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还挤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先动。停电仍在持续，客厅里只有手机屏幕偶尔亮起的微光。苏晚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腿间刚刚被内射过的地方正一下下地往外渗着液体。许念靠在男生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呼吸已经平复了不少，却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男生的手从许念的腰滑到苏晚的大腿内侧，指尖沾到一片湿黏。“还湿着。”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苏晚想把腿并拢，他却已经把手指重新探了进去，在还没完全合拢的入口处缓慢地搅动。精液和淫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许念侧过头，在黑暗中准确找到苏晚的嘴唇，吻了上去，同时自己的手也往下探，握住了男生再次硬起来的鸡巴，上下套弄。第二次开始得比第一次更自然。男生把苏晚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整根鸡巴从下面重新顶进去的时候，苏晚的腰软得直接坐到了底。许念跪在旁边，低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又吸又舔，手指则揉上她的阴蒂，随着男生向上顶弄的节奏一起刺激。苏晚的双手只能撑在男生的大腿上，身体被一下下顶得往上弹，又落下，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夹这么紧……”男生的手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用力往上顶，“刚才射进去的还没流完吧？”苏晚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之前的精液正被新的抽插挤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男生的大腿弄得更湿。许念换了个边，把另一边奶头也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逼得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做到中途，男生突然把她转过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和许念的身体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胸口紧紧相抵，奶头互相摩擦，下面则轮流被那根鸡巴插入。男生先干苏晚十几下，抽出来再插进许念，来回切换的时候，两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许念主动搂着苏晚的脖子深吻，双手在她背上收紧。苏晚能感觉到许念体内被插入时的细微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每次被填满时，许念的手指都会在她背上收得更紧。男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他先是整根顶进苏晚最深处，低喘着射了一部分进去，然后迅速抽出来，转而插进许念体内，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两个人几乎同时被内射，身体都绷得紧紧的，手指死死抓着对方。就在这时，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客厅。三个人的动作彻底僵住。苏晚还跨坐在男生身上，鸡巴仍埋在自己体内，精液正顺着交合处往外溢。许念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侧颈，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胸口。沙发上全是湿黏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情事味道。三个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裙子被推到腰上，裤子褪到一半，皮肤上全是红痕和液体的痕迹。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男生身上下来，精液立刻失去阻挡，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往下流。许念也迅速整理自己的衣服，脸红得厉害，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男生已经把裤子提上，表情有些狼狈，但并没有立刻说话。客厅里恢复了照明，所有的痕迹都无所遁形。沙发垫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地板上滴落的液体，三人衣服内侧沾上的白浊，全都清清楚楚。苏晚夹紧双腿，感觉到那些东西还在往外冒，只能尽量用裙子遮住。谁都没有先开口。门外隐约传来其他宿舍恢复供电后的嘈杂声，有人在笑，有人在骂怎么停了这么久。苏晚低着头，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却发现大腿内侧的痕迹根本遮不住。许念把充电宝塞进男生手里，声音有些发紧：“拿去用吧。”男生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苏晚一眼，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然后才走出去，把门带上。客厅里重新只剩下苏晚和许念。灯亮得刺眼，把刚才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