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 第28章 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急促喘息,连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
他那件粗布短褐的前襟上赫然残留着几大块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渍,劲瘦结实的窄腰侧面更是明晃晃地悬挂着一把还在往下滴落黏稠血珠的染血战刀。晏瑾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犹如振翅欲飞的蝶。按照往日那高高在上、杀伐决断的权臣规矩,他本该厉声质问外面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大乱,本该毫不留情地怒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北狄质子为何敢带着满身煞气私闯内阁禁地,更该立刻吩咐老管家李福备好干净锦衣,将这条满身腥臭血气的恶犬狠狠赶去冰水里剥皮洗浴。然而,他体内深处那种由于极度匮乏而导致的冰冷寒意已经如同毒蛇般从精巧的腰脊疯狂下沉,狠狠刺入四肢百骸的敏感胸腹。方才被那个低贱新药人无意间触碰所带来的恶心反胃感尚未完全平息,更致命的阴寒巨浪便顺着骨缝逆流而上,冻得他连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变得迟钝无比。唯有赫淮烬大马金刀地戳在那里,带着从修罗杀场和雪夜血局里硬生生抢回来的狂烈阳气,瞬间将他体内那个空虚干涸了许久的无底洞强行唤醒。“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带着这副腥臭肮脏的血剥皮模样,硬闯本辅清净的静阁?”晏瑾苍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轮椅的乌木扶手,薄唇轻启,声音虽然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清清冷冷,可那白皙如玉的手背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暴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赫淮烬面无表情地反手将木门重重合上,瞬间将外界鬼哭狼嚎的风雪声彻底隔绝。“奴才在府门外替大人把那些碍眼的脏东西清理干净了。”“本辅方才只是让你清人,可没允许你把这些血淋淋的腌臜气味带回本辅的起居榻前。”“回大人,奴才在长街拐角已经简单用雪水擦洗过了。”赫淮烬迈开两条长满精壮肌肉的悍勇大腿,几步便逼压到晏瑾身前,高大的阴影将轮椅上娇贵冰冷的美人彻底笼罩,他微微低头,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前襟:“沾在衣裳最深处的血迹……路上来不及换。”晏瑾那双狭长的凤眸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死死盯住那片令人炫目的暗红血渍,修长的脖颈微微绷紧,胸口剧烈起伏。赫淮烬浑身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其实极其淡薄,真正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几欲发狂的是藏在这个男人那具古铜色皮肉底下的烈火般阳刚热浪。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炽热烈火被极其奢侈地死死压在厚重冰冷的积雪深处,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内里却在疯狂释放着一种属于顶级肉食猛兽的极致凶煞信息素。晏瑾这具自幼体弱多病、饱受阴寒折磨的清贵躯壳,对这种极度野性的雄性气息有着近乎本能的疯狂渴望。他无比厌恶这种全然失控的堕落感,更打心底里鄙视自己明明知道眼前这人刚在雪夜里亲手宰了无数药人,却依然被对方仅仅凭借一具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体撩拨得浑身战栗、手指发麻。“离本辅远点……立刻滚退到三步开外。”赫淮烬稳如泰山地钉在原地,幽深的鹰眸死死锁住对方苍白的脸庞:“大人今日在内堂,莫非又偷偷背着奴才用了别的庸医开的新药?”晏瑾冷傲地抬起精致的下颌:“本辅愿意临幸谁的药方、用什么下贱草药,跟北狄来的质子半块铜板的关系都没有。”“那个新来的低贱药人,奴才已经替您永远赶出去了。”“怎么?难不成还是你暗中派人动的手脚?”“奴才不过是在他耳边冷冷吐了一句话,他便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滚出京城了。”赫淮烬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捏死一只蝼蚁就像碾死路边草芥般自然,“大人高贵的身边只需要有我一个人摇尾乞怜便够了,其余那些不三不四的垃圾,根本不配靠近您分毫。”