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欢没有吭声儿,抿着唇,低着头,继续动着,她的手臂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了,但咬着牙坚持着,加快了速度。
怎么还不射?
下午预备铃快响了。
随欢忽然心生一计,低头,伸出舌头,在湿润的龟头舔了一下,就是这措不及防的一舔,让江星熠瞬间破防,汇聚在小腹的燥热炸开,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同时捏住她奶子,喷了。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她胸口,奶尖沾了几滴,有些顺着她腋下往下淌,滴在她腰侧上,带着体温的余热。
屋里开着冷气,温热的精液猛地喷溅在微凉的皮肤,让随欢身体一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心思得逞,她不敢去看江星熠,头低垂着,双肩耷拉着,像个鹌鹑。
江星熠靠在沙发上,胸膛微微起伏着,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玩的正兴起,被她打断,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在变本加厉地……
随欢正不安地想着,眼前递过来几张纸巾,随欢抬眼望去,就见江星熠骨感漂亮的手指夹着纸巾,蹙着眉,俊容上的绯色还没褪去,又艳又欲。
“要我帮你擦?”语气很冲。
“不……不用。”她赶紧接了纸巾把胸口和腋下擦干净,拿起校服套上,手臂酸的还在发抖,拽衣角的时候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江星熠掀起眼皮瞧着,嗤笑一声,抽了纸巾将自己擦干净。
随欢穿好衣服,站起来,这才去看他,却发现他已经将自己收拾整齐,仰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英俊的脸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光痕,他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颤动,整个人看起来安静而无害。
随欢看了他几秒,确定他是真的在休息,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休息室。
……
雷声在半夜炸响。
随欢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像是从水底被捞上来一样,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薄薄的睡衣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殡仪馆的告别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母亲躺在玻璃棺里,妆容画得很浓,看起来像被精心打扮过的假人。
她想走近一点,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她想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母亲的眼睛忽然睁开,黑漆漆的,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直直地盯着她,叫她的名字……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紧接着是一声炸雷。
随欢猛地缩了一下,把自己蜷成一个球,缩在床角,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
她的牙齿在打颤,盯着窗户的方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但闪电的光还是能透过布料的缝隙漏进来,一明一灭,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眨着眼睛。
她不敢去开灯。
从床到开关的距离不过一米,但她觉得像是隔着一条深渊。她怕自己一掀开被子,就会有一只冰凉的手从床底下伸出来抓住她的脚踝。
又一道闪电,又一声雷。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死死地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咚。咚。咚。
墙壁上传来三声轻响。
随欢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那声音不大,但在雷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是从墙壁那边传来的,不紧不慢的。
是暗门的方向。
又是三声咚咚咚。
随欢没有动,缩在被子里,盯着被书架挡住一半的暗门,不敢出声。
几秒之后,她房间的门把手被猛地拧动了一下,锁着的,然后是一声巨响。
砰!
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锁的木框边缘崩裂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江星熠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昏黄的夜灯,他的轮廓被勾勒出暗金色的光边。
他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居家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表情里带着被吵醒后极度不耐烦的阴沉。
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日光灯亮了,惨白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随欢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了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无比可怜。
江星熠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的阴郁还在。
他没有说话,大步走进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背,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随欢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挣扎。她把脸埋进他光裸的胸口,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干净的气息,莫名的心安。
江星熠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一只手搂住她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啪地一声关掉了床头灯。
看的出来,他被打扰睡眠,心情很不好。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雷声还在响,但隔着墙壁和窗户,听起来远了一些。雨点开始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密集而急促。
随欢被他搂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让人无比安心。
他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把她箍得死紧,像是一道温热的枷锁。
太热了。
他的体温本来就高,再加上被子裹着,随欢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蒸笼里。
她轻轻地挣了一下,试图从他怀里挪开一点,让自己透口气。
“再动一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懒洋洋不耐烦的威胁,“就把你扔出去喂鬼。”
随欢的身体立刻僵住,一动也不敢动了。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脏重新开始加速。
没有女生不怕鬼的,他还威胁她。
他说到“鬼”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梦里那双没有眼白、黑洞洞的眼睛,细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开始发抖。
江星熠感觉到了,身子也是一僵,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安抚:“骗你的,世上没有鬼。”
随欢的声音闷闷的、怯怯的:“……有的。”
“没有。”
“真的有,许甜就说她见过。”
“……”江星熠沉默起来。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了,雨声变得清晰起来,沙沙的。
“有我在,鬼不敢来。”
随欢愣了一下。
她趴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说这句话时,胸腔微微地震动着,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确信。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他是什么百鬼退散的神兽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自大狂。
嘴角不受控地弯了一下,又赶紧收了回去,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在温暖沉稳的心跳声中,她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胸口攀上来一只手,她又猛地醒了,他的手钻进她薄薄的睡衣,覆在了她一边奶子上,手指不紧不慢地收拢,揉捏力道不重,但在安静的黑夜里让人感官无比清晰。
“别……我要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少年温软的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黏糊糊的欲望和恐吓。
“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看我不干死你。”
……
求珠和留言啊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