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卷是晚上十点整才发到群里的。四个人在通宵教室占到了最后一排。头顶的日光灯全开着,刺眼地亮,投影仪幕布收了上去,窗外是一片摸不透的黑。隔壁桌几个男生用的是同一套卷子,起初只是探出头来对答案,后来借口线不够长,问她们要充电宝。苏晚把充电宝递过去时,对方侧过身子伸手来接,膝盖顺势顶到了她的腿。通宵教室的课桌极长,从过道看过来,下半身全被宽厚的木质桌沿挡得严严实实。“这题你选的C吗?”男生的卷子斜转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苏晚呼吸略显不稳:“我选的B……还没算完。”男生的手在桌下贴着她的手背抹过去,像是要指给她看题目,指尖划过却没有抽走,反而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下,缓缓按在她的大腿内侧。苏晚下意识把腿并紧,对方却反手扣住她的手掌,硬扯过去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布料下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硬,烫人的温度隔着裤子直往她掌心里钻,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一下接一下沉重的脉动。苏晚想把手抽回来,没拔动。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许念。许念顺手把书包从椅子旁拉到两人中间,恰到好柱地挡住了过道那侧的视线。但她自己也没有坐直——隔壁另一个男人的手早已从她的衣摆下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指尖把柔软的奶子揉得发硬,又将罩杯粗暴地向上推推,粗粝的指腹直接在挺立的乳尖上反复碾压。“别在这儿……”许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可按着对方手腕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真的推开。林知意还在低头抄公式,笔尖在演算纸上划出沙沙的轻响。抄到一半,她余光扫到桌下苏晚的手正被死死按在别人的裤裆上。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两秒,她摘下了一只耳机,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卷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遮得更严实些。程予侧过头来问:“这题答案是不是C?我算出来跟你们不太一样。”根本没人回答她算得对不对。她开口询问的时候,旁边那人的手已经顺着裙摆一路摸到了她的腿根,掌心的热度贴着娇嫩的皮肤往最深处探索。程予伸手把裙子往下拉,很快又被重新掀起来,她甚至还以为只是自己的衣服皱了。桌底下,苏晚的手被迫隔着裤子上下套弄着那根硬挺。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布濡湿了一小块,胀大的柱身在掌心越来越烫。男生低低喘了一声,单手解开裤链,将那根粗壮的鸡巴彻底掏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直接塞进她手里。青筋在粗长的柱身上跳动,巨大的龟头早已湿得一片一塌糊涂。苏晚慌乱间想扯过卷子挡一挡,手里的铅笔却不小心掉进了桌肚里。男生的另一只手此时已悄然探进她的裙摆,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了中间那道缝隙。内裤的布料已被淫液浸透,娇嫩阴唇的轮廓紧紧贴在他的手指上。他用指腹隔着湿布来回碾压最敏感的阴蒂,甚至将那一小块布料深深按进了缝隙里。苏晚的腰瞬间往椅背上一靠,呼吸彻底乱了,可握着那根鸡巴的手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随着对方的节奏被动摩擦着。过道里忽然有人站了起来,椅子木腿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有人往厕所的方向走去。苏晚身子一紧,微不可察地吐出两个字:“有人……”“看卷子。”男生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声音里透着沙哑的警告。他用指尖拨开碍事的内裤,将两片早已泛滥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不断往外冒水的娇嫩肉穴。手指不再隔着布料,直接贴着红肿敏感的阴蒂快速打转揉压。苏晚另一只手死死按在演算纸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笔已经不在手里了,空荡荡的掌心下却还摊着白纸。粘稠的淫水顺着男生的指缝往下淌,“滴答”一声打在她自己的鞋面上。过道里那个脚步声逐渐远去,随后又稍微近了一点,似乎只是绕到了前一排。揉捏阴蒂的手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苏晚抬起头,呆滞地盯着头顶刺眼的日光灯管,耳边听着自己下体水声与周围翻动纸页的沙沙声混在一起,那句“停下”终究还是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