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全亮，教室前门已有陆陆续续进来占座的声音，木椅刺耳地拖过地面，近在咫尺。最后一轮只能被逼着加快节奏。苏晚依旧被死死按在椅背上，粗硬的鸡巴从身后直贯到底，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她把整张脸深深埋进手臂间，湿热的骚逼疯狂绞紧，高潮排山倒海般袭来时，雪白的腿根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大量浓郁的淫水混着此前数次积攒的精液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大腿肆意淌到了垫在身下的校服外套上。身后的男生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软腰又狠狠抽动了十几下，随后龟头重重抵在最深处轰然射精，第三波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来，又热又稠。他抽离的瞬间，浓稠的白浊立刻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失禁般往外翻涌。苏晚急促地喘息着，撕下几张演算纸，胡乱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冰冷的椅面，直到纸张完全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黏糊，才将它们揉成一团，悄悄塞进了笔袋最里面。拉链拉上的声音清脆，仿佛只是收起了一团普通的草稿纸。另一边，许念低着头，将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至最顶端，再顺手把写满字的模拟卷盖在最上面。她站起身时双腿紧紧并拢，熟练地将椅子往课桌里一推，动作与平时收拾书本时别无二致。桌下那一小块黏腻的水渍被她用干净的纸巾抹去，纸团同样无声地滑进了笔袋深处。林知意从阴暗的幕布后缓缓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地把投影笔放回讲台原处。她把有些褶皱的裙摆拉扯平整，缓步走回座位。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坐下去的瞬间只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下体异物的充盈感，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程予的那支笔依然掉在地上。她弯下腰去捡，蹲下身子的动作让体内的残存的精液又被顺势挤出一小股，沿着滑腻的腿根缓缓往下流淌。她终于把笔捡了起来，握在掌心，笔尖的墨水已然在冰冷的地砖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黑痕。四个人默默收拾着书包。摊在桌上的模拟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步骤，看起来就像真的通宵苦读了一整夜。过道里新来的同学揉着眼睛问：“你们昨晚通宵啦？题都写完了吗？”许念声音如常，神色平静：“嗯，卷子写完了。我们先回宿舍睡会儿。”清晨的楼道里只开了一半的灯，显得阴暗而冷清。苏晚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深处积攒的黏稠液体就会顺着狭窄的缝隙缓缓往外渗出一丝，贴在刚刚擦拭过的嫩白腿根上。许念走在她前面，步子迈得很稳，只是再没有开口说话。林知意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眼神放空得像是在心算公式。程予将那支捡回来的中性笔在指尖转来转去，转到中途忽然停下，顺手将笔塞进笔袋——指尖不小心碰到里面那团冰凉潮湿的废纸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宿舍门被推开。写满答案的卷子被平摊在书桌上，充电宝随手扔回充电线旁。许念默默走到伸手倒水，林知意伸手将窗帘拉上一半，遮挡住刺眼的晨光。程予呆坐在床沿，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笔袋，许久没有伸手拉开。苏晚独自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把裙摆高高掀起。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干涸后的痕迹，骚逼轻轻一夹，里面深处又挤出了一小滴浓稠的精液，顺着娇嫩的皮肤缓缓向下滴落。桌上的卷子依然安静地摊开着，笔袋里那团浸透精液的废纸，与裙底还在源源不断渗出的黏稠液体暗中呼应。四个人各自躺上床，拉过被子，谁也没有再提及昨夜最后一排课桌下，究竟发生过怎样荒诞而疯狂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