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在扩张前央求章知聿关掉那些灯光,只留两盏不太亮的阅读灯开着,室内昏暗,安米近视,看不清章知聿的表情,看不见他危险到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也看不见他忍耐到绷紧的下颌。她跪坐在床上,纤细的手指频频进出穴口,带出湿润粘腻的水声,她喘得微弱,在寂静的房间里充满色情的诱惑力。仅仅是几根纤细的手指就把自己玩得发抖,屁股撑不住往下塌,大腿微颤,弄得细眉蹙起,攥紧被子咬唇忍声。手指戳进幽窄濡湿的穴口,里面的软肉随即吸了过来,安米不懂自己的里面为什么和他做了那么久都没有余裕,以至于章知聿每次进来都像要了她的命。疼痛,令她难以愉悦的疼痛,和她那点不敢昭然摊开的喜欢一样,是一种不那么让人快乐的滋味。安米想起他的斥责,刚刚自己安抚好的委屈又泛上来,自暴自弃地用手指一个劲往小穴里戳,忍得眉头皱成一团。忽然,她的手腕被一只体温高于她的大掌握住了,微妙的暖意,在她心中,等同于一种隐约的温柔。章知聿说:“我让你扩张,不是让你自虐。”安米想说,可你对我做的和这有什么不同呢?她把脑袋垂在他怀里:“叔叔,不要那么痛好不好?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想那么痛,我有点怕疼。”章知聿看着女孩乖顺的样子,他说:“把头抬起来。”安米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叔叔。”章知聿弯腰吻了过来,他的手掌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摩挲着她的腰肢,带有一些哄的意味揉了揉,继续抚向她的背。他的气息好近,不近人情的薄唇含住她的唇瓣轻吮,舌头撬开齿关,往她的口腔深处极近诱惑又似爱抚般勾缠,吻得安米面红耳赤。她感觉这个吻与之前做爱过程中的吻并不相同,心脏也为此失控般跳动。俩人间,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凌乱,像头急于舔舐他掌心讨食的小鹿,天真又懵懂地抱住他的腰,不顾一切地靠近章知聿。身下自然而然就湿了,穴口翕张,淫液流淌,渴求地收缩着,为了等待什么。章知聿的手向下握住她的臀瓣,抚摸揉捏,绵软的手感像是抓住了一团春风吹来的絮。怪她太过轻盈,连呻吟都像是枝头啾鸣的雀儿,小声、短暂。章知聿忽地把她抱起,压在身下更加汹涌地吻过来,女孩不堪承受,呻吟声大了起来,听上去更像呜咽,舌头也不再缠着他,只一味地躲。安米浑身都软了下来,像幼犬一样哼着,曲起腿放在他的腰侧,时不时蹭过他的腰,若有若无的勾引。章知聿用手指陷进那湿滑的阴阜上摸了摸,满手的湿润淫靡。一手褪下腰际的束缚,他起身拆了个安全套戴上,对着穴口蹭了两下,直插到底,安米蜷缩着抖了一下,拧紧眉头:“唔唔……”好撑好胀,依旧有种微微紧绷的疼,她尽力放松,去摸章知聿的手臂和他的手腕,双手握住往脸颊边带,眉眼向他的手掌心贴。乖得太过了,乖得章知聿内心躁动,手掌在她的脸上张开,能完全覆盖那张小脸,他往穴里顶撞,眼神幽深地看着身下人。安米感觉视线被遮蔽,睁开眼睛,被徐徐向上顶,羞怯疑惑地看着他的手。章知聿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下来,揉捏她的胸。小穴舔舐般裹缠他的阴茎,快慰像暴雨般往身上冲刷,他的喘息声里含着寥寥几声低哑的叹息,紧接着腰腹愈发用力地往里捣。安米被操得小腹湿热,双腿打着哆嗦,额角沁出细密的汗,她在枕头上晃着脑袋,脸蛋通红地央求他:“叔叔……嗯…慢、慢一点……”女孩这副身体不经事,没操几十下就瑟瑟发抖着高潮了,张口急切地呼吸着,红舌在唇瓣间忽隐忽现,眼神像清晨花园中的雾,朦胧、暧昧、缦丽。他看着,不禁敛起眉头,扇了那对奶子一巴掌,用情事中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了句:“真骚。”这一巴掌并不痛,调情的成分更多,让她满是不好意思,安米用手背挡住脸,曲起腿缠上他的腰,她一番挣扎过后,小声叫了句:“Daddy。”章知聿正掰开她的腿压着操,听她这一声,掐了一把她的腿心肉:“不想被我操晕就别乱叫。”听上去不像是生气,但安米不敢看他,她把另一只手也拿过来挡住脸,被操的同时呻吟着说:“……Daddy的话,操晕我也没关系。”甜腻腻的。太甜了,入耳像是致幻剂,章知聿没喝多少酒,却听得发醉。他伸手掐住了女孩的颈,把她的腿完全打开,俯身向她靠近,声音哑到危险:“谁教你这么叫的?”安米摇着头不说话,埋在长发里可怜地看着他。章知聿掐在她脖颈上的力道变重了,不讲情面地往小穴里重重地捣,磨得身下的女孩濒临崩溃,他又问:“说话。”安米在快感和窒息感中又颤抖着高潮了,她带着哭腔回答:“没叫过别人。”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松了,空气猛地嗅入,她清醒了一些,还没完全恢复,章知聿的抽插却连连迭起,握着她的膝弯往里小穴深处研磨。安米被操得意识模糊,连眼睛都睁不开,溺在一阵阵快感中,气息微弱地叫他。她叫章知聿,叫他叔叔、Daddy和爸爸,在这样混乱的关系中,感受着几近淹没她的性和情欲。章知聿伸手抹去了她的泪水,用着稀少的温柔,摸了摸她的脸。安米拉住他的手,张口把他的手指含进口中,嗫嚅着叫他,含吮手指像舔吃性器,无意识地乞求怜爱,明晃晃的诱惑。章知聿搅弄她的口腔,和她的小逼一样湿软,也和她的小逼一样小,所以第一次口交,他就知道他做不了,因为她完全放不下。“哈……”他低沉地叹息着,沉着腰往女孩的身体里捅,粗暴直接,和他的性欲一样,从不在她面前遮掩。尖锐的快感涌上来,安米没了任何力气,只能柔软地被他侵占,像要吃了她那样操进来,她满额细汗,头脑发热,身体也热,腿连抬都抬不起来,快感还在顺着脊柱上涌,安米几乎怕了,含着他的手指啜泣。章知聿抽出手指,按在她小腹上,安米此刻敏感得要命,酸得她突然尖叫出声:“不要、不……Daddy别……”章知聿看着她的反应,垂首把操逼的速度放慢,却进得更重更深,慢慢地磨她,看着她在这样的性交中颤抖着陷进又一轮高潮。她真的不行了,可是他还在做,安米崩溃着呜呜地求他,求他不要这样,讨好地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下巴,像小狗一样凑过来,用湿漉的唇舌求饶。可顶撞一下又一下,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安米依偎在他身下抽噎着,被一次次抽插操得身体痉挛。再次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紧绷到极致,脚趾蜷起,眼白上翻,小穴紧接着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他的性器。第三次高潮,她潮吹了。章知聿沉腰插到底在她的小穴深处射了,他捏住安全套的边缘,吻她的颈射精,射完拔出来,把沉甸甸的安全套褪下、打结,扔掉。而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安米没了声音,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