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在地上的一双腿莹白纤长,像两段温润修长的白玉,肌肤细腻光洁,一米七的身高衬得双腿愈发优越,利落又柔和。
江星熠单手握住她一只细白的脚踝,偏头将唇贴在她小腿肚上,一点点的吻,夹着瓶口的穴肉猛地一颤,江星熠看了一眼,笑出声,却没有把瓶子拔出来,另一只手找到上头的阴蒂,轻轻揉按。
“啊——!”随欢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江星熠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让她整个人颤抖不止。
“小欢欢,别动。”江星熠一边用拇指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继续捏着瓶身,利用吸力反复地抽送、玩弄着她的小穴。
双重刺激让随欢彻底崩溃了。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悬在奶尖上将落未落。
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中剧烈地颤抖着,上面是拇指精准的按压和揉搓,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从她的阴蒂传遍全身,下面是冰凉的瓶口,带着一股又一股的吸力,像是要把她身体深处所有的水分都吸干。
“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让你爽。”江星熠拇指加快了速度,在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小核上快速连续地碾磨着,力道准而稳。
与此同时,他最后一次用力捏紧了瓶身,然后松手,吸力达到了最大,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长长地嘬了一口。
随欢的身体猛地绷到了极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勺几乎碰到了桌面。
“嗯……唔……”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她张着红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紧紧地夹住了透明的瓶身。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涌了出来,顺着瓶口和穴口渗出来,打湿了瓶身,也打湿了少年冷白的手指。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受不到,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余韵般、细微的抽搐和收缩。
细白的双腿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完全合不拢,腿间一片濡湿,透明的矿泉水瓶还含在她体内,瓶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江星熠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与她的狼狈失控相比,他的神色平静淡然,好像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随手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拇指上沾着湿润的液体,他看了一眼,随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然后他伸手,握住瓶身,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欢的身体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抽离而再次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书桌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水痕。
他把矿泉水瓶的瓶口对着她鲜红的唇,邪气地挑了一下眉,“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这个不要脸的死贱人、死变态!
随欢心里恶狠狠地骂,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乖。”江星熠满意了,拍拍她泛粉的脸颊,将矿泉水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重新打开电脑屏幕,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随欢双脚着地,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手指还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穿好衣服,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他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闭着眼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呼吸着。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腿间还残留着被反复玩弄后、火辣辣的余韵。
……
下午第二节课,学校组织全校学生去放映厅观看安全知识电影。
说是电影,其实就是一部宣传教育片,讲交通安全和防火知识的,每年都要看一遍,所有人都能背出下一句台词是什么。
放映厅很大,能容纳五六百人,阶梯式的座位从前往后依次升高,按照班级顺序轮流进场,轮到高三三班的时候,前面的班级已经坐了大半。
班主任把队伍带到指定区域,交代了几句“好好看、不要说话”之类的话,就到门口跟别的班老师聊天去了。
老师一走,底下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水泡一样冒了出来。
随欢和许甜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荧幕上的画面已经开始播放了,一个穿着交警制服的大叔正在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讲解过马路的注意事项,没有人真的在看。
许甜把脑袋凑过来,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随欢的肩膀上,“欢欢,我塌房了。”
“又塌?”随欢看着荧幕,语气没什么波澜,“你上个月不是刚塌过一次吗?”
“这次是真的塌了!”许甜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我追了两年那个男爱豆,你知道吧?就是那个一直说自己单身、说事业期不考虑恋爱的那个,被狗仔拍到带女生回家过夜了,还不止一个!网上都炸了!”
随欢侧头看了她一眼,许甜的表情像是真的受了很大的打击,眉毛耷拉着,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他一直卖单身人设嘛,”许甜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被欺骗后的愤懑,“结果私底下玩得那么花,粉丝还在那儿洗地说什么‘哥哥也是正常人’,正常个屁,正常人和好几个女生同时搞?”
随欢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回荧幕上,随口说了一句,“烂黄瓜有什么好喜欢的。”
许甜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我天,欢欢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狠了?”
旁边几个女生也听到了,纷纷凑过来。
坐在前排的周婷扭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找到了同道中人的表情,“随欢你说得太对了!现在那些男明星,看着人模人样的,私底下一个比一个脏。”
“何止男明星啊,”另一侧的林蔓接话,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沧桑感,“就咱们学校的男生,你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一定是干净的。”
“你这么一说……”周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好像确实,现在想找个处男比找外星人还难。”
几个女生同时发出心领神会的笑声。
周婷又把目光转向随欢,带着点八卦的兴致,“欸,随欢,那你找男朋友的标准是什么?说说呗。”
随欢本来只是随口接了一句话,没想到话题会引到自己身上来,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林蔓已经替她答了,“那肯定是要干净的吧?我看随欢这种性格这条件,肯定要求高。”
“也不是要求高……”随欢想了想,说,“就是……情感洁癖吧,我用过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也不想用,男朋友也一样。”
“嚯,那不就是必须得是处男?”周婷挑了挑眉。
随欢没有否认,“算是吧,身体洁癖,情感洁癖,都有。”
“那你要求可真高。”林蔓笑着说,语气里倒没有嘲讽的意思,更多是感慨,“现在这年头,上哪儿找去啊。”
随欢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
她自己知道,这些话不过是说出来好听罢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干不干净呢?她自己早就脏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被那个死变态翻来覆去地碰了个遍,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欸,随欢——”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随欢回头一看,是班长高凡,平时就爱插科打诨,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后排,显然偷听她们说话有一阵了。
他脸上挂着欠兮兮的笑,靠在椅背上,扬声问了一句,“你说你要处男,那你自己呢?你的初吻还在不在啊?”
周围的男生听到都安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随欢身上,笑的那叫一个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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