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便好。”叶清阳道。
他躺在她下方,目光自下往上望她。
逆着灯光,她那张脸半明半暗,薄纱下的乳廓随呼吸起伏,乳尖两点淡红在纱下已经发硬,隔着薄纱将纱面顶得微微隆起。
他深吸一口气,将腹中邪火往下压了压。那股燥热却不听使唤,反往上窜,裆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一圈,龟首顶着裤布突突跳了两下,胀得发疼。
她便不再多言,双手去解他腰带。
动作不快,却分毫不差,每一下恰好让袍子松开一点,多露出里面一分皮肤。
腰带解开之后,手指自袍缝伸入,按在他小腹之上。
肌肤相触的一刹,他腹肌骤然收紧。
她的手温热柔软。
指尖抵在丹田处,掌心热度烫得他小腹一缩。
按压的触感滑腻中带着韧劲,指腹碾过皮肤时微微发痒。
合欢宗女弟子的手原该保养得柔若无骨,她的却不同,指尖带着修习指法磨出的力道,按下去时骨节分明,在脐下三寸处缓缓揉了一圈。
叶清阳被她揉得丹田中那团暖意直往小腹底下窜,裆间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龟首处的湿痕越洇越大。
她摸准丹田位置,压了下去。一股外力触到丹田灵气,灵气本能反弹,被叶清阳主动压住。
“莫压。”苏灵儿道,“让它出来。”
叶清阳松开控制。丹田灵气涌出,撞上她手指,那一瞬她指下泛起淡金灵光,纯阳灵力被激发的色泽,与灯火迥异。
“果然是纯阳道体。”她手指在他小腹上缓缓画圈,指腹划过脐下肌肤,痒意自那一点荡开,沿小腹往下窜了一路,喃喃道,“极纯,炼气巅峰,根基打得扎实。”
她抽回手,将他袍子完全解开。
石洞空气微凉,贴上赤裸胸膛。
腹肌紧绷着,小腹下方耻毛卷曲。
她目光自他胸口滑下,滑过腹肌的沟壑,停在他双腿之间那根昂然挺立的阳根上。
玉茎胀得紫红,茎身青筋微凸,龟首发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在灯下反着光。
“自己先硬了?”苏灵儿笑了一声,盯着那根硬物,舌尖舐过唇瓣。
“你坐在这副模样,不硬才怪。”
“嘴倒会说。”她收住笑,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阳根。
五指合拢,掌心肌肤贴着滚烫茎身,握得不算紧。
拇指在龟首上蹭了一下,指腹沿冠沟缓缓划了半圈,将马眼处那滴清液涂抹开去。
那一下蹭得叶清阳腰眼一麻,腹肌猛地收紧,茎身在她掌中又胀了半分,胀顶着她的掌心。
叶清阳倒吸一口气。
就这一下,他察觉她手心温度忽然变了。
方才还是温热,此刻换作一股灵力凝成的烫,热度顺着龟首往里钻,钻入马眼,沿茎身一路烧进丹田。
丹田灵气被点燃了,烫,灼得人腰腹骤然发紧。
一道细小火线从她手心穿入茎根,在丹田里灼然炸开。
苏灵儿手上加了一分力。
“别绷。”她道,“愈绷愈难受。放松些。”
叶清阳试着松腹,那道火线还在烧。
她却不再抚弄,手掌自他阳根上移开,指尖在龟首上弹了一记。
阳根弹动,从顶端甩出一滴前液,落在她手背上。
“纯阳道体经脉壁太薄。”苏灵儿抬手将沾着前液的手背凑到灯下看了看,又伸出舌尖舔去,品了品,“阳气虽纯,挡不住阴属灵力。我方才那道灵力只用了半分力,便直透你丹田。换作旁人体质,我碰不到这么深。”
叶清阳没接话,她说的“专克”确有来历,纯阳道体阳气纯粹,经脉壁却薄,阴属灵力一触即透。她修的功法是阴属,专攻这一层弱点。
“所以你修的是阴属功法。”他道。
“正是。”苏灵儿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卷丝绳。
那丝绳通体淡金,细可穿针,在灯火下泛着磷光,是合欢宗特制的合欢丝。
她将丝绳在指间绕了两圈,忽地俯下身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跪下。”
叶清阳颈侧一麻,她已伸手将他从石板床上拽起,翻过身去,将他双手反剪至背后。
合欢丝绕上他手腕,三匝收紧,打了个活扣。
丝绳入肉不深,勒得极紧,灵力自丝绳渗入经脉,将他双臂中残存的力气一并封住。
