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显示快到学校了，挂在椅背上的衣服还是半干，一碰就凉。开车的人说：“这个样子进宿舍门口太显眼了。前面有个停车场，先停一下，等雨小点再走。”车开进停车场，灯没开。雨打在车顶上，一下一下的。后排谁都没有立刻去拿衣服。男生把苏晚按回座位上，分开她的腿，用两根手指抹开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和淫水，把又硬起来的鸡巴抵上她的骚逼，往里插。里面又滑又热，刚射进去的东西被这一下挤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毛巾上。“再做一次，做完就走。”苏晚抓着座椅边缘，说：“别再进了，真的要回去了。别射在里面。”他扣着她的腰往最里面顶。每顶一下，奶子就晃一下，奶头擦过他的胸口。鸡巴一下下插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许念把她散开的头发拨开，说：“忍着，做完就穿衣服。别叫太响，外面有车。”程予已经被林知意拉着坐起来。她把内裤提上，精液立刻把布料浸出一块深色，贴在阴唇上。她说：“我站不稳。里面还在往外流。”林知意说：“先把裙子穿上。流就夹紧一点，别一直说。”苏晚被顶到最深的时候，阴蒂一下下擦过他的小腹，整个人往前塌，骚逼一阵阵收缩，把鸡巴绞紧。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沿着阴唇往下淌。男生就着她夹紧的力道又抽了十几下，抵在最里面射出来。第三波精液灌进来，又热又稠，一股接一股。他抽出去，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淌，拉出一条丝，滴在座椅边上。出风口还开着热风。他把风口对着苏晚合不拢的骚逼吹，精液被吹着往外流，流得腿根、臀缝全是。苏晚想把腿并上，并上之后精液又从缝里挤出来。“再吹一会儿再穿。现在穿，内裤更湿。”远处有车灯扫过来。许念说：“有人来了，快穿上。别让人看见。”四个人开始找衣服。苏晚把半干内裤提上，往外涌的精液把中间那块浸湿，又热又黏，贴在阴唇和阴蒂上。她把裙子拉下来，站起来只能把腿夹紧。许念拉自己裤子的时候，手指在腿根抹了一把，把剩下的淫水和精液擦在湿毛巾上，然后把毛巾揉成一团塞进塑料袋。林知意把内衣穿回去，奶头还硬着，顶着半干的布，她没看别人，只把拉链拉到顶，又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腿内侧那道水痕。程予低着头往车门走，走两步停一下，把腿夹紧，说：“伞呢？”许念说：“我撑着。你跟着走就行。”车门打开，雨还没停。四人挤在一把伞下面往宿舍走。苏晚每走一步，体内的精液就往外挤一点，从半干的裙子下摆往下淌，淌到膝弯里。许念把伞压低，挡住她的腿，自己走得很稳，只是步子比平时小，偶尔用手按一下自己的裙摆。程予看着地面，伞沿上的水滴到她手背上，她也没抬。林知意把伞往苏晚这边偏了偏。到了楼下，林知意说：“先上去换衣服。别在门口站着。”宿舍门打开。未干的衣服被拿出来，挂到阳台，还在往下滴水。许念去倒了四杯水，一杯放到程予床头，一杯放到苏晚桌上，自己那杯喝了一口，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她洗脸的时候把领口也整理好，出来时看起来只是淋了雨。程予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脸蒙住，过了一会儿才从被子里问：“我们刚才是不是不该上车？他们……是不是做了那种事？”林知意把灯关暗了一档，说：“先睡觉。明天还有课。别问了。”她自己躺下，把被子拉到肩膀，背对着众人。腿还并着，像在夹着什么，可她没有再说话。苏晚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上，把裙子掀起来。大腿内侧全是往外渗的白浊，有的已经干了一半，有的还在往下爬。她用纸巾去擦，骚逼轻轻一夹，体内又挤出一点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滴，滴在地板上。门外许念说：“还难受吗？洗一下早点睡。”苏晚说：“你等一下。我洗完就出来。”她打开水龙头。水冲过腿根那些还没擦掉的白浊。外间很安静。程予那边被子动了一下，没有再问。林知意已经躺下了。许念把四个人的湿鞋摆到门口，把那团装过毛巾的塑料袋塞进垃圾桶，用脚把袋口踩住。苏晚看着冲下去的水，知道车上的事今晚不会再有人提，可四个人身上都还留着没干的精液和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