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把试卷推了过来,压低声音:“第三题你报一下,选哪个。”许念整个人已经被强行拉抱坐在了他的腿上。宽松的百褶校裙早就折叠着堆在了纤细的腰间,粉白的大腿根部大张着,粗硕硬挺的肉棒径直从下摆插进了她早已泛滥的骚穴里,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双手死死按着课桌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必须强忍着体内疯狂蔓延的酸麻感把选项说清楚。可每被身后的人狠狠往上顶弄一下,娇嫩的声音就忍不住往上飙出一截颤音。“选……选C。”她紧咬着下唇,好不容易吐出这两个字。“你确定?我刚才算出来的可是B。”身后的男生故意坏心思地磨着龟头,在最敏感的肉褶里旋转碾压。“就是……C……”她拼命把这几个字咬完,体内的那根东西却再次发狠地往上猛地一扎。大量被摩擦出来的温热淫水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不住地往椅子上淌,打湿了一大片木板。许念死死按住面前的模拟卷,不让薄薄的纸张因为自己娇躯的抖动而滑落下去。另一边,苏晚刚刚被从课桌底下拽了起来。她红润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水痕,转眼就被粗暴地转过去,整个人被狠狠按在了最后一排的椅背上。男生从后面扯开她的内裤,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将充血暴涨的鸡巴径直顶进她早已水汪汪的骚逼里,一下又一下、畅通无阻地插到最深处的软肉上。脆弱的课桌跟着这股猛烈的冲撞频率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桌上摊开的模拟卷被震得一点点往前移动。苏晚慌乱中抓过自己的校服外套垫在身下,指尖紧紧拽着椅背,一对早已挺立胀大的娇嫩奶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在粗糙的木质桌沿上来回蹭磨,带来一阵阵通电般的快感。“轻……轻一点,桌子会响……”苏晚带了点哭腔地气音求饶,眼神迷离。身后的男生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软腰,根本没有真的放慢节奏,只是强行把撞击的力度压得更沉。硕大的囊袋重重拍击在她绷紧的翘臀上,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清脆肉响,黏腻的水声被教室内偶尔传来的翻书声遮去了大半。正做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站了起来,动静不大地说了句去上厕所。身后的男生动作一顿,意犹未尽地将肉棒猛地抽了出来。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数射在她娇嫩的体深处,白浊的水流顺着修长雪白的腿根蜿蜒往下滑,将垫在身下的校服外套浸湿了一大片。苏晚还没来得及把酸软的双腿并拢,那个刚上完厕所回来的男生已经径直坐了下来。他连裤子都没完全脱下,硕大的龟头抵着她还在往外咕噜咕噜流着精液的穴口,毫无预兆地重新狠狠插了进去。里面又滑又热,前一个人留下的浓稠白浊被这根新的肉棒疯狂地搅拌出来,淅淅沥沥地顺着臀缝滴落在冰冷的椅腿边。程予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支中性笔。旁边的人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蕾丝内裤被褪到了脆弱的膝弯处,涨得通红的龟头死死抵上了湿润的穴口。她眼眶发红,带着喘息说:“我……我还在算这道题——”“进去再算。”话音未落,粗硕的鸡巴已然轰然贯穿到底。剧烈的充实感让她手上一松,手中的笔顿时掉落到了地上,顺着微微倾斜的地砖一路滚到了邻桌的桌腿边。程予下意识地俯下身子想要去够,纤细的腰肢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死死扣住,只能被迫重重坐回原位,娇嫩的骚逼被迫把那根肆虐的凶器完全吃进肚子深处。她眼睁睁看着躺在几步远外的中性笔,带了点哀求地小声说:“你……你让我先捡一下。”可根本没人理会她的请求,身后的抽插反而愈发粗暴。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冰冷刺耳的钥匙碰撞声。管理员推开后门,半个身子探了进来,刺眼的日光灯下,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最后一排的人数。教室里的灯白得刺眼,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许念极力把腰身压低,身下的骚穴里依然满满当当地插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双手死死按在试卷上不敢有丝毫动弹;苏晚将娇嫩的胸口紧紧贴着桌面,身后那根粗硬深埋在最里面,连呼吸都彻底屏住,生怕发出一丝动静;林知意不知何时已经从幕布后折回了自己的座位,双腿夹得紧紧的,脸正对着电脑屏幕假装镇定;程予的那支笔依然孤零零地躺在地砖上,她只能咬紧牙关挺直后背,用宽大的裙摆遮盖住两人下半身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管理员巡视了一圈,语气平淡地开口:“时间还早,注意安全,别睡觉。”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压抑已久的狂暴抽插瞬间成倍地复苏!苏晚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课桌再次发出刺耳的剧响,她只能死死咬住唇,发狠地按死本子;许念被连续发狠地顶弄到了子宫口,原本该报出的下一题答案彻底化为了鼻腔里断断续续的甜腻娇喘;程予的笔始终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她每被身后的人狠狠贯穿一次,就绝望而又迷茫地看一眼那支笔,却始终没能伸手捡起来。浓郁的精液与淫水将垫着的衣服完全浸透成深深的暗色,教室顶头的日光灯依旧全开着,过道的另一头,有人风轻云淡地又翻过了一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