叶清阳挣了挣,腕间丝绳纹丝不动,灵力反倒又往经脉深处推了一分。
“别挣。”苏灵儿拍了拍他后脑,“合欢丝越挣越紧。你愈用力,它愈往你经脉里钻。老实跪着。”
她从石板床边起身,将洞中那张高背木椅拖到叶清阳面前。
椅背雕着合欢花纹,木质沉黑,在灯火下泛着暗光。
她坐了上去,双腿交叠,一只绣鞋自脚尖滑脱,坠在蒲草上。
赤足抬起,足底轻轻踩在他肩头。
那是一只窄长的脚,足背薄而白,透出皮下青络,足弓弯出一道弧,足底嫩红,五根趾头修长匀亭,趾尖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泛出浅绯色的光。
她踩得不重,但那只脚搁在肩上的份量,压得叶清阳喉结滚了一滚。
“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苏灵儿道,“今天只玩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叶清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蹭着裤腰往下推,推了两下才将裤腰褪至膝弯。
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茎弹了出来,茎身粗长骇人,紫筋虬结,一掌难拢,龟首浑圆油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在灯火下映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扫了一眼,脚趾在他肩头蜷了一下。
“倒也生得不差。”她说着,将踩在他肩上的赤足缓缓滑下。
足底贴着他胸口一路往下,自锁骨滑至胸骨,自胸骨滑至腹肌,足底肌肤柔腻,滑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湿痕。
滑至丹田处时,她足跟用力压了一记。
一股灵力自足底透入,直灌丹田,叶清阳腹肌骤然收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那只赤足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耻毛,足跟抵在他阳根根部,踩住。
她没有立刻动,只用足底碾着茎根画圈,脚趾微张又收拢,趾尖轮流在茎根处轻点。
点了七八下,她才将整只脚掌覆上去,那根东西太粗,足底竟也盖不住整条柱身,足弓只卡住茎身一侧,温热的足底肌肤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缓搓了一下。
“不许硬太快。”苏灵儿脚底加了一分力,将茎身踩得往下弯折。
另一只脚也褪了绣鞋抬起来,脚趾搭上囊袋,趾肚蹭过囊袋表皮,来回划了两个圈,蜷起脚趾,夹住囊袋上一小片薄皮,捻了捻。
那只脚的足底比方才更烫,趾尖精准,捻得叶清阳腰眼发麻,茎身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龟首涨得紫红发亮。
“合欢宗的男宠,连硬都要本座允许。”她踩在茎根的那只脚又往下压了一分。
足弓碾过囊袋,脚趾蜷起夹住茎身根部,来回搓了两下。
灵力顺着足底肌肤透入阳根经脉,凉意与热意绞缠一处,激得叶清阳浑身一颤。
叶清阳咬着牙不吭声。
裆间那根硬物被她两只脚夹在中间,足底嫩肉贴着茎身,触感柔腻温热。
她脚趾蜷弄囊袋时趾甲偶尔刮过皱皮,微痛里夹着酥麻,自会阴一路窜上腰眼。
“还能忍。”苏灵儿歪头看他,“不错,上一个到这一步已开始求饶了。”
她收回双足,自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
拔开瓶塞,瓶中盛着透明润滑液,灵力隐隐波动,是合欢宗以灵药炼制的滑膏。
她将瓶口倾斜,灵液淋在自己脚心,液体顺着足底往下淌,流过足弓,自足跟滴落。
整只脚底在灯下泛出黏腻水光,润滑液自脚趾间牵出细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