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把那本书塞进苏晚手里的时候，说得轻描淡写：“帮我还一下，就在三号楼，人不难说话。”苏晚看着封面上别人的名字，有点发憷。男生宿舍她很少去，总觉得一推门就会撞上乱糟糟的场面。她找林知意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请求。林知意看了她一眼，把外套拿上，只说了句：“走吧。”三号楼比想象中安静。走廊擦得很干净，门口甚至没有堆鞋。敲门进去后，屋里没有臭袜子和满地的外卖盒，桌子上的杯子也码得整齐。两个男生从里间出来，看到她们先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打招呼，接过书，还连说了两声谢谢。“难得过来一趟，别急着走。”其中一个男生把椅子拉开，“我们刚买了点水果和啤酒，吃一点再走。”苏晚想拒绝。林知意却已经坐下了，拿起一串葡萄，神色平常得像在自己宿舍。苏晚只好跟着坐下来，把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酒是冰过的，倒进杯子里会凝一层水珠。男生给她们倒酒的时候很客气，先问辣不辣、能不能喝，再把杯子推过来。苏晚浅浅抿了一口，酒意很快就往脸上涌。对面那个穿灰色T恤的男生说话一直很温和，问她们专业，问许念最近忙不忙，偶尔笑一下，牙齿很白。苏晚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半杯。话题是一点点变的。先是普通聊天，后来有人说起上次社团活动谁喝多了，再后来就开始问她们有没有谈恋爱、晚上一般几点回宿舍。林知意答得很淡，不躲也不主动。苏晚被问到时只低着头笑，手指在杯壁上转来转去。灰色T恤的男生给她续酒，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一点。苏晚缩了一下，他却像没察觉，只是把杯子放稳，说：“慢慢喝，不急。”又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边宽一点，你挤着不舒服。”苏晚看了林知意一眼。林知意正跟另一个男生说话，没有要走的意思。苏晚只能挪过去。刚坐下，就感觉到他大腿外侧的温度贴了上来。再坐实一点，更明显的东西隔着裤子顶住了她的臀侧，又硬又热，形状清楚得让她瞬间绷紧。“怎么了？”他低头看她，声音仍然很轻。“没、没什么。”苏晚把杯子握紧，耳根已经红了。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继续跟她说话，问她冷不冷，问她要不要吃橘子。说话的时候，手却搭上了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服慢慢往上移，停在肋下，像是随手搁着。苏晚想侧开，腰却被他轻轻扣住。酒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推拒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外面走廊忽然有脚步声经过，有人喊了一嗓子谁的名字。苏晚浑身一紧。他的手却在这时候从衣摆伸了进去，掌心贴上她的皮肤，直接覆上她的奶子，隔着内衣揉了一把。奶头很快被揉硬，他用拇指来回碾过顶端，力道不重，却让苏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会有人进来……”她的声音发紧。“门关着。”他说话还是那种客气的口吻，手指却已经把内衣推上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贴上乳肉，把两边的奶头都揉得发烫。苏晚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子往下探，隔着内裤按上中间那道已经湿掉的缝。布料被淫水浸得又薄又黏，他只用指腹来回按了两下，就清楚地摸到了阴唇的形状。苏晚咬住下唇，手指抓紧自己的裙摆，身体却软在他怀里，躲也不是，推也不是。林知意在对面抬眼看了他们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酒杯转了半圈。另一个男生的手已经放在林知意的椅背上，身体靠得很近。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又近了一点，像是有人在找宿舍。苏晚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来。他的手指仍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的骚逼上，不轻不重地碾着阴蒂，每按一下，就有更多水渗出来，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更透。苏晚张了张嘴，却没能把“走”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