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江星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有人……有人在看……”
“我说继续。” 他的语气平淡不容违抗。
死变态。
随欢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动了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快,带着近乎慌乱的节奏,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肉包裹着他,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随欢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手臂开始发酸,膝盖已经疼得麻木了,但她不敢停。
她只想快点结束,快点离开这里,快点穿回衣服,把自己藏起来。
江星熠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明显。
一条大长腿微微张开,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看着她用自己的乳肉包裹着他、挤压着他、摩擦着他。
“嗯……”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全部释放在了她脸上。
白浊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落在她的鼻梁上、脸颊上、睫毛上,有一滴甚至溅到了她的嘴角。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流过她的脸颊,滴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往下流。
她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脸上挂着他的体液,不敢擦,也不敢动。
江星熠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那一滴,抹在她的下唇上,像是在涂一层唇膏。
“舔干净。”
随欢伸出舌头,乖乖地将自己的下唇舔了一遍。
他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咸的,腥的,带着体温的余热。
然而下一瞬,少年的性器再次插进口腔,这次的动作变得粗鲁而急切,就听他冷声说,“惩罚才刚开始,小欢欢。”
……
随欢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跪了多久,少年的性器在她口中释放多少次,她又吞咽了多少,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
夜风越来越凉,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冷得她直打哆嗦,远处居民楼上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灭了,野猫的叫春声也渐渐远了。
“舔干净,穿上衣服回去。”随欢将少年湿哒哒的性器舔舐干净,拉上裤腰,才扶着长椅的边缘,慢慢地、艰难地站了起来。
膝盖一阵剧痛,她差点又跌回去,咬着牙稳住了身体。
她一件一件地把校服穿回去,扣子扣好,裙子拉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口罩,重新戴了上去。
口罩遮住了她红肿的嘴唇,却遮不住她泛红的眼眶。
随欢沿着少年离开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公园,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短又长。
……
第二天早上,随欢下楼时,江星熠已经人模狗样地坐在餐桌前了。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
程妈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东西,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带着一股米粥的清香。
随欢在他对面坐下来,低着头,端起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嘴唇还是肿的,碰到热粥时微微刺痛,只能放慢了速度,用勺子一点点地舀着往嘴里送。
膝盖上的伤她昨晚用碘伏擦了一遍,今天早上起来看,青紫的面积比昨晚更大了,走路的时候还是一阵一阵地疼,她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不想让程妈看出什么端倪。
餐桌上没有人说话。
江星熠坐在对面,一米九的身形衬得宽松的蓝白校服都不显拖沓,笔直肩撑得领口平整利落,蓝白撞色干净清爽。
他眉眼深邃清晰,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利落,冷白皮衬得校服色彩愈发透亮。
明明是人人都穿的制式校服,落在他身上,挺拔舒展,自带耀眼少年感。
他吃得很慢,姿态端正,咀嚼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又无害,和昨晚公园长椅上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衣冠禽兽。
随欢微不可察地撇撇嘴,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
程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米白色的袋身,系着一根深棕色的丝带,看着像是从哪家甜品店带回来的。
她走到餐桌边,微微欠了欠身,语气恭敬地问,“小少爷,这里面的东西……怎么处理?”
随欢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下那个纸袋。
有点眼熟。
她想了想,记起来了。
昨天中午午休,江星熠回教室的时候,手里好像就提着这个袋子,她当时没太在意,只瞥了一眼,以为是别人给他的什么东西。
现在程妈特意拿出来问,说明里面的东西还没动过。
江星熠连眼皮都没抬,夹了一筷子酱菜放在粥上,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扔了。”
程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可惜,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又问了一句,“那……您晚上想喝粥吗?晚餐我做给您。”
“不用。”
程妈应了一声,提着袋子转身回了厨房。
随欢听见她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的声音,然后是塑料袋被打开、里面东西被取出来的窸窣声响,大概是准备处理掉了。
随欢低头喝粥,勺子停在半空中,心里却翻了一下。
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吃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中午的事,她因为生病没什么胃口,食堂的饭一口也没吃,趴在桌上睡觉。
江星熠那时候不在教室,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他回来了,手里就提着那个袋子,正撞见顾舟给她带午餐。
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他该不会是专门出去给她买吃的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随欢自己都觉得荒谬。
江星熠?给她买吃的?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人事。
他只会惩罚她、羞辱她、让她跪在公园的鹅卵石地上给他……
她打住了这个念头,不再往下想。
她咬着勺子,偷偷抬眼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他正端着碗喝粥,喉结滚动,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赶紧低下头,把剩下的粥喝完。
去学校的车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
冯叔在前面开车,车载电台放着低沉的音乐,音量不大,刚好填满车厢里的沉默。
随欢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裙子。
她忍了一路,终于在车子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
江星熠正在看手机,闻言没有抬头。
随欢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发紧,“昨天中午……你回教室的时候,手里提了个袋子。”
他依然没有抬头,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那个……是给我买的吗?”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江星熠终于抬起头,转过脸来看她。
他冷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在她还微微泛红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开口却是。
“嘴不疼了?”
随欢一愣。
“午休过来,”他把手机锁了屏,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今天下午的课程表,“让我接着操。”
随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刚消肿的嘴唇被咬得一阵刺痛,她也顾不上了。
死变态。
她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死死咬着牙,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