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八点多,蒋旻发来消息,约余角周六下午看电影。
看完电影都八点多了,醉翁之意在打炮?
余角边吹头发边回了好,激动过后,在想要不要吃避孕药。
她之前痛经到吃止痛药都不行的时候,医生给开过,她吃了一个月,后面再也不痛了,不过服药期间会有食欲不振和做噩梦的副作用,她觉得可以接受。
把避孕药找出来,检查了下保质期,就放在餐桌上,准备出门前吃。
网上说,内射比戴套爽了不止一倍,她决定第一次牺牲下自己,成全下彼此。
次日,余角吃了饭,又吃了药,才出门,她又洗了个澡,穿了套白色内衣,还带了不少钱,怕蒋旻要在很破的小宾馆跟她做。
如果真那样,她就出钱去最好的酒店开房。
电影是加勒比海盗,开头有漂亮的美人鱼,她戴着3d眼镜看呆了,悄悄和一旁的蒋旻说好美,二人接了个吻,又继续看。
看完之后,他俩牵着手走出电影院。
“饿吗?”
蒋旻问。
“不饿。”
这倒是真话,避孕药已经在起作用了,她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做吗?”
蒋旻笑了笑,垂头问她。
“好,去哪里?”
余角仰起脸看他。蒋旻在校外和校内并没什么区别,这让她有种仍在校园里的刺激感。
蒋旻带她回了家,她有些尴尬,忍不住问:“你家里没人吗?”
“我爸妈在国外做生意。”
蒋旻答,他家在老城区,是一栋上了年纪的高层,电梯比她家的破很多,余角一度担心电梯会骤停。
蒋旻的家也比她家小,二人进了屋就开始接吻,余角尝到了彼此口中焦糖爆米花的味道,没空口吃那么甜腻了,忍不住细细吮。
“这么热情。”
他抱着她换了鞋,又走进屋内,问她要不要洗澡,余角让他先去,说自己洗过了,蒋旻便脱了毛衣和裤子走进浴室。
余角心怦怦跳,接吻已经习惯了,然而做还是第一次,她要现在脱掉衣服吗?
要光着身子在被子里等他吗?
她湿了,但是黏在内裤上很不舒服,有点想再洗个澡,那洗完直接光着出来吗?
胡思乱想之际,蒋旻已经在吹头发了,她打算再冲个澡,便去他拿浴巾的柜子里翻找,蒋旻的衣服都是一个味道的,淡淡的清香,幸好不臭,也没异味,她翻出一条白色浴巾,脱了衣服围上,坐在床上等他出来。
又过了片刻,蒋旻撩着头发推开门,他全身赤裸,性器未勃起,余角瞥了一眼,小声道自己要冲一下,闪进了浴室。
她突然没那么兴奋了。
脑中下意识把他那处和武宁越的做对比,余角咬着牙打开水,又把头发绑在头顶,怕被水沾到,毕竟出门前才洗过。
不行。
完全控制不住心里的反感。
蒋旻明明比武宁越白那么多,为什么鸡巴颜色那么深,看起来那么可怕,而且他阴毛还那么旺盛,黑的发亮,太成熟了,她有点怕。
余角用他的沐浴露揉出泡沫,又涂在身上,感觉牙齿都在打颤,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
武宁越…
她在心里叫出了他的名字。
真的要和蒋旻做吗?他身材也没武宁越好,长得也没他帅,鸡巴也没他的好看,真的要做吗?
余角说冲一下,却洗了半个多小时。
她出来的时候,蒋旻正躺在床上自渎。
“你好慢。”
他抱怨,脸上没有笑容,整个人也没那么帅了。
“我紧张…”
余角咽了咽口水,别开眼不敢看他,那紫黑色的东西在他白皙的手中更可怖了,且他勃起了吗,怎么感觉不是很大的样子。
蒋旻坐起身,看余角攥着围巾走过来的青涩模样,她很白,不知是不是热水太烫,周身蒙着一层淡粉色,乌发垂在身后,有几根黏在脸侧,看起来像被操过,浴巾勒在胸间,露出弧形上缘和浅沟,奶子比他想象得好看。
蒋旻站起身,扯开她的浴巾,把她丢在床上,垂眼打量。
这般无措又委屈的模样,刺激的他肉茎发胀,弹跳在空中。
“我…”
余角瞥了一眼他的性器,确定了没另一个人的大,又偏移到另一侧不再看,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你怎么没毛发。”
蒋旻单腿站在床边,跪在床上,打开她的双腿检查,又去看她腋下。
“嗯…”
余角任他摆弄,心里怦怦作响。
“乖孩子。”
蒋旻很满意,俯下身贴着她吻,又去揉她鼓胀的乳,她身上的肉比脸上还软,又嫩又滑,这乳的形状也好,躺下来也这么翘,一只手握上去刚好,忍不住大力揉搓。
“啊…痛…”
余角尽量压抑心中不适,给他亲又给他揉,然而这般动作,她反而觉得下面干的发疼,没有往日那般湿的快了,且他还按着自己的胸往下压,乳内传来尖锐疼痛。
“我轻点。”
蒋旻嗓子发紧,他操过不少女生,少有这般合他心意的身子,鸡巴直接在她隆起的外阴上蹭,想直接插进去过过瘾。
……
武宁越收到她短信的时候,看了两遍发件人和内容,才放下球杆,跟兄弟们打招呼说有事先走。
余角在家中浴室冲水,洗了五遍才觉得稍微好点,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她在心中大叫。
为什么这么恶心,为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想让武宁越快点来,帮她去掉身上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她感觉心中的那条蛇跑了出来,沿着她的身体爬了一圈,好恶心。
门被敲响,她头发才吹到半干,穿上浴袍,便直接去开门。
她家地址只有余宏和武宁越知道,余宏不可能半夜来,她知道门外是谁。
武宁越身上还带着寒气,正偏头看墙上的开锁广告,冷不丁就被拽进弱光室内,又被按在门后抱住。
“武宁越…”
怀中的人弱声开口,唤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
她家这暖气真够足的,他浑身燥热。
“我们做吧,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他,纤弱臂膀仍搂着他不放。
跟她做?她不是有对象了么?什么蒋的,还是个学霸。
“你要洗澡吗?”
