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 第27章 高傲的首辅终究彻底沦为了狂徒手中任由揉捏的禁脔
赫淮烬高大的身躯步步紧逼,滚烫的额头几乎要贴上晏瑾的额角,沙哑磁性的嗓音低低回荡在两人唇齿之间:“大人若真铁了心想换药,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把他送走。说到底,您还是离不开我这一身纯阳热血。”晏瑾冷冷抬起眼帘:“本辅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这条贱命还有些在榻上伺候的利用价值罢了。”“那奴才今日斗胆……只问大人一句话。”“说。”“今后,还会有别的杂碎敢碰您、敢进这个院子吗?”晏瑾抿紧薄唇,一言不发,可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里,却默认了对方的霸道占有。赫淮烬满意地勾起唇角,大掌顺着他的手腕一寸寸往上游移,滚烫的热力肆无忌惮地渗入骨髓,晏瑾的肩颈线条一点点紧绷,身子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愤怒地抬起另一只养尊处优、细腻白皙的手,带着滔天的怒火狠狠朝赫淮烬俊美的脸庞推去。那一掌落在赫淮烬的面上,轻飘飘得几乎毫无力道,落在他刀削斧凿般的面颊上,倒像是一记欲迎还拒的调情抚摸。赫淮烬轻而易举地反手接住他的掌心,顺势将那带着微凉体温的侧脸狠狠贴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幽深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疯狂占有欲与淫邪之色。“大人,这一巴掌打得我浑身燥热,我心甘情愿全收下了。”赫淮烬低笑出声,胸膛剧烈震动。“收下了就给本辅滚远点,别在这碍眼!”晏瑾咬牙切齿地呵斥。“您打过我,骂过我,也把那个碍眼的废物药人赶回庄子了,气也该消了吧?”赫淮烬顺势将他的两只手腕尽数捉住,像铁钳一般死死反剪,强行霸道地将它们一并重重按在自己剧烈起伏、赤裸且滚烫如火炭的结实胸膛上。“今夜,您用那一双腿夹紧我、在榻上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时候,该轮到我好好向大人讨回这笔风流债了。”晏瑾的十指由于极致的羞愤而剧烈颤抖,掌心贴着对方滚烫的肌肉,腕边那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在对方大掌的覆压下鲜艳欲滴,显得淫靡至极。赫淮烬缓缓低下那张充满侵略性的头颅,滚烫湿热的唇瓣几乎毫无间隙地贴着晏瑾敏感通红的耳廓,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上面,沙哑的嗓音带着令人腿软的磁性一字一句呢喃:“大人今夜必须亲口在我耳边浪叫着告诉我……从今往后,您这副高贵却骚浪的身子,只能用我的纯阳肉棒来填,只能让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地狠狠操个够!”晏瑾浑身剧烈一颤,双腿间因为这番赤裸下流的言语瞬间泛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湿热空虚。他羞耻得双眼通红,厉声呵斥道:“混账!你白日做梦……”话音未落,赫淮烬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隐忍与克制。他猛地一弯腰,不等晏瑾反应过来,那条高大健硕的手臂便强行穿过晏瑾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这位权倾朝野、向来高贵冷傲的内阁首辅从轮椅上打横抱了起来。“你放肆!快放本辅下来!”晏瑾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了赫淮烬的脖颈,双腿因为悬空而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对方结实的大手一把狠狠托住臀肉。“放肆?”赫淮烬冷笑一声,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走去,“待会儿在床上,有的是让大人更放肆的时候。”“赫淮烬!你敢……”“你看我敢不敢。”砰的一声,晏瑾被毫不温柔地重重扔在了锦被翻滚的大床上。厚重的帷幔随之轰然落下,将满室的春色与摇曳的烛光尽数隔绝在外。还不等晏瑾撑起酸软的身子逃跑,赫淮烬那具滚烫如火的庞大躯体便铺天盖地压了上来,将他死死禁锢在床榻与自己健硕的胸膛之间。“撕拉——”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晏瑾身上那件繁复名贵的长袍被粗暴地撕扯开来,大片如美玉般莹白细腻、却带着薄薄病态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住手!你这个疯子……”晏瑾羞愤欲绝地扬起手想要推拒,却被赫淮烬一把反手扣住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钉死在头顶的枕头上。赫淮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连呼吸都在颤抖的美人,赤红的眼眸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望。