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高潮过后还在发抖，里面一下下地绞着那根鸡巴。男生没有再等，扣着她的腰往最深处顶了十几下，低喘着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苏晚的腰绷紧，手指把床单拧成一团。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涌，顺着红肿的入口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块深色。许念看着那些往外流的东西，伸进两根手指，在苏晚的骚逼里搅了搅，把精液刮出来，抹到她嘴唇上。“舔掉。”许念说。苏晚偏开头：“别这样……”许念的手指却跟过去，把黏腻的白浊按进她嘴里。咸涩的味道散开，苏晚被迫吞下去，眼角还红着。许念又刮了一次，这次抹得更多，有的沾到她下巴上。苏晚的舌头动了一下，把那些东西咽下去，呼吸乱得说不出下一句。另一个男生已经从对面床过来。他看了一眼苏晚腿间还在往外流的精液，用手把阴唇分开，把硬着的鸡巴抵上去，直接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滑，前一个人留下的东西被新的抽插搅出来，发出更响的水声，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苏晚哼出声，许念重新捂住她的嘴。“换个人而已。”许念在她耳边说，“别夹那么紧，夹也没用。”“太深了……”苏晚的声音闷在掌心里。“那就受着。”许念应得很短。苏晚摇头，身体却诚实得很。每被顶一下，体内的精液就往外挤一股，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这个人顶得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还伸手揉她的阴蒂，指腹又快又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点。苏晚的腿根发颤，刚刚高潮过的骚逼很快又绞紧，淫水混着精液被捣出来，滴在床沿上。对面床也没有停。程予被按在床上，林知意坐在她身侧，手指按着她的阴蒂打转。程予的声音又软又乱，喊林知意的名字时断时续：“林知意……慢一点……让他慢一点……”“他听你的？”林知意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把程予的腿分得更开，让那根鸡巴进得更深，“放松，别咬着。”压着程予的男生抽插得很快，囊袋拍在她腿根上，水声和苏晚这边叠在一起。程予的奶子随着撞击轻轻晃，被林知意伸手按住，拇指刮过奶头。程予的腰弹了一下，里面跟着夹紧。“看着这边。”林知意低声说。程予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正好看见苏晚被另一个人干着，腿间全是白浊，许念还按着她的手。她的呼吸乱了一拍，骚逼跟着绞紧。男生被她夹得低喘，最后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程予的腰又弹了一下，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林知意的手臂里，没有叫出声，只剩下发颤的呼吸。苏晚这边也快到了。第二个男生扣着她的胯骨连续往里顶，每一下都把残留的精液挤出来。苏晚被干到眼前发白，高潮来的时候只能在许念掌心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男生就着她收缩的力道射进去，第二波精液和第一波混在一起，把她填得更满。抽出去时，白浊从合不拢的入口往外吐，沿着臀缝一直流到床单深处。房间里两张床都乱着。弹簧不再响了，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液体往下滴的声音。苏晚躺着，腿还分着，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仍在往外渗。对面程予被林知意用被子盖住下身，可盖不住空气里那股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程予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喉咙里还剩一点没咽下去的声音。许念抽了张纸巾，只擦了擦苏晚的嘴角，下面没有管。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说：“还早。再躺一会儿。”苏晚把脸转向内侧，双腿想并拢，并拢的时候又有一股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