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知道口怎么做,但她面薄,不敢把男人的性器掏出来,她搜到的教程里未包含这部分。
武宁越垂眸看她蹲下后就开始发呆,出声询问:“怎么了?”
“我…你能不能自己拿出来。”
女孩薄红覆面,抬眼看他,眼里有窘迫和示好。
武宁越觉得性器有些胀,他掏出湿巾擦手,又给了余角一张,然后当着她的面把裤链拉开,从内裤里掏出一团东西来。
武宁越身上没什么异味、甚至有些香,然而一大团肉红色器官陡然暴露在眼前,还是惊得余角后仰,差点摔倒。
“这,这么大吗。”
她脱口而出,又咽了下口水强装镇定,小心翼翼抬手上前。
“嗯。”
不似少年的少年低声应答,他还没全然勃起,需要她刺激,然而看她装模作样也有些趣味。
“我,我摸了。”
余角小心翼翼提醒,毕竟是第一次,她还是怕自己下手没轻重会弄疼他,话落地后才用手指轻轻覆上。
这么慢,要做到何时?他抬手看了下时间,好心提醒:“快一点了。”
那不行,她还打算十分钟解决掉,回去睡到一点半起来练题呢。听他这么说,直接抓住那团东西开始揉搓。
“嘶——”
他一时不察,整个囊袋被她抓住,忙喝住她:“前面,这里会痛。”
“不好意思…”
余角道了歉,松开手不敢再搓,转而去摸半勃起的肉茎,虽然武宁越肤色不白,这处颜色倒不脏,只是这物软趴趴一大团,怎么才能立起来呢。
“给我看下你的胸。”
缓过劲的少年已经有些不耐了,截至目前他还没爽到,这令他更加不爽。
“看了就能起来吗?”
余角有些犹豫,她倒是希望能快点结束,牺牲下也不是不行,况且她内衣很保守。
“看了才知道。”
武宁越直接拽起她,示意她脱掉上衣。
少女咬了咬牙,掀起短袖下缘,露出被白色胸衣包裹的两团出来。她胸不算太大,然而形状好,又挺又翘,能挤出一道沟来。
嗯,这处也不错。他想,直接把她拽进怀里抬手去揉。
“啊!”
余角惊呼出声,没料到他动作如此之快,整个人都倒进他怀里,他胸前肌肉绷起,砸得她鼻子一酸,相比之下,柔软胸部被暴力揉捏都没那么难受了。
“好土的品味。”
他直接把胸衣推到她脖颈处,贴着她的裸胸操作,掌心包裹住翘乳,淡粉色乳粒受刺激而起,顶着他的掌肉摩擦,二人肤色相差甚远,映入眼中愈发刺激。
“给你揉大好不好。”
见余角一直挣扎,他垂头在她耳侧低声恐吓她。
“不行,不是口吗,为什么要揉我的胸…”
少女惊慌失措,双腕又被他反剪在背后,只能挺着胸任他捏,乳核因他大力动作而发出尖锐疼痛,她哀呼出声。
“不揉怎么勃起。”
因她乳白嫩滑腻,除了不够大之外暂时没有缺点,他的肉茎随这般动作开始昂扬,顶在她腹前弹跳。
“那你快点,是不是好了,我好痛…”
余角完全没感受到一丝爽意,两团被他来回搓,这边痛完那边痛,他甚至又张开大掌把两边往中间拧,掌腹的薄茧划得她乳肉也痛。
“今天给我吃奶,不用口了。”
他嗓子发紧,声音粗哑,话音未落便低头去啃手下的两团。
“啊…”
余角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乳肉直接被含在湿热口腔中暴力吸吮,乳尖都要被他吸进嗓子里,又被他舌尖按压挑弄,新鲜触感加上心理刺激,整个人忍不住软倒在他怀里。
武宁越见她无力,直接抱着她放在三角钢琴上,压着她继续吃。
“不要…”
余角被放倒后复又挣扎,他直接挤在她两腿间,硬挺的性器隔着她的裤子在她大腿内侧蹭。
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余角眼泪溢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武宁越没顾得上那么多,他头一次吃母性之外的奶,吸的啧啧出声,好不快意,性器在她粗糙的裤料上摩擦,整个人爽到不行,甚至想直接插进那个无毛逼里弄一弄,脑中有些懊悔只让她口了。
余角这奶好香,有股发育中的奶味,刺激得他血管汩汩直跳,吐出白腻乳肉又忍不住去啃咬粉色乳尖,含在齿间轻压,颜色也这么好,干净又漂亮。
“可惜你自己吃不到。”
两边都被嗦到红肿发亮,又在四周留下齿印和吻痕,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开始撸动性器。
余角躺在钢琴上默默流泪,睁开眼却不看他。
“别哭了,吃一次两千行不行?”
