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 第25章 厚粗糙的大掌顺势恶劣地覆上他纤细敏感的后腰,肆意舔舐着那处敏感发烫的软肉
赫淮烬见状,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往前狠狠一压,强行将晏瑾那只死死抵在自己胸前的冰冷手掌一把扯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强硬地掰开对方的指节,然后恶劣而霸道地将那只手死死包裹进自己滚烫的掌心里。晏瑾的手掌虽然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冰凉,可指缝间却被强行揉进了赫淮烬那滚烫、带着侵略性的雄性体温,激得他浑身战栗,连最后那点虚弱的挣扎都显得像是在欲迎还拒。“我……我后背昨夜被你抽的鞭伤还没长好,火辣辣的疼,”晏瑾咬着泛白的下唇,眼尾泛着湿红,恨声道,“今日……绝不能再让大人像昨夜那样发疯一样死死咬我!”赫淮烬嗤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颈侧:“本辅昨夜干得你哭着求饶,何时说过稀罕咬你这个满嘴硬气、身子却浪荡的粗鄙武夫?”“可您方才一见面,分明把我的心口抓得很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晏瑾羞耻得胸口剧烈起伏。赫淮烬根本不容他挣脱,强行牵着他的手,放肆地一把按在自己剧烈起伏、赤裸且滚烫如烙铁的心口上。“抓得那么用力,分明是昨夜没操够,骨子里舍不得本辅。”晏瑾羞恼交加地咬牙切齿,拼命想要把手掌抽回来,却被赫淮烬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扣在心口上,动弹不得分毫:“大人若真的嫌弃我脏、嫌我整日缠着您想用别人伺候,那就干脆下一纸命令把我彻底赶出府去!省得在这里互相折磨!”“怎么?翅膀硬了,你这是在威胁本辅?”赫淮烬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戾气。晏瑾眼眶通红,声音带了一丝绝望的颤抖:“奴才……奴才是跪在地上求大人放过!”赫淮烬缓缓低下头,滚烫刺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沉重地喷洒在晏瑾的发顶与敏感的耳廓旁。他沙哑低沉的嗓音磁性得令人发指,可扣着对方纤细腰肢的大掌却猛地收紧,将那具柔软温热的躯体死死勒进自己怀里。“往后……别再把那些恶心的旁人带到您眼前晃悠,看着脏了您的眼,也惹得我心里邪火直冒、恨不得弄死他们。”晏瑾怒极反笑,猛地抬眼狠狠瞪着他:“你凭什么管本辅的私事?本辅就算养几个面首,又关你这个狂徒什么事!”“就凭大人的这具身子,从上到下早就被我干得刻满了我的烙印!从骨子里到每一寸皮肉……早就骚得只认我一个了!”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的脸色刹那间红白交加,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赫淮烬宽厚粗糙的大掌顺势恶劣地覆上他纤细敏感的后腰,炙热霸道的内力顺着单薄的衣料蛮横地深入碾压,激得晏瑾的肩颈瞬间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再次被逼出绝望的湿红。他恨恨地想要开口怒骂,可沙哑的喉咙里却只溢出几声被狂暴动作撞碎的呻吟,身下的轮椅在两人剧烈的拉扯和肉体厮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赫淮烬火热湿润的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骨,肆意舔舐着那处敏感发烫的软肉,声音沙哑得可怕:“大人,您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昨夜被我弄得合不拢腿的时候,叫得有多浪……”“滚……你这个混账东西……”晏瑾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您若真对我没有半分心思,方才一见面就不会死死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双腿缠得比谁都紧。”“给本辅滚开!别碰我……”“大人的四肢百骸、连同这副高贵却淫靡的骨肉,早就被我这一身纯阳血气和巨物彻底喂透了……离了我,您这身子空虚得厉害,还妄想去找谁给你止痒?”……京城内最大的大药局后院里,萧渊负手立在塞满珍贵药材的高大药柜旁,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张私下流出的脉案药方,俊美的面庞上挂着一抹阴鸷而兴味的笑意,眼神里透着窥探别人隐私的恶劣快感。