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书,三人分道扬镳,余角又到隔壁超市买了些经放的吃食,才乘公交回家。
昨天洗的校服已经干了,她又挑了几件干净衣服,一并装进行李箱带走,把下午新买的书塞到书包里,便计划提前返校自习。
说是六点钟前到,余角坐在座位上时才不到两点,教室里只有她一人。
她快速掏出两本习题,打算在刘路亚来之前看完。
刘路亚字体有些潦草,并不特别工整,她看得有些吃力,忍不住腹诽老师凭什么给他高分。
这般沉浸式翻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武宁越拿笔戳了下她着校服短袖的后背,没反应。
又戳,仍没有。
他眉心拧起,直接去戳她黑发间的脖子。
“啊。”
少女终于觉察,短促惊呼,抬头扭了过来。
“出来。”
武宁越言简意赅。
“有什么事吗?”
余角惊魂未定地看他,又扫了眼教室,总共才三个人。
且面前这位并未穿校服,还一身灰色休闲装打扮,全然不像来上学的。
“赔我鞋。”
武宁越垂眼看她。
“呃…”
余角顿时心惊肉跳,看他面无表情,不像开玩笑,只好起身跟着他离开教室。
武宁越在前,余角在后,教学楼人还不多,并未有人注意到二人的行踪。
余角蹙眉偷窥眼前身影,他很高,应该比刘路亚还高一点,且他肩宽,背对的姿势很容易看出来身材比例,完全不像高中生,反而像个成熟男人,更别提露出来的皮肤又黑又紧,总觉得在攒着力。
余角心生惧意,不光是赔鞋这件事,单单是被他叫走就够恐怖的。
目光下移到他露出的手臂,好粗…上面还有鼓胀蔓延的青筋,完全是能掐死她的形状。
余角心跳越来越快,脑内思索他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价格,要一千块吗?
武宁越带人走进钢琴室,又落了锁。这教室是梁文硕借来的,他们几个都不会弹,然而这学校里能用来做私事的场合实在不多。
“…要在这里赔吗?”
余角没忍住问出声,入目的房间大且空,最中央摆了架黑色三角钢琴,窗边则散放着几张破校桌校椅,积着厚厚的灰。
她嫌脏,并未站过去,然而光顾着看室内场景,并未注意到门已上锁。
“过来。”
武宁越倚在门侧,单脚支地,双手插兜,淡声唤她。
“…”
余角谨慎地看他,二人距离不远,然而他气息过浓过强,她不太敢靠近,因此也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武宁越今天甚至用发胶抓了造型,戴着银色耳钉,他应该出现在市中心吧,怎么会带着她在这破落的房间?
甚至他身后的墙角处还悬垂着几张交叠的蛛网。
“过来啊。”
成年男子般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他脸上已有不悦。
“不是要赔鞋子吗,你说多少钱吧。”
余角左手从背后穿过,抓着右臂狠掐,以此克制恐惧和紧张。
“你过来,我给你看哪里脏了。”
武宁越难得说出这么长一句话,余角听罢,下意识看他脚上的鞋,然而又分辨不出是不是那日被自己吐脏那双,忍不住倾身上前两步去细看。
武宁越看她缓缓行进至可控距离,一把拽住胳膊反扣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始自拍。
余角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他搂着拍了好几张。
“不要拍…”
女孩被钳制、挣扎不开,又蹲下想抽身,被他死死攥住胳膊反剪,顺势按倒,趴在地上。
地上有灰尘,二人此时都不想动。
余角还未哭出声,泪就滴了下去,鼻子皱红。
“哭什么,来拍个照。”
武宁越出声,似是安慰,另只手边握着手机边拽下了她裤子。
“不要,求你。”
余角泪腔细弱,好像那天在操场上吐完后的嗓音,然而那天是事不关己,此刻却是低声下气。
校裤和内裤都是松紧款,很轻松就被拽了下来,露出两瓣浑圆白皙的翘臀。
“你屁股挺翘啊。”
武宁越出声点评,没忍住拍了一下,臀肉软滑,随他巴掌颤了颤。
余角怕脏,忍不住微抬着屁股,不想前阴沾到地上的脏污,然而在武宁越看来,便是主动的信号。
“不是很能装吗?”
他扯了扯嘴角,又抬起胳膊拍了几张她侧脸和裸臀的照片。
“看看逼。”
这么说着,他拽着她的胳膊示意她自己翻个面。
余角双腕被擒,双腿被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拱。
“你压着我,我起不来…”
“呵。”
武宁越抬起腿给她空间,待她翻了身又快速下压,结实小腿直接横亘在她大腿前,余角根本来不及挣脱。
“对不起,我给你钱好不好,你别为难我了。”
她抽噎出声,脸别开不敢与他直视。
“你怕什么,干坏事的是我。”
武宁越边说边盯着她前阴看。
嗯,这倒不错。他想。
入目是白皙紧致的下腹和光洁饱满的少女阴阜。
“你有腋毛吗。”
他想了想问,眼睛眨也不眨。
“…没有。”
她不知为何话题还在她身上,却不敢不答。
“嗯。”
武宁越边拍照边应声,忍不住又摸了两下她的外阴处,入手又滑又嫩,比之前见过的那些逼都好看。
敏感部位首次被陌生男性又看又拍又摸,粗粝温热手指还不停游移摩挲,余角又急又怕,直接起身以前额做武器,去撞身上那人。
“哦?”