晏瑾保养得宜的手掌在乌木扶手上狠狠收紧,指关节发出咔哒脆响:“赫淮烬,你最近这颗狼子野心膨胀得倒是越来越快了。”“还不是承蒙大人平日里在榻上用身子一点点调教出来的。”这句话一落地,偌大的静阁内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紫金铜炉里银炭爆裂的轻微噼啪声在空气中回荡,炭灰从边缘簌簌坠落。晏瑾死死仰脸盯着面前这个愈发无法无天、犹如恶狼般择人而噬的男人,突然骇然惊觉对方此刻展露出来的狂狷与占有欲,比数日之前更加危险、更加令人难以掌控。这个曾经任人践踏的北狄质子,身上刚刚经历了残忍的鞭刑,后背皮开肉绽的伤口甚至还没来得及结痂愈合,今夜却单枪匹马带人将整座首辅府外围的密探斩尽杀绝。他的一袭粗布衣裳沾满了敌人的热血,可粗重的鼻息却稳得可怕,仿佛那些带血的头颅与冰冷的尸首根本不配在他心底激起半点涟漪。他究竟是在替谁守这座风雨飘摇的内阁大门?又究竟是在替谁彻底发疯、焚烧自己?“今夜长街之外,究竟伏杀了多少死士探子?”“整整六批不知死活的废物。”“结果呢?可曾全都斩尽杀绝?”“领头那个被奴才特意留了一口苟延残喘的气。”“你留他一条烂命作甚?”赫淮烬猛地弯下健硕的腰身,两只宛如铁钳般粗糙有力的大手极其强势地分别撑在轮椅两侧的扶手上,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炙热压迫感轰然下压,将娇弱不堪的晏瑾严丝合缝地禁锢在他双臂与胸膛交织的浓重阴影里。“因为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着……究竟是哪条朝中老狗一直在阴暗里不知死活地死死盯着大人您。”晏瑾瞬间清晰无比地闻到了对方身上混杂着雪水与刀锋寒意的刺鼻血气,那股浓烈霸道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贴近之后,他体内沉睡已久的燥热干渴立刻顺着百骸经脉疯狂攀爬起来。他咬着牙强行忍耐了片刻,可那十根娇贵的手指早已被冻得彻底失去了温热的知觉。赫淮烬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指尖那微不可查的痉挛,粗糙的大手试探性地朝着晏瑾那截纤细脆弱的腕骨探去。“别用你的脏手碰本辅。”晏瑾冷冰冰地出声阻拦,可那声线却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比平日里沙哑虚弱了数倍。赫淮烬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低沉发问:“大人这是冷得骨头缝都要裂开了吗?”“本辅说了……滚开,别碰我。”“您的手抖得连茶盏都快端不稳了。”“本辅的身子骨究竟是个什么破败德行,本辅自己比谁都清楚!”“您若是真的清楚,就绝不会作践自己冷成这副快要冻僵的鬼样子。”晏瑾气急败坏地抬起手臂想要狠狠推开这个阴魂不散的恶犬,可他那条手臂刚刚抬起一半,便被赫淮烬一把铁箍般铁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手腕。对方那只饱经风霜、滚烫如烙铁般的掌毛粗糙无比地覆上了晏瑾僵硬冰凉的肌肤,狂暴的纯阳热力顺着脆弱的脉搏疯狂往血肉深处钻。晏瑾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破碎的急促喘息,连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他本该毫不犹豫地将手腕强行抽回,可赫淮烬掌心里汹涌澎湃的雄性纯阳之气实在是太过滚烫炙热了。这股热力一贴上来便蛮横地直奔四肢百骸最深处的经脉,将常年积聚在晏瑾胸腑深处的刺骨寒意一点点无情驱散,甚至连那些令人抓狂的细腻麻痒都被这股霸道的温度烫得翻江倒海般翻卷起来。“给本辅……松开你的狗爪!”赫淮烬粗壮的拇指极其暧昧地重重死死压住晏瑾跳动剧烈的腕侧脉搏:“大人若是嫌冷,当初又何必眼巴巴地命李福连夜把奴才急召进静阁?难不成就是为了让奴才一声不吭地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您像块冰坨子一样受冻?”“谁允许你自作多情说本辅是在等你了?”“老管家李福方才亲口对奴才讲了,大人坐在案前一直在眼巴巴地朝外头盼着。”晏瑾气得贝齿死死咬住殷红的薄唇,心中把李福那个老东西暗骂了千百遍。赫淮烬深邃滚烫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寸寸刮过晏瑾那张毫无血色却美艳绝伦的清冷面庞,最后落在他被自己牢牢攥在掌心里的那截皓腕上。“大人今夜明明心里极度渴望用奴才的纯阳烈药来滋补,却偏要在嘴上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本辅堂堂内阁首辅,几时缺过暖身的草药?”“可您府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废物,方才全都被您赶出门去了。”“那是他们自己无能至极、留之无用!”“只有奴才这味药……对大人而言才是真正有用的。”赫淮烬沙哑磁性的嗓音低沉到了极点,他的手掌顺着晏瑾纤细的腕骨一路极其强势地向上强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