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天过去,又到了周四下午的体育课。
余角干脆请了假不跑,她心情实在不佳,不想硬撑。
周一那天,她给武宁越发了短信,叫他以后注意点,别被小尾巴看到行踪了,钢琴室并不安全。
武宁越没回,也没再叫她出来,这反而让她有些高兴,因这鞋,他好像也不急着赔。
习题册昨天已经还给了刘路亚,他又约二人周日上午一起去图书馆,余角有些犹豫,刘路亚再三保证他妈妈那天要去吃席,她才答应,打算到时候蹭他一顿饭吃。
这样看来,初三的生活好像突然平静了许多,她抬手遮阳,漫不经心地看同学在操场上跑步,其中有个女孩胸很大,跑起来像水袋似的上下晃,很惹眼。
不知怎地,她耳边突然响起那天中午,那道低沉的声音:“给你揉大好不好。”
余角打了个激灵,掐了掐掌心,又去看那跑远的队伍末尾,没有武宁越。她眯了眼又仔细看了看,那人真不在。
那人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她这两天确实没注意到,且身后没人踢她,更是叫她感知不得。
正沉思着,突然手机震动,她掏出一看,是武宁越的短信:“来器材室。”
器材室。
器材室在哪?
余角扫视着操场,看到左后方的角落里有个斜顶小房间,她趁队伍跑到操场背对着她的那边,急忙走过去,推门溜入。
器材室窗户又小又高,视线昏暗,没有开灯,武宁越站在一张乒乓球桌侧,正低头看手机。
“这里安全吗?”
余角心知过来是为何事,也不遮掩。
“嗯。”
桌前的人抬眼望向她。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运动套装,脚上换了双黑色运动鞋。
终于不是白色了,她想,回头检查了下门锁,又缓缓走到他身前,准备蹲下。
“我想吃奶。”
他突然开口,用词粗鄙,烫的余角心惊肉跳。
“…你要不去看他们跑步吧,有几个胸大的,跑步的时候胸一跳一跳的,特别刺激。”
余角后退一步,抬眼跟他商量。
她的胸还在发育,被他碰到真的很痛,乳核和乳头都痛。
武宁越蹙眉看着面前不听话的人,想问她把他当什么了,又觉得没必要跟她说那么多。
余角见他不搭腔,便蹲下身想快点解决。
运动套装是松紧款,她直接上手拽裤腰,扯了下来才看到他身侧放着的酒精湿巾。
“等下。”
她又把腰带放回去,然后拿了纸巾消毒,继续动作。
跟上次不同,这次的性器已经勃起,是她在网上看到的那种,于是直接上手开始撸。
他的性器算大吗?她边撸边想,这么握着,拇指和食指并不能触碰到,也可能是她手太小了。
性器在掌心弹跳,触感比自己的手腕软很多,所以这里面有骨头吗,她继续胡思乱想,看起来像在发呆。
若不是她的手比自己的冰,比自己的小,和自己撸有什么区别?武宁越面色不善,命令她是口不是撸。
“啊…忘记了。”
余角不好意思开口,盯着面前肉红色的东西咽了咽口水,他这个鸡巴都溢精了,有点恶心,她掏出纸巾,帮他拭去,才前倾着,尝试去含。
那粉唇微启,倒确实撩人。
他垂眸看她动作,也下意识喉头一滚。
然而她张了张,又不真的含,只是假动作。
骗他好玩是吧。
武宁越直接抬手握住她下巴,塞入二指帮她扩张。
余角不察,被插了满嘴,下意识干呕。
他的手指修长,没什么味道,非要说的话有酒精味,食指根部的戒指硌在唇上,不疼却凉,他插的太过了,指尖顶到了她喉咙,指腹又在舌肉上摩挲,她不习惯,只好用舌头去推他的手指,发红的眼可怜兮兮地看他,奢求放过。
这伏低做小之态倒讨人怜爱,他入了眼,便退出半根手指,只帮她撑开嘴巴,又把着鸡巴往里塞。
“含着,不要咬,知道吗?”
他嘴上警戒,另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前压。她蹲不稳,直接双膝着地,只好扶着他的腿保持平衡。
他怎么腿和那处一样硬…
余角垂眼看那肉红色的粗壮物什缓缓塞入口中,心跳异常地快,他应该算大的吧,又粗又长,她张着嘴去吞,然而顶到她喉咙时,还有半根在外,撑得她合不拢嘴。
余角下意识咽口水,喉咙深处肌肉蠕动,压迫到他龟头,爽的他耳根发麻,忍不住按着她的头继续吞吐。
“唔…吃不下了…”
她说不出话,只好哼着求他。
“别叫。”
他并不好受,揪着她的发让她吐出一些,复又狠按回来,就这样在她嘴里抽插。
余角委屈受刑,强忍着不适任他弄,眼睛怕流泪,便乱瞟着分散注意力,看到他另只手支在桌沿,捏着桌边,手背因施力而青筋暴起。
所以他也不舒服吗?