武宁越反应也快,侧身躲开,冷冷看她。
“就用这个赔吧,我的鞋一万多一双。”
余角愣住,没想到会有人花一万多买一双鞋,比她三年学费还多,比她的所有存款还多。
“我没懂。”
她反应过来后开口,用这个是哪个,照片还是什么别的。
“你给我口吧,口一次一千。”
武宁越边说边看她的唇,都快被她咬烂了,然而形状不错,颜色也漂亮,不深也不紫,是淡粉色。
想到这,他又低头去看她的逼,想翻开检查下是否同色。
“你…”
余角热血涌上头,只觉得眼前发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多一千五。”
见她止住泪意垂眼沉思,他善心大发,讨价还价。她长得白,便让人觉得干净。
“给我看下你买鞋的证据,还有,还完之后鞋子要给我。”
余角睁开眼,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各怀鬼胎,片刻,他挑眉道好。
“还有照片,如果你自己看,全部算一千,如果你要给别人看,就算两千。”余角急忙补充。
武宁越哼笑出声:“你跟我讲价?”
“你拍的是我的裸照啊,不是吗?”
余角扬起下巴怒视他,她好像还没察觉,她这样彰显愤怒和立场的姿势,反而让二人靠得更近了。
鼻端有淡香袭来,不知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很廉价,但好在不熏人。
武宁越垂眼看她,哭完之后,眼圈和鼻尖都染上了微红,浓密睫毛因眼泪聚簇,不是不好看的。
“行。”
沉思片刻,他答。
二人起身,各自整理衣服,分别前,武宁越淡淡开口:“这生意只能跟我做,我有洁癖。”
余角身形一顿,点头离开。
她脚步急促,本想回教室,想了一下又下楼去操场散心,这样肮脏的事,不能带进教室思考。
操场上有人在跑圈,她便在最外圈缓步行走。
若没有照片在他手中,她现在一定会出现在校长办公室。但…
此外,洁癖应该是真的,因她起身后,他还丢了两张酒精湿巾给她擦拭,只是不知那照片他会不会给别人看,她当时脑子纷乱,只顾着要钱,根本顾不上贞洁什么的。
现在只能等他发购买记录过来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原价赔偿,一万多,也就十几次口而已,她大概猜到口是什么意思。
她离开跑道,站在一侧闭眼深思,她不打算用存款去赔,也不打算找余宏,一切都怪她自己不小心,余宏说的对,她果然什么都做不好。
余角沉浸在内心的魔鬼世界,帮着余宏一起唾骂自己,想得过头,竟站不住了,身子一晃跌在地上,这才回神。
草地干燥,然而她身上还残余着被男性触碰的恶心感觉,看了眼时间还早,她站起身拍拍屁股,打算再去洗个澡。
……
一番折腾下来,再回到教室时,人已经来了一大半。
余角垂眼经过道回自己座位,没注意到刘路亚探究的目光。她余光瞥过,后排二人和同桌都不在,便松了口气,快步回到座位上继续看习题册。
短短半天,这座位竟烫的她坐立难安。
草草翻完,她决定次日再还,刘路亚写了很多解题思路在上面,现在距离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不够她看的。
想了想,她给刘路亚发了短信。纸条或者当面说都太高调了,她不想再惹是生非。
片刻后,刘路亚回了好,又说不急,周六前给他就可以。
被这罕见的善意温暖,余角鼻腔一酸,挺直腰背继续学习。
将近六点的时候,万玲玲风风火火跑进教室,坐在座位上呼哧喘气半天,才悄咪咪地凑到同桌耳边小声询问:“你认识楚瑜媛吗?”
这名字好耳熟,余角皱眉思索,好像是初一同班同学,便点了点头。
“我靠,那你知道她被轮奸了吗?”
万玲玲见同桌有人脉,迫不及待八卦道。
“怎么可能?”
轮奸两个字离他们这群学生太遥远,余角惊讶地扭头看向万玲玲。
“真的呀,贴吧都传疯了。说她下午跟人在市里开房,被警察抓了,进去的时候有三个男的。”万玲玲气息仍不匀,又因为说了太多而加重了喘息,呼出的气都热烘烘的。
然而余角浑身冰冷,她下意识觉得此时和她身后那人有关。
见余角视线偏移,万玲玲兴奋补充:“不是武宁越和梁文硕,不过那仨人他俩也认识,所以也被校长叫走了。”
“真吓人。”
余角缓缓开口,收回视线,垂眼看书。
“所以楚瑜媛人怎么样啊?很骚吗?你还有印象吗?”
万玲玲忙着八卦,她只和楚瑜媛有擦肩而过的交集,长得确实漂亮,又高冷,眼下恨不得多打听点她的秘辛。
“很漂亮。”
余角斟酌着措辞回答,不愿再多说,其实她二人也不熟,只记得楚瑜媛个子高,洋气,常年坐在教室角落。
然而这些都无所谓,余角此刻最急迫的事是确认武宁越的手机会不会被校长发现,毕竟里面还有她的裸照。
这般担心着,万玲玲再说什么她也没心思听了,晚上班主任进来清点了人数后,就宣布开始晚自习,她边做题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结果武宁越一晚上都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