跪伏在青石地砖上的药局掌事将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地面,紧绷的肩背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声音直打哆嗦:“回禀王爷的话……首辅大人的日常药方皆是由内阁御用医官亲自斟酌拟定,所抓的也不过是些寻常驱寒温补的草药罢了。”萧渊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将那张药方随手折叠,啪地一声随手丢在掌事面前的砖面上,语气满是嘲讽:“寻常温补之物?若真只是寻常货色,能让一个权倾朝野、正值壮年的阁老连着数日闭门谢客、告假不朝?莫不是在床上被那个北狄质子干得下不来床了吧!”掌事额头渗出冷汗,连忙将头压得更低:“晏瑾大人双腿自幼残疾,经脉郁结、沉疴旧疾缠身,偶尔体虚畏寒在常人看来倒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那本王倒要再盘问你一句——近这两个月以来,首辅府里究竟有没有派人暗中来你这药局取走过什么极阳至刚、专门用来催情壮阳的稀世大药?”掌事撑在地上的十根手指骤然死死收紧,指骨惨白。萧渊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迟疑,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透着阴狠:“这药局每天进出多少珍贵草药,每一笔账目可都留着墨迹痕迹;掌事若是非要绞尽脑汁替哪个大人物守口如瓶,不妨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脖子究竟够不够砍几次!”“……确实有过几味名贵的至阳大药。”掌事终究扛不住威压,颤抖着交代。“给本王一字不差地报上来!”“赤阳参,百年乌金血藤,还有一株上个月刚刚从北境快马加鞭送进京的烈火灵芝……皆是被首辅府的心腹悉数取走了。”萧渊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骨节分明的指腹在药方表面轻轻敲击。这些价值连城的烈性大药如果单拎出来看,确实有着驱寒养脉的功效,可如果全部揉碎了配在一起,对于晏瑾那种阴寒入骨的体质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不仅无法根治,反而会在体内燃起像烈火焚身般的炽热反噬,必须靠着纯阳男根彻夜不休地深入交合、灌满精液,方能勉强宣泄。晏瑾的沉疴恶疾,远比朝野上下传言的要严重得多、淫靡得多。“究竟是府里什么人来取的?”萧渊追问。“是李总管身边的贴身心腹。”“那可曾见过北狄送来的那个质子?”掌事将头埋得更低:“见过几次。”“难道是他替首辅亲自来抓药的?”“那倒不曾,取药的历来是府里管事,赫淮烬那北狄蛮子只是在前些日子陪同首辅大人微服来过一次药局。当时……当时首辅大人双腿发软,几乎是半个身子全挂在赫淮烬怀里,被那蛮子的大手死死掐着纤细的腰肢抱上马车的。”萧渊的目光幽深地落向窗外,唇角的笑意愈发邪恶。大药局深邃的屋檐下正挂着一层薄薄的残雪,刺骨的凛冽寒风从檐角缝隙呼啸钻入,蛮横地卷起地上一张被遗弃的废弃药纸。“给本王继续严密盯着,首辅府里每日送进去什么吃食、究竟是哪个人鬼鬼祟祟进了内院、又是谁在深夜贴身守门,给本王一笔一划统统记下来。”“王爷若是私下查起来,若是走漏了风声……”“若有人敢盘问,你便直说是本王在奉旨搜查北狄派来的朝中细作。”萧渊冷冷拂袖转身离去,走到院落月亮门前却又突然顿住脚步,回过头冷笑道,“还有,晏瑾那厮若是再派人来取烈性大药,立刻十万火急地报给本王。本王倒要看看,那个清高孤傲的内阁首辅,在榻上被北狄蛮子操得浪叫时,是不是还像朝堂上这般嘴硬。”跪在地上的掌事连声磕头如捣蒜。萧渊跨出药局大门,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恶毒笑意。身患恶疾、双腿残废,却又权倾朝野、把持朝纲。这样一个清贵高傲的权臣身边,偏偏凭空多出了一个寸步不离、野性难驯的北狄质子,这背后的种种隐秘与肉体纠缠,已经足够让他顺藤摸瓜将对方彻底剥皮拆骨。……与此同时,戒备森严的首辅府内,晏瑾对大药局外掀起的风浪一无所知。偏院正厅内银炭烧得噼啪作响,温热的水汽在精致的药炉里氤氲腾起,那个新来的药人战战兢兢地跪伏在门边,极其卑微地整理着自己的宽大衣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浅淡皂角气,依然熏得晏瑾胸口发闷、恶心欲呕。赫淮烬则高大健硕地半跪在轮椅一侧,布满粗茧的大掌死死贴着晏瑾纤细柔韧的后腰,体内那股雄浑霸道的纯阳真气一层一层、滚烫无匹地推送进对方冰冷的体内。晏瑾无力地倚靠在椅背上,面色虽然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可急促的呼吸总算比方才平稳了许多,双腿间却因为方才那股真气的刺激,泛起一阵空虚发痒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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