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在入口处停了停，随即往里顶。苏晚酒意还没散，身体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里面被一点点撑开，又热又胀，她想往上躲，许念按着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腿分不开也合不拢，只能让那根东西一截一截地进到最里面。全部没入的时候，苏晚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被许念用手掌捂住。“别叫。”许念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对面听得见。”苏晚的眼睛睁开。她这才看清自己的姿势：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小腿，一个男生压在她两腿之间，鸡巴已经插在骚逼里，正在慢慢抽送。每退出一点再顶回去，淫水就被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声音。她想说停下，话到嘴边只剩发颤的气音。酒让她的腰又软又热，里面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东西，像是在往里吸。“许念……他在……”苏晚从指缝里挤出半句。“我知道。”许念应得很短，手没有松开。对面床上更乱。程予还含着鸡巴，嘴角全是唾液。林知意把她的头拉开，让她躺下去，把她的裤子褪到一边。程予迷迷糊糊地问：“做什么？”“躺好。”林知意按着她的腿。另一个男生已经跪到床上，扶着鸡巴抵上程予的阴唇，腰往前送，插了进去。程予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又软又哑，像还没从酒里醒过来。她的手去抓床单，被林知意按住。鸡巴一点点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把脸侧过去，咬住了枕头一角。两张床同时动起来。弹簧声叠在一起，水声也叠在一起。苏晚每被顶一下，就能听见对面程予漏出来的哼声；程予被插到最深的时候，苏晚这边也正被干到最里面。房间不大，谁都藏不住。许念坐在苏晚床头，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手还按着她的肩膀，看她被一下下地顶得往上滑，又被男生抓着腰拽回来。苏晚的奶子随着撞击轻轻晃，被男生伸手握住揉，奶头夹在指缝里拧。“这么紧。”男生喘着气，抽插比刚才重了一些，“夹的时候会更湿。放松点，别咬那么死。”苏晚摇头，眼泪却被顶出来一点。她不是痛，是太满，也太清楚。许念的手掌带着热，捂得她只能从鼻腔里出气。阴蒂被耻骨一下下蹭过，快感堆得很快。她的腿根开始发抖，骚逼一阵阵收缩，把体内的鸡巴咬紧，淫水被捣出来，沿着臀缝往床单上淌。“要去了……”她的声音被捂在掌心里，含混不清。“去就去。”男生没有停，就着她绞紧的力道往最里面顶。苏晚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直了，腰弓起来，淫水喷出来，浇在还在进出的鸡巴上。许念的手松了一点，苏晚才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随即又被重新捂住。余韵里她还在抖，里面一下下地吸，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热。男生没有射，只是放慢速度，仍然插在最里面，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对面床上，程予也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林知意伸手下去，按着她的阴蒂揉。程予的腿踢了一下，又软软地落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叫林知意的名字。两个男生都没有射，只是换着角度继续插。苏晚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酒意褪了一层，身体却更诚实。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还硬着，还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许念低头看她一眼，拇指擦过她眼角，语气平得像在宿舍里说话：“还没完。”苏晚的手指还抓着她的手腕，没有再推开。对面程予的喘息忽然高了一点，又被林知意低声按下去。两张床都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