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的表哥是晚上八点多到的。他提着两袋土特产站在宿舍门口，说顺路过来一趟，没想到天已经完全黑了。程予看到是表哥，很高兴，拉着人进门，把东西放到桌上。因为回程的末班车已经没有了，商量之后就决定让他在客厅打个地铺，明天早上再走。地铺就铺在客厅中间，离程予的床只有几步远。十一点多，程予先睡着了。呼吸变得又长又匀，侧着身，脸朝墙，偶尔发出很轻的梦呓。许念坐在自己床边刷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苏晚本来也躺下了，却一直没睡着。林知意把书扣在胸口，一动不动。许念起来说口渴要去倒水。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经过地铺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表哥还没睡，听到动静转过头。许念在地铺边蹲下来，压低声音和他说话。一开始只是随便问问路上累不累、东西好不好买，后来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本地的一些老规矩和外面的见闻。表哥说话不紧不慢，偶尔带点笑意，讲的东西又具体又新鲜，许念听着听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些。“你懂的还挺多。”许念的声音很轻。“乱看的，没什么。”他回得也低，语气自然。苏晚躺在床上，把呼吸放得很浅，听着那边的动静。她本来没打算理会，可表哥说话的内容和语气都和平时接触的男生不太一样，让人不自觉地想听下去。许念又问了几句，两人的声音更近了。过了一会儿，许念的声音带着一点压低的笑意：“这么快就硬了？”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听到更多细微的动静，像是手在被子里移动。许念的呼吸变重了一些。苏晚忍不住轻轻坐起来，在黑暗中看过去。许念的手已经伸进了表哥的被子里，隔着裤子握住了那里，不轻不重地揉着。那根东西的轮廓在被子下顶起来，形状很明显，又长又硬。“过来。”许念忽然回头，对苏晚低声说。苏晚摇头，想躺回去。许念却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苏晚赤脚踩在地板上，被拉到地铺边。许念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到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上。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又烫又硬，正一下一下地跳动。苏晚的手指发抖，想抽回去，却被许念按得更紧。“一起摸。”许念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几乎没有声音。苏晚的掌心全是那根鸡巴的热度和跳动。她能清楚感觉到上面的形状，也能感觉到顶端已经渗出的湿意把布料弄得有些黏。许念的手指包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力道逐渐加重。表哥没有说话，只是呼吸重了一些，腰部极轻微地往上送了送，把那根东西更用力地顶进苏晚的掌心。林知意还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可苏晚能感觉到她没有睡着，呼吸的节奏和真正睡着的人不一样。许念忽然把被子掀开一点，把表哥的裤子往下扯。硬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暴露在微弱的光线里。顶端已经湿了，亮晶晶的。许念拉着苏晚的手，让她直接握住裸露的柱身，自己则用拇指抹过顶端的液体，再带到苏晚的手指上，让那些滑腻的东西沾满她的指缝。“快点，别停。”许念低声说，带着苏晚的手加快了速度。苏晚的掌心全是那根鸡巴的热度和跳动。她能清楚感觉到上面的青筋，也能感觉到顶端不断渗出的湿意把她的指缝都弄湿了。许念的手一直压在她手背上，不让她停。程予的呼吸声就在几步之外，又稳又长，像是随时会醒过来。苏晚的心跳快得厉害，想把手指收回去，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手心里的东西又硬又烫，每套弄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胀大一点。许念的呼吸喷在她侧颈上。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骚逼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阴唇贴着湿透的布料，又热又黏，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奶头也硬了起来，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睡衣内侧。“再快点，握紧一点。”许念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苏晚的手指被带着加快。鸡巴在她手里变得更硬，顶端的液体把她的指缝都弄湿了，顺着掌心往下滴到被子上。程予突然轻轻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梦呓。三个人瞬间僵住。苏晚的手还握着那根滚烫的鸡巴，一动不敢动，直到程予的呼吸重新平稳，才感觉到许念的手又开始带着她动。地铺上的动静被压到最低。苏晚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骚逼里不断往外渗着淫水。许念的手指还压在她手背上，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每一次套弄都能带出更多湿意，顶端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弄得滑腻不堪。程予的呼吸声就在旁边，一下一下，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苏晚的腿根已经有些发软，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许念按着，一下下地套弄着那根鸡巴，耳边全是压抑的呼吸和轻微的水声。林知意那边依然没有动静，可苏晚知道她醒着，正听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