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本来已经在找外套。苏晚把内裤提上,精液立刻把布料浸出一块深色。她把裙子拉平,手还在抖。林知意从外间走进来,嘴角有一点水光,眼神比平时更淡,看到苏晚腿间的痕迹,只低声说:“走吧。”门口那个穿灰色T恤的男生却把水杯递过来,语气仍旧客气:“再坐一会儿,走廊人多,过十分钟再下楼。”苏晚想拒绝,腿却软着,被他轻轻一带,又坐回那张刚被弄脏的下铺上。林知意被另一个男生带到书桌边,没有反抗,只是把双手撑在桌面上。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苏晚能闻见精液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脸更热了。她刚被内射过两次,骚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内裤一贴上去就又湿了。他却把她的内裤重新拨开,用手指在那道又软又滑的缝上抹了一把,把溢出来的白浊涂开,再扶着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抵上去,腰往前送,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苏晚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住,身体却一下下地往后送,每被顶到最深,小腹就会轻轻发紧。“还这么紧。”他低声说,抽插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马上就好。再忍一会儿。”书桌那边,林知意被按着从后面操。她把额头抵在小臂上,呼吸乱,却很少出声。两人离得很近,苏晚能看见林知意的裙子堆在腰上,能看见她腿根随着撞击轻轻发颤,也能听见鸡巴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这种看着同伴也被干、自己却还含着别人鸡巴的感觉,让苏晚的脸烧得更厉害,骚逼却绞得更紧。他被她夹得低喘了一声,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又快又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点。“别……别揉……”苏晚的声音断在手背后面,带着哭腔。他没有停。抽插和揉弄叠在一起,苏晚很快就到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骚逼一阵阵收缩,把体内的鸡巴咬紧,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滴。他就着她绞紧的力道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里面射出来。第三波精液灌进来,把她填得更满。苏晚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东西在体内积着,每被顶一下就往外挤一点。他抽出去,白浊立刻往外涌,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淌。还没等她缓过气,他把鸡巴递到她嘴边,顶端还沾着精液和淫水。“含一下。”他说得很轻,像在请她帮忙。苏晚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舌头舔过柱身和铃口,把上面的白浊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立刻散开。旁边林知意也被拉过来,换她含。两个女生轮流把刚从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舔干净,下巴上都沾着水光。他才拍了拍苏晚的后颈,说:“可以走了。”苏晚自己把内裤和裙子提好。精液被布料一挡,反而更明显地往外渗,每走一步都往下淌一点。两人出了宿舍,走廊灯白得刺眼。下楼的时候苏晚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不让那些东西顺着腿弯流得太远。林知意走在她身边,步伐也比平时慢,谁都没有说话。女寝门口,许念正坐在床上刷手机,抬头看她们一眼:“书还了吗?去这么久。”“还了。”林知意把外套丢到椅子上,语气平常,“他们留我们吃了点东西。”许念哦了一声,没有再问。苏晚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把裙子掀起来。大腿内侧全是往外渗的白浊,有的已经干了一半,有的还在往下爬。她用纸巾去擦,越擦越明显,骚逼轻轻一夹,体内又挤出一点来,沿着腿根往下滴。她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听着外面许念和林知意说话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把呼吸完全调整过来。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提醒她今晚在男生宿舍里到底被干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