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 第14章 吻得干燥而强势,只有要将人吞噬的极强占有欲
不是不想抽身离去——而是身体的本能如藤蔓般死死黏在那具滚烫的躯体上,邪功疯狂催动着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对方源源不断的烈性阳气。他的牙齿犹如惩罚性的烙印死死嵌进翻卷的血肉里,舌尖放肆地舔舐着殷红破裂的创口,每一滴带着男人体温的炽热鲜血滑过舌面,都引得他灵魂深处剧烈战栗、失控。屏风外面突然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夹杂着好几个人刻意压低的交谈,隐约能辨认出“摄政王让问一句首辅大人什么时候回席”的急切催促。赫淮烬的手臂陡然收紧,如同精钢打造的铁箍般把晏瑾纤瘦的腰身狠狠按向自己血肉模糊、肌肉贲张的硬朗胸膛。那个原本还算克制的拥抱瞬间演变成强硬、充满掠夺性的肉体贴合,晏瑾的鼻尖彻底陷入他胸口那道肌肉沟壑的深处。铺天盖地全都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和属于这个男人狂野、干燥而灼热的雄性体味,熏得他几乎神智迷乱。晏瑾原本死死揪住对方衣襟的手指瞬间失力发麻,整条修长手臂酸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咬在对方胸肌上的牙齿,殷红的血水顺着惨白的唇角蜿蜒滑落,面颊烧得滚烫欲滴。他眼尾泛起一层被强烈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水光,在昏暗的宫灯下透出一种极致的破碎感。晏瑾猛地仰起优美的脖颈,本想吐出几句带刺的狠话,无论是让对方滚开还是任何能把这疯狗彻底撕碎的命令。可当他撞进赫淮烬那双居高临下的深褐色眼眸时,后颈不由得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痛楚,哪怕胸口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对方连眉头也未曾蹙过半分,只有浓稠如墨、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极强占有欲。赫淮烬粗糙滚烫的拇指猛地擦过他的下唇,将那抹沾染的残血肆意抹匀,指腹带着粗粝的茧子暧昧地碾压着方才因过度撕咬而红肿充血的柔软唇瓣。门外的脚步声依然在偏殿外徘徊,李福苍老急促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进来:“首辅大人更衣尚需片刻,劳烦各位回禀摄政王,首辅即刻便回。”赫淮烬缓缓低下头,滚烫粗重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脆弱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人,下回里寒发作就直说,别硬撑着在人前装出一副清冷禁欲的死样子。”晏瑾的指甲死死掐进对方精壮的手腕皮肉里,力气虚浮得像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节:“赫淮烬……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放肆至极了。”赫淮烬没有回应他的斥责,只是强行将晏瑾颤抖的手指从自己腕上剥离,十指相扣地紧紧裹进掌心。他的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压着对方狂乱跳动、快要蹦出胸腔的脉搏。他拽着那只发软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结实胸口上。皮肉间渗出的鲜血滚烫而黏腻,顺着晏瑾修长的指缝肆意流淌,染红了彼此交叠的掌心。“既然是大人亲口咬的,那就劳烦大人自己伸手捂着止血。”晏瑾的掌心沾满了黏稠的热意,屏风外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走远,偏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粗重、黏糊不清的喘息声。“松开你的脏手。”赫淮烬抽离手指时,指腹极其色情地刮过他的掌骨,带着恋恋不舍的厮磨与挑逗。晏瑾厌恶地将手猛地收回,半个手掌血迹斑斑,胡乱扯过宽大的袖口擦拭却越擦越脏,洇开大片刺目的红。“你胸口那道烂伤,自己滚去处理干净,别在这碍眼。”赫淮烬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健硕胸肌,黏稠的血迹顺着雕刻般的腹肌纹路向下蜿蜒。他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哑声道:“不碍事,反正这都是大人留在身上的独家印子。”晏瑾冷着脸偏过头调整凌乱的呼吸,冰酒残留的刺骨寒气依旧在五脏六腑里肆虐,堵得他胸口憋闷疼痛,可嘴上死活不肯开口服软。赫淮烬顺势半蹲下来,高大的身躯微微下压,视线与他彻底平复的轮椅高度平齐。“大人,锁骨底下的经脉彻底堵死了,您的唇色还没恢复,这样走出去连半盏茶都撑不过。”晏瑾冷冷抬起眼,对方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摇曳的烛火。“用纯阳内力渡气就行,不准碰别的地方。”赫淮烬滚烫温热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修长敏感的后颈。