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去,顺着雪白的脊背一路向下,覆在她圆白的奶子上,指腹温热,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拇指从乳尖上碾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
他的手依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猫,但他的腰却微微往上一顶,性器往她喉咙又推进了几分。
随欢的呼吸一滞,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他含得更紧了。
他低低地“嘶”了一声,“放松,别用牙齿。”劲腰继续往上顶,性器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唔——”随欢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被突然撑开,本能的干呕让她的眼睛立刻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停了几秒,让她适应深度,然后才慢慢地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上了沙哑,“喉咙放松,别咬。”
随欢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即使做过很多次,但她还是不适应。
她含着性器,舌头在肉棒上卷动着,尽可能地让他舒服。
眼泪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江星熠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泪,伸出拇指,不紧不慢地把它擦掉。
“哭什么,”他说,语气里带着笑意,“又不是第一次了。”
随欢没有说话,闭着眼,继续吞吐着。
江星熠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而轻轻晃动,绯红的脸颊因为含着性器而微微凹陷,嘴唇被撑得变了形,泛着湿润的光泽。
卷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很乖,很软,他很喜欢。
两根手指夹住奶尖,猛地一扯。
“嗯……”随欢身体猛地一颤。
“舒服了?”他语气恶劣,“上面在哭,下面倒是挺诚实的。”
随欢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泛红含着泪的眼睛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随欢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碾压,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总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退出去一点,给她一口喘息的间隙,然后在她刚刚缓过来时又顶进去。
“你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闲聊般的语气,“要是让蠢货顾舟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跪在我床上,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哭一边吞,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清纯无瑕?”
随欢的身体猛地僵住。
动作停了下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猛地吐出他的性器,抬起头来看他。
这个死变态又想做什么?
江星熠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闲适的、看好戏般的意味,但他的眼底一片凉寒。
“还有那个傻逼南宫霖,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女生,每天晚上跪在我面前,用嘴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按着她,将性器重新插进她口中,顶了几下,才松开手,让她退开。
随欢猛地往后一撤,跪坐在床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而颤抖,“我跟他们……什么都没有……是你非要——”
“我非要什么?”江星熠打断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她,表情里带着无辜和明知故问,“我非要你脱光了跪在我床上?还是非要你含着我的鸡巴?”
随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今天确实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江星熠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记住,你是我的东西,使用权只有我。”
“我……我不是……”她想说我不是个什么物件,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但江星熠没有让她说完。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带,另一只手握着性器,重新抵在她唇边。
龟头沿着她好看丰满的唇形慢慢地描了一圈,带着湿润黏腻的触感,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嘴。”
随欢的睫毛颤了颤,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他将性器重新送入她口中。
“继续,别停。”
随欢闭上眼,重新动了起来。
她含着性器在口中来回吞吐着,舌头的每一次卷动都带着屈辱的顺从。
江星熠坐直了身体,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用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