着一节无可挽回地失去温度。轮椅的木质轱辘堪堪碾过偏殿厚重的门槛时,晏瑾的牙关已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上下牙齿疯狂碰撞的脆响被他硬生生用贝齿死死咬破舌尖强行压了回去。“大人……”“滚到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绝不许任何人踏进半步。”李福望着自家大人惨白如纸的面色,惊骇得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是不敢多置喙半句,连忙退到门外,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殿门。偏殿内空间逼仄,只隅角燃着两盏昏暗的宫灯,正中央立着一架六折的素面檀木屏风,上头用针线细密绣着松鹤延年的长青图样,将空旷的内室硬生生隔绝出前后两个幽闭的空间。屏风外侧正对殿门,门板外时不时传来宫女太监们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碎语。晏瑾大汗淋漓地撑着轮椅扶手,试图将自己僵冷的身躯从座椅上挪到屏风后方的矮榻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萧渊派出的眼线一定死死盯着这间偏殿,他必须隐匿到屏风后,一旦有人强行闯入,至少还有一道屏障遮掩。可他双臂虚软得如同浸了水的面条,根本无力支撑。体内那股空虚剧痛的邪火与冰毒交织着,疯狂啃噬着他最后一丝气力,他的上半身才堪堪脱离椅背,整个人便失控地向前一栽——一只有力的大手自后方精准无误地抄住了他纤细不胜折的劲腰。滚烫如火。赫淮烬宽阔健硕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冰凉的后背,那股霸道炽热的纯阳真气隔着数层厚重的衣料依旧烧得人皮肤发烫,活像一尊行走的火炉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你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晏瑾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质问,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翻后窗进来的。”回答简短而平静,云淡风轻得仿佛从重兵把守的宫宴上凭空消失、悄无声息潜入内廷偏殿,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事实上,对这头身手恐怖的野兽也确实易如反掌。厚重的门闩自内侧落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赫淮烬单手利落地将殿门反锁,另一只强壮的手臂却始终霸道地箍在晏瑾腰间,半步不肯松懈。晏瑾气极欲骂,颤抖的唇瓣张开,喉间却只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冰酒的极寒与邪功发作时的空虚交织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宛如将整具躯壳抛进冰水与熔岩中反复灼烧。赫淮烬轻而易举地将他从轮椅上悬空捞起,强行架着朝屏风后方带去。晏瑾的双靴无力地拖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蹭出细微刺耳的摩擦声,他连一句完整的“放开”都无法成言,舌根已然冻得僵硬。绕至屏风后。赫淮烬却根本没有把他往矮榻上放的意思。他直接将晏瑾整个人重重抵在了檀木屏风的背面。晏瑾单薄的后背被迫死死贴着冰凉的木框,六折的檀木屏风剧烈摇晃了一下,顶端悬挂的绢画簌簌作响。他的肩胛骨硌在坚硬的木棱上,身前则是赫淮烬那堵宛如烈火般滚烫雄壮的躯壳。“大人。”赫淮烬居高临下的嗓音沉沉压落,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零距离,滚烫厚重的男性鼻息尽数喷洒在晏瑾汗湿的额发上。“你……”话音未落,赫淮烬修长的大手悍然抬起。目标却并非晏瑾,而是他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指粗暴地扣住自己粗布短褐的衣襟,猛地一扯——刺啦一声,劣质的粗布料子从结实的胸膛前大片豁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大片蜜色紧致的胸肌。精壮强悍的胸膛在昏暗摇曳的宫灯下泛着起伏的流线光泽,中央那条深刻诱人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没入劲窄的腰腹,两侧饱满紧绷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健康汗珠,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赫淮烬垂眸凝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嗓音沙哑得仿佛含了碎石。“大人,咬这里。”偏殿门外,恰巧有两名提着茶盘的小宫女踩着碎步路过,轻声细语的交谈隔着厚重门板隐约飘了进来……无非是揣测首辅大人究竟进去了多久、要不要奉茶进去之类的话。