思路被她打断,他蹙眉看着她。
见他一直不说话,余角干脆踮脚去亲他,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亲昵,却是第一次主动献吻。
他看她动作,内心浪涌澎湃。太热了,他脱掉外套丢在一旁,低头含着她的嘴回以热吻。
去他妈的对象吧。
余角揪着他新换的白色长袖,坦然接受他逐渐凶猛的啃咬,二人的气息太过熟悉,喷在对方脸上也不觉得腻。
武宁越踢掉球鞋,弯腰抱起她,太久没吃了,他吻得急,又怕牙套硌到她的唇,忍着欲望放开她,捏着她下巴仔细确认没出血,才又亲了上去。
“嗯…”
余角被他这般迫切和霸道地入侵,迷蒙地想,果然有了对比,立马就知道了爽是什么感觉,也搂着他的脖子迎合他,武宁越抱着她推开每扇房门,找到卫生间,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我冲个澡。”
他话音落下,单手拎起上衣后领把衣服拽了下来,又解开皮带脱掉牛仔裤和内裤,露出上翘到腹部的弹跳性器。
余角看的眼热,就这根才对味,又粗又长,颜色也正,就要这根进来才行。
武宁越打开水等待加热,又过来低头含着她的下唇吮咬,把她浴袍剥掉,抱着她一起冲水。
二人在温水下接吻,头发又湿了。随便冲了下,他找了她的毛巾擦脸和发,又甩了甩水珠,刚漂的金发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然而格外凌乱性感。
余角一直被他单手抱在怀里,也用那条毛巾擦了脸,又倚在他胸前,乖乖地靠在他肩上等他动作,她耳畔贴着他的粗壮脖颈,能听到和她一样怦然作响的急促心跳声。
被他抱着,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他全身肌肉因即将到来的性爱而紧绷,和她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她乳粒凸起顶在他胸前,腿心黏腻湿滑,贴在他小腹,爱液顺着他下腹暴起的粗筋流在他鸡巴上,烫的直跳。
二人这般相依为命地抱着,他找了间有床的房间,搂着她压上去,她也太小了,整个人都被他遮住了,那纤细的腿还在蹭他劲瘦的腰。
见他有些犹豫,她急了:“进来呀。”
“我没戴套。”
他以为今夜最多做到口,完全没准备。
“直接进来,我吃药了。”
余角伸长了脖子去吻他的喉结,又轻轻咬了两下。
“妈的,把你弄疼了怎么办。”
武宁越咬着后槽牙摸索她湿热肉眼,鸡巴涨得疼,他知道自己粗。
“一下而已…”
余角心里发紧,不知被他哪句话触动了,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就算是背光,也大概能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好性感,以前怎么没发现黑皮这么性感?
“你好性感…”
她忍不住说,感觉今晚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你刚发现吗。”
他摸着那水润肉穴,伸进一指探入,是她年纪太小么,这处怎么这么紧,湿热地包裹着他的指,里面的肉还挤着他,这处真的是给鸡巴操的吗?
余角屏着呼吸,任他指奸,他指甲修得干净,不会刮疼她,然而一根手指也又长又粗,指腹还有薄茧,叫她夹着不敢动。
“你这太紧了,我怎么进来。”
他忍不住发问,额上全是汗。
“不管,就要你进来。”
余角直接用手臂帮他擦汗,也不觉得脏了。
武宁越试着按压她穴内,能摸到褶皱,心想,这处估计能被他操开,跟个肉袋子似的裹着他。
又沿着褶皱往里探,不知碰到哪,惹得她低吟一声,听得他耳朵烫。
“在你对象面前也这么叫?”