他粗糙的大掌顺着晏瑾光洁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揉捏,掌心的薄茧刮蹭着敏感娇嫩的皮肤,激得晏瑾浑身战栗,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大人,嘴里说着不要,可您的这副身子,早就浪得湿透了。”赫淮烬毫不客气地低下头,滚烫的薄唇狠狠覆上了晏瑾诱人的双唇,强行撬开贝齿,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同时,他那只空着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晏瑾紧闭的双腿,重重地挤了进去。“不……嗯……别碰那里……”晏瑾的啜泣声全被堵在唇齿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隐入墨黑的发丝中。在这场权柄与肉体的交缠中,高傲的首辅终究彻底沦为了狂徒手中任由揉捏的禁脔,伴随着床榻剧烈的摇晃,沉沦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欢愉与羞耻之中。完事之后,晏瑾吩咐,“把府门外那些脏东西的骨头皮肉,统统给本辅清干净。”随之,赫淮烬身形如同一尊饱经风霜的铁塔,悍然挺立在内阁偏厅那阴暗潮湿的廊下,雄健宽阔的肩头无声无息地落满了冰冷刺骨的碎雪,那一袭深灰色的粗布短褐被凌冽的夜风刮得死死紧贴在他精壮贲张的完美身形上,将胸膛与后背交织的完美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后背上那道尚未彻底痊愈、血肉翻卷的狰狞鞭痕,正将厚重的布料顶起沉甸甸的触目痕迹。他那只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右手正牢牢握着一枚滴着温热血珠的雪亮短刃,森寒的目光冷酷无情地投向长街尽头那几道正在狼狈撤离的黑色鬼祟身影。跪伏在湿冷冰面上的暗卫将头颅压得极低,恭敬应命:“回大人,这群活腻歪的狗东西……要留几个活口审问吗?”赫淮烬剑眉微挑,唇齿间溢出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野兽磨牙:“留着只会脏了首辅大人府邸的门槛。”他随手将那枚尚带体温的染血短刃冷酷地递了过去,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杂务:“给本王彻彻底底查清他们的幕后主子是谁,领头那个直接剥了舌头喂狗,至于剩下那些残兵败将,悉数剥光了原封不动地扔回他们主子的温柔乡床榻前!”暗卫双手接过还在滴血的短刃,沉声抱拳,身形一晃便隐入黑暗退下。长街之上,厚重的风雪无情地压弯了雕花重檐,几名奉命潜行的黑衣探子甚至连绝望的惨叫声都未来得及溢出喉咙,便如同死狗般被人强行拖拽进化为墨团的深巷暗处,只在肮脏的积雪表面留下了一串杂乱无章的狼狈脚印与几穗断裂的灯笼红穗。赫淮烬自始至终连头都未曾回转一下。他那只宛如鹰隼般粗糙的大手随手抹去眉骨旁沾染的温热血迹,指腹上猩红的血色瞬间被冰冷的雪水冲刷得发白,随后他翻身跨上一匹雄骏高大的烈马,黑靴一夹马腹,裹挟着满身浓烈的血腥杀伐之气直奔守备森严的首辅府疾驰而去。今夜的京城宛如一座巨大的死城,沉寂得令人毛骨悚然。晏瑾独自一人孤零零地枯坐在后庐静阁那张梨花木案前,已经足足枯等了半个时辰,桌上精致的青瓷茶盏里的热茶都换了整整两盏,紫金铜炉里塞满了上等的银炭,将整间静阁烘烤得炽热通红。可他那具由于极度寒冷与渴望而战栗的身躯依旧死死裹着一件厚重华贵的雪白狐裘,原本修长莹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却僵硬得连一支精巧的狼毫玉笔都死死握不住。直到门外隐隐传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时,他那敏锐的耳力已经先一步精准辨认出了来人的气息。沉重,稳健,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靴底无情地踩踏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吱呀闷响,却又在距离静阁仅剩三步的廊下突兀地停顿了一息,像是在刻意耐心地将满身刺骨的狂虐杀意与滔天寒气收敛干净。晏瑾纤长的睫毛微微低垂,视线死死锁死在案上那叠尚未批阅完的内阁急报折子纪要上,静静等待着那扇厚重木门被蛮横推开。轰的一声,外面浓烈彻骨的凛冽雪气率先疯狂灌入,紧接着便是赫淮烬那具犹如火炉般炙热滚烫的强悍阳息。那股气息里极其霸道地混杂着未及彻底洗净的厚重血腥味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极致杀气,像是一股滚烫黏稠的潮水瞬间卷过门槛,铺天盖地般直逼静阁最深处。那个宛如山岳般高大伟岸的男人沉默地伫立在门槛处,宽阔无匹的肩背上覆满寒霜,硬朗的发梢还挂着融化的雪水,那刀削斧凿般深邃冷冽的眉骨与高挺鼻梁在摇曳的烛火下透着骇人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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