炽热的内力如同烈火般凶猛灌入颈椎,晏瑾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强弓,牙关紧咬,指甲几乎抠碎了轮椅的木质扶手。霸道的内流一路冲撞,却在锁骨下方的那处死穴硬生生卡住,憋得他闷哼一声。“堵得太深,单凭掌心隔着衣服渡气根本不够。”“那就多试几次……”“时间来不及了,外头的人随时会折返催促。”话音未落,他已经强行欺身压了上去,炽热的身躯将晏瑾完全笼罩。温热的双唇精准地印在晏瑾领口下方的薄皮上,那是朝服紧扣时刚好能露出一线风光的敏感禁区。赫淮烬的吻干燥而强势,纯阳之气顺着唇齿疯狂渡入,烫得那处淤堵的经脉开始战栗松动。晏瑾的呼吸彻底凌乱失控,这种纯粹的内力交融过于赤裸,如同将烧红的铁条贴着血管寸寸推进,激起一阵阵酥麻透骨的战栗。“够了……经脉通了……”他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五指插进赫淮烬墨黑的发髻里想要推开,却更像是某种隐秘的催促。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齿列的合拢。尖锐的牙齿缓慢地咬住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肉,重重一碾,随后狠狠吮吸。剧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感轰然炸开,晏瑾的指甲死死扣进对方的发丝,后脑重重磕在屏风框上,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喘息。赫淮烬这才餍足般松开牙关,舌尖恶劣地舔过那处红肿充血的肉。晏瑾低头看去,锁骨下方赫然烙下一枚深紫色的齿痕,边缘甚至渗着细密的血珠。只要朝服的领口稍有松动,这枚暧昧至极的痕迹便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他一把揪住赫淮烬的发丝,将对方的脸强行拽离胸口。“你就是故意的。”晏瑾的声音低哑得可怕,“这个位置,分明是想让人一眼看穿。”赫淮烬仰起脸,唇瓣上还沾着晏瑾的血,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大人只要系紧领口,自然谁也看不见。”晏瑾冷哼一声,五指松开,无情地将那把黑发狠狠甩开。“滚出去。”赫淮烬利落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拢好凌乱的衣襟,临走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刮过晏瑾领口的咬痕,这才转身翻窗隐入浓重的夜色中。偏殿重归死寂,晏瑾独自坐在轮椅里,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料死死按住那处刺痛的牙印,心跳快得失控。他花了足足半刻钟才彻底平复剧烈的喘息,换上一副清冷淡漠的面容,沉声唤来李福,推着轮椅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的宴席之中。宫宴的歌舞声逐渐弱了下来,金樽玉盏交错间,中秋的夜宴在一片歌功颂德的虚伪繁华里迎来了尾声。晏瑾坐在首辅的位置上,面上端着滴水不漏的清贵与淡漠,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方才偏殿里的荒唐与隐秘从未发生过。可只要他稍稍动弹一下,锁骨下方那枚被赫淮烬狠狠咬出来的紫红齿痕便会随着呼吸的起伏,隔着严丝合缝的朝服布料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那痛感滚烫而清晰,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方才两人的失控与纠缠。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极其隐蔽地按了按胸口那处作乱的痕迹,指尖甚至能隐约触及到皮肉下尚未完全平复的灼热。坐在对面不远处的赫淮烬正端着酒盏,深褐色的眸子透过杯盏上方升腾的白雾,隔着满殿的觥筹交错,直勾勾地锁在晏瑾身上。那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刮过晏瑾紧扣的领口,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朝服,精准地描摹出那一枚因他而留下的耻辱与暧昧并存的印记。赫淮烬的喉结微微滚动,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某种餍足后的锱铢必较。随着一声高亢的“宴散”,满朝文武纷纷起身拜别,推搡着朝宫门外走去。晏瑾借口内力反噬、体乏难支,由心腹老仆李福推着轮椅,避开了热闹的人群,从侧门缓缓行至宫墙外的阴影下。墨蓝色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润清冷的明月,清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一辆宽敞低调的乌木马车早已静静停在宫道旁,车辕上挂着一盏随风摇晃的羊角宫灯,散发着昏黄温吞的光晕。正当李福准备将晏瑾抱上车辕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却从暗处伸了出来,轻描淡写地截住了李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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