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校外那条商业街开始变大的。四个女孩刚从店里出来,水密得抬不起头,路边一辆空车都没有。苏晚把书包顶在头顶,鞋里已经进水,正准备往公交站跑,一辆商务车从积水里开过来,后窗降下来,是同校的人。“回学校吗?上来吧,别在外面淋着了。”开车的男生从后视镜里看她们。许念说:“行,先上车。”程予冻得嘴唇发白,点了点头。林知意看了眼后排的空位,把湿刘海拨开,跟在后面。车门打开,四人挤进去,门一关,雨声被隔成一层,车里的热气扑到脸上。副驾上的人把一叠干毛巾递到后面:“衣服都湿透了,后排风我开热的,先擦擦。衣服还在滴水,先别往座位上靠。”许念接过毛巾,先给程予甩了一块,自己擦了擦脖子,把湿外套脱掉。苏晚的T恤贴在身上,奶子的形状隔着布都能看见,奶头被冷雨激得立着。她伸手去拿毛巾,旁边那个男生已经把毛巾接了过去。苏晚说:“我自己来。”“后背你够不着,我帮你擦。”他说得自然,像真的只是帮忙。毛巾从她头发上拧过水,落到后颈,力道不重。擦到锁骨时她缩了一下,毛巾却继续往下,盖上她的奶子,隔着湿布又揉又按。左边奶头先被揉硬,右边也很快顶起来。苏晚抓住毛巾一角。“胸口我自己擦。”他没把毛巾立刻松开,掌心托着她的奶子又揉了两下,指腹专门碾过奶头,才把毛巾放回她手里。手离开的时候,两边奶头都胀着,顶着湿布,稍一呼吸就发麻。热空调对着后排吹。湿上衣一件件脱下来,挂在前排椅背上往下滴水。许念看了看自己那件还在滴水的内衣,直接解开脱掉,裸着上身侧过去,让热风打在奶子上。两边奶头被吹得又红又硬,她把湿头发拨到耳后,没有去挡。程予吓了一跳:“你怎么连这个也脱呀?”许念说:“不脱干不了,吹一会儿就好。”苏晚还抱着自己的衣服挡着奶子。热风吹得乳肉发红,奶头越吹越硬,她想把衣服重新挡严,旁边的人已经蹲到狭窄过道里,去解她湿透的裤腰。“你站一下,这裤子粘着,不好脱。”苏晚按住裤腰:“等一下……”“你自己脱更慢,水都滴到座位上了。”他抬头看她一眼,语气仍旧像在帮忙。裤子往下褪的时候,湿布料贴着腿根,走得很慢。苏晚一只手扶着座椅,另一只手还想遮。裤子褪到膝盖,湿内裤陷在中间,布料被水吸进阴唇缝里,骚逼的轮廓都显出来。他看了一眼,用手指把那条布边勾开。“这里也湿了,光吹外面没用。”苏晚说:“你别用手勾开。”热风灌进被勾开的缝里,直接吹在阴唇和阴蒂上。两片阴唇被风吹得微微分开,中间那点嫩肉发亮。她把腿并上,热得难受,分开一点,风又全吹到骚逼上,只能维持这个姿势。穴口发亮,雨水里已经混进她自己的淫水。他用毛巾按上她的腿根,把多余的水吸走,手指却没离开,顺着湿布边缘按上阴蒂,碾了一下,又按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点打转。苏晚的腰往下沉了半寸,手指抓紧座椅边缘。阴蒂被按得发麻,骚逼里跟着往外冒水,热风一吹,那些水顺着阴唇往下淌。她咬住下唇,想把腿夹紧,他的手指却更往里贴了贴,把阴蒂夹在指缝里慢慢搓。前排有人问:“后面还冷不冷?风要不要再大点?”许念看着苏晚腿间那只手,说:“再大点。”林知意把程予滴水的袖口卷起来,没接话。程予抱着毛巾,看着苏晚的裤子堆在小腿上,那只手还按在她湿透的骚逼上,问:“我们还要多久到啊?”车在雨里开着,玻璃开始起雾。苏晚把脸偏向车窗,热风还在吹,那根手指仍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碾。淫水越来越多,把毛巾边和腿根都弄湿了。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出了一声压得很低的呼吸,腰却没有真的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