他下意识问。
“我没对象…”
余角轻喘着挥舞春秋笔法,他摸到那处她就软了,自己也觉得自己叫得骚,双腿不由自主想合拢,然而他的腰嵌在其中,叫她施展不得。
武宁越按着那处戳,她下面浅,然而中间又夹得紧,跟有骨头咬着似的,他指头被夹死了,只有指尖能动,就不停地按那处,想叫她先爽一次。
“啊…我怕…”
余角被他这般戳弄敏感处,感觉下腹发胀,莫名快感升腾,失控感伴随酥麻席卷全身,叫她有些紧张。
“别怕,我在呢。”
武宁越吻着她的耳朵,加快了指尖动作,又好心安慰她。他压着嗓,声音愈发低沉,余角耳尖发红,心中发酸,竟直接高潮了。
淫水从尿道口喷出,溅在他手臂上,又滴落在二人肉体交合处,武宁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把着鸡巴开始往里进。
“我进去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怕她吓到,余角还在小幅抽搐,迷蒙着眼睛回味第一次性快感,原来这事这么爽吗?
是因为本来就爽,还是因为跟他做才爽?
他那鸡巴跟驴鞭似的,挤进个头部二人就都受不了了,余角鼻子一酸泪就下来了,抬臂捂着眼睛哭,武宁越看不得她哭,然而硬塞进去的部分又分外爽,龟头被她紧致穴口挤着,差点就要射进去了。
“…没了吗。”
余角边哭边锤他,奶子跟着身子晃,他想吃,又够不着,她身子太小了,只能咽着口水,慢慢塌腰下陷。
“呃…”
余角吃疼哀叫,长痛不如短痛,催他直接进,又抓他胳膊,跟小猫搔痒似的,他再难克制,直接沉腰整根没入,鸡巴死死嵌进逼穴里,挤出两滴血来。
“你太粗了…好疼…”
她掐着他鼓胀的臂,然而上面全是绷紧的肌肉和汗,她指尖直接滑下去,只能垂在一侧。
“不哭了…”
武宁越爽得全身发麻,耳根发痒,垂头去啄吻她的脸,他刚刚是把她插烂了还是插坏了,怎么感觉捅穿了什么东西。
“呜呜…不做了…你出去…”
越哭越伤心,下面缓过来了,反而是心里在痛,余角哭着推搡他,只感觉头顶的冷白炽灯都在嘲笑她失败的第一次。
“把我当什么了。”
因被她嫌弃,他心里发闷,忍不住发问,他二人之间,从来都是她高高在上,他忍让迁就,就连做爱也是,他还没把她插爽呢,怎么她就不要了?
这么想着,也等不及她回答了,抬腰退了半根,又狠狠往里插。
“啊!”
他鸡巴是真的又粗又长,只是全根顶入都刮蹭到她敏感点,那毛发还蹭着她肉穴上的肿胀肉核,瞬间由疼转爽,吟叫都发颤。
“爽了吗?”
见她不哭了,红意漫上脸颊,他直起身,扶着她的膝盖开始猛插。
二人都是初次,没有什么经验,全凭感觉行事,武宁越感觉鸡巴越操越硬,兴奋地频频挺腰深顶,她那白嫩肥穴间的肉色缝隙被他粗茎撑开,箍在他鸡巴上,跟鸡巴套子似的被他串着插,囊袋啪啪击打着她臀肉。
余角忍不住颤叫,上半身被他顶的在床上乱晃,翘奶子带着粉色乳尖又抖又颤,武宁越想起她之前的话,说什么来着,叫他去看别人跑步乳摇,最好看的乳摇不是在这吗?
棕色大掌覆上白嫩乳肉去捏,她总叫疼,他不敢大力,只捧在掌心,把乳尖夹在指尖磋磨,夹烟都没这么温柔过。
“怎么还没射…”
余角又高潮了,被晃得头晕,颤着声问他,嗓子都叫哑了。
“这么想吃我的精?”
他干脆把她抱起来掐着腰狠操,这般姿势入的太深,她又哭了,还把泪抿在他胸前,他只觉得鸡巴捅进她的胃,铁臂箍着她贴紧自己,把泪又蹭回她乳上,二人都抑制不住地剧烈喘息,合着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在小房间回荡。
“我受不了了,你快射吧。”
余角哭累了,感觉下面要坏了,他这根鸡巴第一次操她,她高潮了三四回,气还没喘匀就又去了,她完全吃不消,乳也胀得疼。
要不是心里憋着口气,他早被她夹射了,当下也乱了,急喘着问她:“以后给不给我操?”
“给,给…”
她咬着牙夹他,想把他挤出来,又被他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娇颤着哭。
“只给我操?”
他怕她又骗他,恶狠狠地问。
“只给你操…”
她被他莫名醋意酸到,搂着他脖子去吻他,武宁越分外受用,搂着她倒在床上,就着这姿势又入了发狠的,她尖叫着再次高潮,手无力地垂下,被他握在掌中,十指交叉,狠狠操了数十下,才埋在深处全部射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