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最后一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乱、更过分。苏晚被重新按回长桌上，双腿被分得很开，膝盖几乎抵到桌沿。刚才已经内射过她的两个男生没有停手，一个刚射完还半硬着，另一个已经再次完全硬起来，轮流把鸡巴插进去。前一个人留在最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后一个人就整根顶进来，把那些白浊搅得更乱，发出又黏又响的水声。苏晚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身体被一下下顶得往前送，骚逼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入口微微外翻，却还是不停地收缩，把体内的肉棒绞紧。每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自己轻轻发抖，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许念被做到高潮时夹得很紧，身下的男生被她绞得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奶子被揉得发红，上面还有指印。林知意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精液射进她体内后还往外淌，顺着臀缝往下滴，把沙发垫浸出深色的痕迹。程予被拉着跪在地上，最后一口含住，被射了满嘴，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再往下滑。苏晚被连续内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完后精液正往外流，第二个男生立刻接上，又射了一股进去。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的。她被拉着站起来的时候，腿间全是混在一起的白浊，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有的已经流到了膝盖，有的滴在地板上。她夹紧双腿，却还是挡不住，每走一步就有更多东西被挤出来，在浅色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浅色的痕迹。骚逼还合不拢，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滑动。包间里到处是痕迹。沙发垫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长桌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地板上滴落的液体，四个人衣服内侧沾上的白浊，全都清清楚楚。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事味道，混着酒精和汗味，一时半会儿散不掉。有人的手机还亮着，刚才录的视频没有关干净。四个女生必须一起收拾。苏晚弯腰去捡自己的内裤时，腿间的东西又往下滴了一点，落在地板上。她走路的姿势已经明显不自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在滑动，骚逼还微微张着，往外吐着白浊。许念把弄脏的纸巾、用过的东西和沾了液体的餐巾纸一起塞进垃圾袋，脸色还有些红，呼吸没完全平复，偶尔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林知意默默整理自己的裙子，大腿内侧全是干了一半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结成薄薄的壳。程予去卫生间漱了口，回来时嘴角还带着一点红肿，眼睛也有些红，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哑。回宿舍的路上，四个人都走得很慢。谁都没有先说话。夜风吹过来，苏晚能感觉到裙子下摆贴着湿黏的腿根，每走几步就有液体继续往下渗，有时候会顺着腿弯流进袜子边缘。许念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平时沉，偶尔会停一下整理自己的衣服。林知意和程予并排，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谁都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四个人的身体都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被填满的胀、被射进去的热、被摸过和被咬过的痕迹，短时间内根本消不掉。苏晚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往外挤一点，提醒她今晚到底被做了什么。进宿舍后，各自进了卫生间。苏晚关上门，反锁，把裙子完全掀起来，看到大腿内侧全是混杂的白浊痕迹，有的已经开始变干，有的还在缓慢往外冒。骚逼还微微张着，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东西。她打开水龙头，用温水一点点清洗，手指碰到红肿的入口时会轻轻发抖。洗了很久，可体内的感觉和腿根的黏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去掉。洗完出来的时候，宿舍里很安静。四个人都没有再提今晚的事。可空气里、身体上、衣服内侧，都还留着刚才发生过的证据。苏晚躺回自己的床上，双腿并拢，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慢慢往外渗，一下下地提醒她，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没办法假装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