想到这,她抬眼去看他,武宁越却仰着头体验快感,她只能看到他粗壮的脖颈,蠕动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颌。
可是他喘的很急,所以是舒服的吗?
余角缓了缓情绪,开始仿照着网上教程,尝试用喉管挤压龟头,又用舌腹在他柱身舔弄,轻轻按着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武宁越垂下头,看她动作,因她主动而浑身发酥,不是不爽的。
她单手扶着他的腿,另只手把着外面那半根,开始自己吞吐,又轻轻用门牙含咬柱身,果然听到他发出急促低吟,心中愈发肯定自己,干脆全部吐出,只刺激那李子般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去戳弄肉眼。
“哈…学校有教过你怎么口?”
为控制自己难耐的呻吟,他压着嗓问她。
余角抬眼瞟了他一下,继续低头专心吃,想让他早点出来,看着倒像撒娇。
武宁越根本控制不住肌肉,鸡巴爽的直跳,从她口中脱离,她只好继续压回来吃,他那只按过她后脑勺的手空了出来,然而又下意识想拽她头发。
“别抓我…”
她不耐地抱怨,因被捅了太久,嗓音微哑,反而又刺激到他。
“说了别叫…”
他扶着鸡巴在她唇上蹭,想快点射又不想,这感觉太难受了,她怎么这么磨人。
余角不再多言,继续含着龟头啃咬,耳边提防着他的喘息节奏,见他为了克制射意,两只手都用力捏着桌沿,干脆直接在他龟头舔了一大口,然后用唇压着上下处固定,接着沿肉眼用力一吸——
“啊…”
武宁越没忍住叫出声,嗓音低沉,听得余角都有些酥麻。
他太爽了,浑身都爽。
他到达了至今最强烈的一次性高潮,忍不住闭眼体会极致的快感,脑内跟炸了似的全是白光,周身发麻,简直要跪倒在地。
余角被他射了一大股浓精在嘴里,忙别开脸,又拿纸巾去接,仿照着教程帮他撸,果然那白精一股接一股,射了五六次才停。
她把那张纸包起来放到一边,又掏出一张,把嘴里的那股也吐掉,正准备再抽一张擦嘴和舌,突然下巴被捏着抬起,俊朗分明的脸骤然靠近,含住了她的唇。
二人唇齿交错,精液的腥苦味弥漫在彼此嘴里,武宁越吃不够,又跪下来捧着她的脸加深动作。
他还戴着牙套,硌得她唇疼,然而根本推不开,只好紧闭着眼任他亲,可是他的舌头都伸过来了,这还算亲吗,已经是吻了,那粗舌在她嘴里肆意舔弄,又压着她的舌抽插,就好像在用他的舌帮她口交。
余角已经被亲得喘不过气了,口水都无法抑制地顺着下巴流,只好从他嘴巴里吸,又引得他反应激烈,将她搂在怀里箍着深吻。
他二人已经到了这种亲密的关系了吗?余角恍惚地想,明明在教室里都没说过话。
武宁越亲够了,才喘着放开她,他觉察自己不对劲,当下有些窘迫。
“这算多少?四千吗?”
余角轻喘,二人像两条小狗般,互相吸食着彼此吐出的二氧化碳。
“嗯。”
武宁越突然起身,掏出了那张纸放在桌上,示意她签字,又背过去不再看她。
死装男。
余角腹诽,扶着桌子缓缓起身,毕竟是初吻,她被亲的浑身发软,有些站立不稳。
四千是她瞎说的,早知道说多点。
本打算按次数记账的,然而这两次都不是原定的口,便直接换算成钱,现下她只差他九千块了,若还是今天这般,最多两次半就完事了。
她写完,又叮嘱他等一会儿再出去,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便往外走。
今天动作快,才半小时,不过操场上已经没人了,估计都回班里了。
余角边走边看手机,万玲玲问她去哪了,她说肚子疼,在操场厕所,又看到刘路亚关心的信息,不知道该怎么回。
刘路亚怎么一夜之间也发情了似的追着她问东问西?不能保持纯洁的同学关系吗。
她最终把给万玲玲的回复转发了一份给他,才慢吞吞地回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