晏瑾紧紧贴着冰冷的屏风,耳边灌满门外虚浮的脚步与人声,鼻端全是被赫淮烬强行敞开的胸膛里散发出的、浓烈到令人疯狂的纯阳热浪。他的身体正彻底背叛理智,疯狂叫嚣着。浑身每一根骨骼、每一条濒死的经脉都在疯狂朝着眼前这具温暖健美的躯体贴靠,冰酒激发的寒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戾,啃噬脏腑的速度快得骇人——他的指尖已经彻底麻木失去知觉,双唇惨白青紫,连眼前视线都开始大面积发黑。“本辅……绝不……”“大人若再这般硬撑下去,心脉不出一刻便会彻底冻结坏死。”赫淮烬的大手强硬地扣住他裸露的后颈,掌心滚烫的烙印逼得晏瑾仰起头,溢出一声短促痛苦的喘息,“奴才可舍不得让人把大人从这偏殿里冷冰冰地抬出去。”门外,又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晏瑾的牙关剧烈哆嗦,绝望地闭了闭眼……那种蚀骨的空虚已然蔓延侵蚀至整个胸腔,心脏跳动的频率呈断崖式下跌,每艰难搏动一下,都宛如被淬毒的冰锤重重砸击。他再也无法抵抗,缓缓低下了头。当冰冷苍白的牙齿狠狠咬进赫淮烬精壮紧致的胸肌皮肉之中的那一刹那,滚烫腥甜的热血瞬间涌入腔道,纯阳气宛如被烈火点燃的重磅炸药,顺着津液疯狂冲入他的四肢百骸——那效率比单纯手掌贴着皮肤不知强悍了多少倍,滔滔不热流从舌根直坠胃底,再从胃底悍然炸开至周身末梢。“唔……!”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狼狈漏出,破碎不堪,喉间剧烈震动的喘息被死死锁在两人紧密贴合的逼仄空间里。赫淮烬浑身坚硬如铁的胸肌被他深深咬陷下去,皮肉之下是爆裂紧绷的肌纤维与奔涌的阳刚热血。那股磅礴的内力透过紧贴的创口疯狂贯入晏瑾体内,与残存的冰酒寒气正面悍然相撞——冰火交加的剧烈刺激下,晏瑾浑身剧烈痉挛,后背狠狠撞在檀木屏风上,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偏殿门外,杂乱的脚步声骤然停驻。“咦?里面方才可是有什么动静?”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狐疑响起。赫淮烬的大手迅速上移,掌心死死扣住晏瑾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他乌黑凌乱的发髻间,强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压在自己温热健硕的胸口上……动作虽然温柔,可威胁意味昭然若揭:不准出声。晏瑾的双唇与牙齿死死嵌在那块滚烫的肌肉里,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男人赤裸的皮肤上,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将大量纯阳之气强行吸入肺腑。那股力量渗入血脉,比单纯咬破皮肤汲取还要直白粗暴百倍。身躯在迅速回暖。可伴随着回暖复苏的,还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极致酥麻。“听差了吧,多半是廊下的风把窗棂吹动的声音。”另一个声音随之附和,门外的脚步声这才重新渐行渐远。赫淮烬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任由他禁锢的尤物。晏瑾那身严谨庄重的墨色常服在方才的激烈撕扯中早已凌乱不堪,衣领大敞,露出一大截白皙胜雪的锁骨与修长脆弱的肩颈弧线,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脸深深埋在赫淮烬赤裸的胸前,犬齿依旧死死咬着那块精壮的皮肉不肯松口,秀挺的眉宇痛苦地拧在一处,卷翘的睫毛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下方——几滴被纯阳热气生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男人的胸膛。赫淮烬粗重滚烫的呼吸瞬间粗乱了数倍。他那只原本扣着后脑的手顺势下滑,死死环住晏瑾不胜纤握的细腰,两只铁钳般的大掌合拢,将这个清冷孤傲的首辅大人严丝合缝地圈禁在自己的胸膛与双臂之间。宽阔厚实的肩背将屏风外所有可能透进来的视线遮得滴水不漏,将晏瑾完美隐匿在他躯体构成的绝对阴影里。“大人,”他的嗓音低沉得可怕,紧贴着晏瑾的发顶厮磨,“再用力咬深一些,没事的……”晏瑾叼着他的胸肌,浓烈的血腥味与纯阳霸道的滚烫气息交融充斥着整个口腔,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揪住了赫淮烬胸前撕裂的粗布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发酸。那股狂暴的内力在经脉中肆虐冲撞,寒毒节节溃退,僵死的血脉一寸寸回温,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可每一次热浪滚过,都伴随着致命的酥痒,从脊椎尾端一路窜高,窜到哪里,哪里的骨肉就酥软成泥。他根本无法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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