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线从桌沿悄然滑了下去,直直掉进深处的桌肚里。苏晚弯下腰去摸,指尖刚碰到那根冰凉的塑料线,后脑勺便被一只大掌重重按住。她整个人蹲在最后一排狭窄的木桌下,膝盖紧紧抵着坚硬的桌腿,眼前就是早已解开裤链的裤裆。那根硬烫粗壮的鸡巴直接抵上了她的嘴唇,湿漉漉的龟头带着滚烫的腥气。她下意识偏开脸想躲,下一秒却被猛地顶进了嘴里。庞大的粗长瞬间撑开口腔,直接狠狠顶到了舌根处。桌面上传来同伴若无其事的问话:“线找到了没有?”苏晚根本发不出声音。她的嘴里被那根粗硕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淅淅沥沥地往下滑,滴落在她冰凉的手腕上。她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根充电线,线身死死缠在指缝里。男生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断施力让她含得更深,巨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娇嫩的喉口。桌面上她的模拟卷还静静摊着,日光灯管将白纸照得一片惨白。许念仍然坐在原位上,手里的笔在演算纸上机械地书写着。桌下另一只粗暴的手早已拨开她的内裤,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唇径直插进骚逼深处抽送起来。小穴里又湿又热,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会带出一大片淫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她的鞋面上。她顺手将书包的拉链拉上了一点,挡住过道侧面的视线,可纸上的字迹却写得越来越歪斜。衣摆下方,另一只手伸进去死死捏住了她的奶头,又胀又硬的乳尖被肆意拧搓,硬生生顶着内衣的布料。“第三题你写多少?”隔壁桌忽然有人问。许念紧紧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写C……你先算你的。”体内的手指突然猛地屈起来,专门对着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勾刮。许念的腰下意识往下沉了沉,娇嫩的骚逼死死绞紧了粗暴的手指,黏腻的水声被沉重的木桌遮挡得严严实实。笔还夹在她苍白的指缝间,可下方的演算纸上早已洇出了一小点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液体。林知意被叫到了讲台前头看投影。幕布只放下了半截,试卷答案被清晰地打在白布上。她径直走到幕布后面想看清最后一行字,还没等看清,裙摆就已经被后面的人粗暴地掀到了腰间。内裤被随手拨到一旁,粗糙的手指先是顺着阴唇插进骚逼里肆意捣弄了几下,把里面的淫液彻底带了出来。随后手指拔出,换成了粗硬烫人的鸡巴,从身后紧紧抵上娇嫩的穴口,一挺身狠命顶了进去。林知意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窗台,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张幕布随着后方的顶弄轻轻晃动。幕布前方有人正抬头看着上面的字,完全看不出白布后面正有人在被狠狠抽插。“疼不疼?”身后的男人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林知意呼吸急促,双眼死死盯在白布上:“你……你让我看完这行。”程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过道里空无一人,最后一排的桌子底下正露着苏晚的后脑勺和半截垂落的充电线。程予猛地站住,嘴唇张了张,那句“你们是在找线吗”终究没有问出口。她清晰地看见苏晚的嘴里正紧紧含着一根巨大的鸡巴,头部随着男生的按压被迫前后起伏,大量的唾液将整张下巴弄得一片狼藉。程予下意识把卷子紧紧抱在胸口,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还没坐稳,裙子便被旁边的人重新掀了起来。桌底下,苏晚终于拼尽全力将充电线递到了桌面上。线交上去了,可按着她后脑的手却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鸡巴从她充血的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水丝,随即又被狠狠顶了回去。许念在座位上被手指干得水声四溢,脚边的鞋面全被淫液沾得发亮;林知意在幕布后被那根硬物顶到了最深处,薄薄的白布随之一下下轻轻鼓起;程予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那道题目,纸上的文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腿根早已被粗暴的大掌强行分开,直到手指重重按上阴蒂,她才脱力般放下了手中的笔。过道里再次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桌底下的按压动作微微放慢了些,却丝毫没有停下。苏晚只能用鼻子艰难地出着气,嘴里依旧死死含着那根烫人的硬物。那根充电线安静地躺在桌面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提起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