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现在腿没力气,转过去也跪不好,只能弯下腰,上半身趴着,把臀高高撅起,一点点不稳定的动作都会让饱满的臀肉抖动,外加对着他体液不断流下的小穴,落在章知聿眼中,与勾引无异。他将剩下的纽扣解开,把浸了汗的衬衫扔到一边。章知聿伸手掌住安米的后脑勺,捋顺她的长发,而后蓦地一绕攥在手中,弯腰伏压,在她耳边发问:“……既然总想离开我,为什么还要勾引我呢?”安米不知道如何辩解:“这不是……”话都没来得及说完,章知聿捅进了她的小穴里:“不是吗?”“那为什么要吻?”章知聿攥着她的发让她偏过头来,微微仰起头露出一个完整的侧脸,得以看见他的脸。“为什么什么都不要,却要我吻你呢?”安米愣住,被操着,像是溺在一片深水里,肺里所有的氧都被抽了出来,五脏六腑都扭曲着发疼。因为你不喜欢我。因为你不想和我有未来。因为我说了也没用。她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紧紧抿住,不让自己哭出来。“以后会要的。”安米不看他,稳定气息又好好说了一次:“我不会再什么都不要了……你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不会再还给你。”用金钱堆砌出与爱等价的东西,要她完完整整地收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在说:我已经给你应得的,不要再得寸进尺了。章知聿看了看她,松开攥住她长发的手,托住她的颈,低头吻过去,抽插也变得温吞。安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而后胡乱推拒着他的身体,想要把头扭过去,在这个吻中忍不住落下泪来。“我不要、不要亲了……”她哭着说。章知聿没有理会,拔了出来将安米翻了个身,一意孤行地勾缠着她的舌头,被安米用舌头反复推开。他咬了一口女孩红润的下唇,眼神中蒙上一片阴翳:“轮不到你说不。”安米捂住不断流泪的眼睛,反复抹去泪水:“……讨厌你…你为什么这么坏……”她说着打起了哭嗝,眼睛都哭得有些肿。章知聿松开她,似乎是她这样的状态让他没了兴致,起身离开去来水:“喝几口,顺一下。”安米抖着肩膀打哭嗝,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喝完双手握着瓶子慢慢往下咽。看她不哭了,哭嗝也止住了,章知聿还硬着,略微歪头问:“好了没有?”安米赌气地看着他,内心默默蛐蛐:就知道操逼的大坏蛋,诅咒你阳痿!她把水还给章知聿,小发雷霆:“我不要后入。”“不要?”章知聿少有地没说不行:“那要什么?”安米其实不想再做了,她又累又胀,刚刚才被射了那么多,根本没有余力。见她半天不吭声,章知聿拉住她的胳膊搂着安米的腰,把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安米怕掉下去,本能地圈住他的脖颈,就这么被操了进来。这样进得特别深,身体向下的重力将又粗又长的性器完完全全地吃了进去,被灌满的地方不断发酸,安米连呻吟都打着颤。章知聿,你个大坏蛋!安米叫苦不迭地内心愤恨道。臀瓣被章知聿宽厚的大手稳稳托住、揉捏,男人垂首看着她,立体深邃的眉骨压着狭长的眼睛,显得冷淡又薄情。他的眼神很安静,低着头时,那张薄唇离她格外近。安米的脑袋搁在他隆起的胸肌上,脸贴着柔软有弹性的肌肉,对着章知聿这样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就没了脾气,暗叹自己真是活该。章知聿突然笑了一下,低头衔住她的唇。安米频繁低着头后退,结果还是被他吻到,同时性器顶着向上撞进来。短暂地吻了一会儿,章知聿的手向下抱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操起来,安米的臀肉被他的胯骨和臀肉不断拍击,肉体的碰撞声和阴茎进出的水声让她面红耳赤,脸一个劲地往章知聿的胸上埋,死咬着唇瓣。章知聿凝视着她的倔强,龟头刻意顶过阴唇,狠狠顶向阴蒂,安米陡然身体发软叫出声,没了力气,顺着引力往下滑,更深地把阴茎吃进去。这样的抽插愈演愈烈,男人宽阔的肩背和胸膛弯下来能将她的身体完全包住,安米在密不透风的怀抱里低着头一阵阵地呜咽呻吟。胸前那对乳白得晃眼,反复蹭过他的身体,弄得章知聿的皮肤发痒,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一手抬起握拳抵在墙上,说道:“小狐狸精。”安米这辈子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睁大了眼睛,顿时就委屈了,被操得头昏脑胀都还要狡辩一句:“我没有!”她的眼睛本是一双桃花眼,睁大了又很圆,从上往下看,会显得很可爱。“没有什么?”“没有晃着奶子对我发骚?”“还是没有被操到像发情的狐狸一样叫个不停?”安米被顶得脊背一抖,带着哭腔用胳膊抱住了胸。章知聿看着,原本抵着墙的手放下来,拿开她的胳膊,粗暴地揉握她的胸脯,在激烈的抽插中扇了那对乳一巴掌。小穴骤然绞紧他,安米在高潮后卸了力,手软脚软地趴在他身上,小穴里的精液混着体液往下流,不再与他较劲。章知聿的体力仿佛用不完,将她的双腿都握出了掌印,抱着肏她这么久都没累,绷着脸咬紧牙的样子甚至还在忍耐着什么。安米在不断的快感中没了羞耻心,被捣得又哭又叫,累到连哭都没了力气,小声呻吟着:“……那里、别……呜呜…叔叔,我错了……不要再……啊……”章知聿低头贴着她的脸,眉心微拢,低沉的喘息声萦绕在安米耳边,不断抬腰往上捅,直到大片的水液淋下来,他说:“骚得水连流都流不完……”说完,又顶弄了几十下,再次把精液射进去。安米的小腹撑得难受,哭得鼻头红红的,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后吸了吸鼻子:“大坏蛋……要是真有了…生出来气死你……”章知聿拔出来,小穴里的液体被带出来,淅沥沥地往地上坠。他把人抱到床上去,用一贯冷淡的脸看着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们不会有孩子。”安米听见,躺在床上脸色白了几分。她捂住脸,口中仿佛咽着什么格外苦涩的东西,连呼吸都带着苦味,叹息着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