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欢的喉咙被猛地撑开,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五指插进她发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别停。”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却明显带着情欲。
她只能动起来。
舌头、嘴唇、喉咙,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一个地方。
他插的并不粗鲁,但那种从容掌控一切的姿态,比粗暴更让人感到窒息。
少年偶尔会动一下腰,往更深处顶一顶,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敏感的地方,酸涩的呕意一阵一阵地翻涌上来,她的眼眶开始发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鹅卵石地面上。
他低头看着她,少女跪在他腿间,浑身赤裸,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全是泪痕。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了形,嘴角紧绷着,努力地含着他,呼吸又急又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鼻音。
骨感漂亮的手握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随欢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的椅面上,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碾压,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总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退出去一点,给她一口喘息的间隙,然后在她刚刚缓过来的时候又顶进去。
“唔……唔嗯……”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
“小声点。”他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慵懒,“楼上有人开着窗,想让人看现场直播?”
随欢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角余光瞟见不远处一栋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窗台上隐约有个人影,像是在阳台上抽烟或者透气。
距离不算远,如果她发出太大的声音,那个人完全有可能听见,甚至有可能看见树丛缝隙里晃动的轮廓。
她咬紧了牙关,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溢出一点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江星熠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对于她的顺从非常满意。
他的呼吸重了一些,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收紧了几分,指节扣进她发丝里,带着她往自己身下压。
“嗯……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喘,“咽部放松,别咬。”
随欢努力照做,放松喉咙的肌肉,让他进得更深。
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停了几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他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胸口上,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远处传来野猫叫春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尖锐而绵长,像是婴儿的啼哭。
那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和她压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最后顶了几下,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也重了一些,随欢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后滑,膝盖在鹅卵石地面上磨得生疼,但她无处可退。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下。
性器在她喉咙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她的喉咙,她呛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他没有松手,按着她,让她全部咽了下去。
她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漏地咽下。
江星熠松开了手。
随欢立刻往后跌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下唇有一个被磨破的小口子,泛着血丝,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赤裸,膝盖被鹅卵石硌出了深深的红印,在路灯下看得分明。
“爬过来,让我摸奶。”
随欢听话地爬过去,再次双膝跪下,挺直脊背,将自己的两个大奶送到他面前,江星熠一只手从她发间滑下,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握住了她的一侧奶子。
他的指腹温热,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拇指从乳尖上碾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故意要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随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
他握住自己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朝她抬了抬下巴,“用你的奶子。”
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还沾着她口腔里的唾液,在路灯下牵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线。
随欢跪直了身子,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俯下身,将它们贴了上去。
她的奶子大而软,有些笨拙地挤压着,试图用乳沟包裹住他,皮肤摩擦着皮肤,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江星熠身体微微后仰,呼吸逐渐加重,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调整角度和力度。
棒身还带着她口腔的温度,湿热而坚硬,抵在她胸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奶子柔软而冰凉,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贴上去时,温差让两个人都轻微地顿了一下。
“手放在这里。”江星熠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双乳将他的性器包裹得更紧。
“这样夹住,然后上下动。” 随欢照做。
只有将这死变态早点侍候舒服了,她才能尽快解脱,逃不掉的。
她弓着背,低着头,双手从两侧挤压着自己的奶子,将它们压向中间,包裹住他。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摩擦、挤压、变形。
鹅卵石的地面硌着她的膝盖,每动一下都疼得她眉心直跳,她只能尽量把重心往后移,用小腿分担一些重量,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低,乳房贴得更紧,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龟头从乳沟的上方露出来,每一次都几乎擦过她的下巴,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江星熠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沉重。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薄薄的光泽,格外莹白耀眼,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少女睫毛低垂着,在脸上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抬起头。”
随欢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痕未干,但已经不再流泪了。
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似乎还有认命般的麻木。
“快一点。”
随欢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乳肉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变得清晰起来,带着湿润、黏腻的响动,夹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他的性器在她乳沟间进出,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光痕。
远处传来一声咳嗽,很轻很远,像是从某一扇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的。
随欢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僵住了,她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窗台上似乎有一个人影,模糊的轮廓,像是在阳台上抽烟,又像是在往楼下看。
她的心脏骤然收紧,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又像是疯狂地冲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刻被放大。
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
那个人……看到了吗? 从这里到那栋楼的距离,大概二三十米。
公园里的树丛虽然能挡住一部分视线,但她们所在的位置靠近长椅,路灯的光线正好落在这一片。
如果有人仔细看,完全能看到树丛缝隙里有人影,甚至能看到她跪在地上的轮廓。
她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