见她鬓角都打湿,他走上前粗喘着安慰,今天确实过分了,看到她的奶就发情了。
她缓缓起身,把奶罩松开又穿好,那乳被吃肿了,触碰到柔软内衬也疼痛不已,她咬牙穿好,又从钢琴上爬下来,掏出协议开始做记号。
武宁越站在一侧自己撸动鸡巴,因身体亢奋,他也出了层薄汗。
“下次找我,直接把时间地点短信发我,别再踢我凳子。”
余角不想再多跟他废话,在两张纸上做完标记后,便起身离开。
……
刘路亚敏锐地察觉到她哭过。
余角最近对他很冷淡,又回到了二人熟悉之前的样子。若不是习题册还在她手里,简直要叫他以为二人没有接触过。
看了眼时间还早,他掏出手机给她发信息询问。
余角没顾得上看震动的手机,她趴在桌子上强迫自己睡一会儿。下午都是大课,她得把脑子缓过来。
万玲玲也觉得她不对劲,给她递了张小纸条问她怎么了。
武宁越踢了她凳子,叫她又看到八卦的苗头,坚信二人有猫腻,且午休时间这二人和梁文硕都消失了,很难不叫她多想。
上周这角落的阵营还是2:2,现在却有种1:3的错觉。
见老师不在,她直接掏出手机给闫无双发消息,闫无双暗恋武宁越,这事得叫她知道。
“你还在跟踪武宁越吗?”
“没有,上周六被发现后就不敢了。”
“你去呀,他还能打你吗?”
“我怕他以为我是变态!”
“你都被发现了,他已经知道你变态了。”
见闫无双不秒回,她直接刺激她:“我感觉他跟余角有猫腻,你最好盯着点。”
“什么猫腻?”这下闫无双回的比以往都快。
万玲玲添油加醋地把事件讲给她,又备注让她务必盯好武宁越。
闫无双在那边手机都要捏碎了,周六才过去两天,他就出轨了?她不允许!想到这,她直接溜出教室去钢琴室。
她打听过,钢琴室是武宁越那帮人的秘密基地,他们大部分闲散时间都在里面。
闫无双悄悄走到关着的钢琴室门口,面朝着走廊提防其他人,耳朵趴在门上偷听。
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男性粗重喘息,声音低沉,像是武宁越,臊得她面红耳赤,所以他大中午在这里做爱吗?!
闫无双要气死了,又皱眉去听有没有女生的声音,半晌都没听到,那屋里的男声反而越喘越急,最后哼了一声戛然而止。
我靠…闫无双捂着心口匆匆离开,回到教室才缓过来,掏出手机给友人发去消息。
“武宁越好像在打飞机。”
顿了顿,她又补充:“好像是他,我没听太清。”
钢琴室的事她没有和万玲玲讲,留了一手,只说是秘密基地,毕竟学校里暗恋武宁越的不止有她。
万玲玲一连发了好几个我靠。
二人正在交流间,万玲玲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落座的动静,忙给闫无双发消息:“你老公回来了。”
她俩又开始算时间,万玲玲直接约闫无双在楼梯间见,要当面八卦。
“所以,真的是武宁越。”
万玲玲一见到闫无双就下了结论,因时间刚刚好,且那时梁文硕就在座位上,他们那帮人里,有三个男的是和楚瑜媛睡过的,还在家里没来上学,剩下两个声音没那么粗。
闫无双做晕倒状,瘫软在走廊围栏上。
“好听吗好听吗?”
万玲玲兴奋地问她,她二人还是处女,没有性经验。
“好骚啊我能说吗…就很骚…”
闫无双捂着心口站起来,因回想到那声音而再次脸红。
“主要是,他声音本来就又粗又沉,你知道吧?”闫无双补充道,又想到他可能是因为余角才在钢琴室打飞机,恨得牙痒痒。
“我帮你试探下余角吧,就问她中午干嘛去了。”
万玲玲见友人不开心,安慰道。
……
余角竟然真的睡着了,还是万玲玲把她推醒的。她道了谢,掏出课本开始上课,已经来不及去洗脸了,想了想掏出漱口水喝了一口。
万玲玲见状,偷偷记了下来。
下午三人一起吃晚饭,路上,万玲玲假装不经意问起:“中午的饭好像有问题吧,我都拉了好几趟。”
余角在回忆物理课的内容,并未仔细听她讲话。
“哎呀我也是,余角呢,拉了吗。”闫无双在另一侧附和。
余角听到自己名字,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万玲玲道:“你中午吃的哪家呀,拉肚子了没?我和无双都拉了一下午。”
余角回忆道:“吃的套餐,有鱼和青菜。”
“那你中午都在拉肚子吗?”
实际上,万玲玲并不关心她吃了什么,直入正题。
“没有,我吃完饭在操场上散步。”
余角摇了摇头。
“啊,可是我在四楼看到你了。”
闫无双扯了谎,余角和万玲玲的教室在三楼,四楼空置了一半教室,五楼尽头就是钢琴室,她这波纯为试探。
余角心中一惊,面色仍镇定自若:“你看错了吧,我散步累了就回班里睡觉了。”顿了顿,她又补充:“玲玲也看到了,我都困睡着了。”
这话倒是不假,还是万玲玲把她叫起来的,她只好尴尬一笑:“啊对,她睡到上课都没醒。”
余角见闫无双不语,又小声道:“不过午饭真的有问题,我还吐了点酸水,幸好带了漱口水在班上,不然嘴巴肯定难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