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电子钟跳了一下，提示还剩十几分钟。男生已经把苏晚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刚被射过两次的骚逼又软又滑，精液被这一下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滴，把膝盖下面的床单又浸湿了一小块。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紧枕套。他扣着她的腰往最里面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小房间里显得很响。苏晚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被许念伸手托住，指腹刮过已经红肿的奶头。“还剩一会儿。”他喘着说，“再射一次。”“不行了……”苏晚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发软，发颤，“真的不行了……”“忍着。”许念把她散开的头发拨到一侧，低声说，“做完就走。别叫太响。”对面床上，程予也被林知意扶起来穿衣服。她的腿还在抖，内裤提上之后立刻被精液浸出深色。林知意帮她拉裙子，动作很快，像只是在处理一件必须做完的事。程予抓住林知意的手腕，没说话，只是喘，眼眶红着。苏晚被顶到最深的时候腰往前塌，骚逼一阵阵收缩，把体内的鸡巴咬紧。阴蒂被他伸到前面揉，快感叠上来，她很快又到了。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男生就着那股绞劲连续抽插，每一下都把里面的东西捣得更响，最后抵在最里面射出来。第三波精液灌进来，苏晚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积在体内，稍一动就往外涌。他抽出去，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已经乱掉的床单上，拉出细丝。“时间到了。”另一个男生看了眼手机，“赶紧穿。超时要加钱。”苏晚自己去找内裤。手还在抖，布料一贴上去，精液就把中间那块浸湿。她把裙子拉下来，站起来时必须夹紧双腿，否则那些东西会顺着腿弯往下流。许念把她的外套递过来，帮她把领口整理好，看起来像个只是喝多了、被朋友接走的人。苏晚站了两秒，体内又挤出一点，她只好把腿夹得更紧。下楼进电梯的时候，四个人站成一排。镜子里苏晚的脸还红着，眼睛有点肿，嘴角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痕迹。电梯一动，体内残留的精液就往外挤，她只能把重心并在一起，脚趾在鞋里收紧。林知意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程予靠着轿厢壁，呼吸还没完全匀，裙子下摆有一小块深色，被她用手遮住。回宿舍的路不长，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身体里的感觉却更清楚。苏晚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点合不拢，精液在内裤里慢慢往下渗，有时会流到大腿最内侧。许念走在她旁边，步伐很稳，像今晚只是去接了两个醉的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宿舍灯还亮着。许念把钥匙转开，让苏晚先进去。程予被林知意带回自己的床位，倒下去就用被子蒙住头。许念把水杯放在苏晚床头，问：“还难受吗？”苏晚坐在床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腿间全是湿的，刚刚在钟点房里被连续内射的感觉还停在身体里。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有点晕。”“那就躺着。”许念说，语气和平时差不多，“明天还有课。”苏晚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双腿并拢之后，体内又挤出一点东西，沿着臀缝往下爬，把内裤浸得更透。她盯着上铺的床板，听着宿舍里逐渐恢复的安静，知道今晚没办法装成只是去接了个醉的人。精液还在往外流，一下一下，提醒她房间里那两张床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