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搁下茶盏,五指扣入叶清阳后脑发间。
指节收拢,发丝缠指,那截后颈教一股力道控住,寸寸弯折,面颊朝玄黑胸膛贴去,道:“脸埋深些。”
叶清阳面颊压上那片玄黑肌肤。
烫意刺透面皮,直抵齿根。
昨夜唇舌侍奉之景教这热烫一激,翻涌上脑。
鼻尖抵进胸肌沟壑,呼息喷在灵纹上,热气反扑面颊,濡湿鼻翼两侧。
“鼻贴本座肌肤,吸气。”
他僵住,黑气便动了。
鼻尖教无形力道压陷,嵌入那片滚烫皮肉。
一吸深长,气息灌入鼻腔……沉厚灼热之气自鼻道涌入咽喉,底处压着铁锈腥涩与血腥暗意,浓稠黏舌。
复吸,再吸,后脑五指扣锁,颅骨无力挣脱。
逃无可逃之际,逃念竟自消散。
此念浮起,背脊骤然僵挺,黑气立时覆上,将那片僵直一寸寸按平。
“舌伸出来。”拓跋刚道,“如女奴讨好主子那般,缓舔。”
叶清阳探出舌尖,舌端触上玄黑肌肤一瞬,黑气灌入。
墨色热流沿舌面漫渗,舔平舌尖仅存那点迟疑。
一舔。
拓跋刚纹丝未动,亦未出声。
复舔,舌面贴灵纹滑移,触感微涩,皮下金刚灵力搏动不休,沿舌面递入颅腔。
自锁骨窝起,缓舔至胸肌中缝,鼻尖埋入沟壑,呼息吞吐尽纳那股沉厚气息。
“乖。”
语声自头顶压落,一字低,一字沉。
黑气随那二字又深一重。
叶清阳舌尖略滞,继而舔吮愈深。
喉间逸出闷响,黏腻绵软,自胸腔拱出唇齿,散入拓跋刚胸膛皮肉间。
不记舔了多久,白袜裹膝跪至麻痹,膝骨在石砖硌出红痕渗紫,舌端仍不肯歇。
一舔落,拓跋刚便吐一字“乖”,黑气便浓一分,舔舐便更添一分谄媚。
至后来,面颊埋进胸膛与腹胯之间,鼻尖压进滚烫皮肉,舌尖一舐一舐起落,动作里透着连自家也未察觉的饥迫。
拓跋刚不阻不催,放任叶清阳埋首怀中,一舌一舌舐着主子肌肤。指端偶尔掠过叶清阳后颈,力道轻似拂尘。
忽而,拓跋刚指端在后颈顿住,往下轻压。
“此处。”他道,“可记得。昨夜你教本座按在此处,脸埋进本座怀间,埋足三个吐息方恋恋抬起。”
叶清阳舌尖凝住。
他记得。
昨夜之事历历在脑,贴在那具胸膛上挨过一息,两息,三息……记得彼时心底浮起的那团隐晦念想,辨不明,压不住,堵在喉口不肯咽。
他吞下津液,喉间闷响淤在腔中,未应。
“今日本座未按。”拓跋刚道,“尔自行埋进来的。”
叶清阳僵住,这方省觉,整张脸不知几时已埋进那片胸膛,鼻骨顶紧胸骨,唇峰贴住灵纹,两团乳肉挤在二人身形之间,压成两坨扁白。
此姿,是他自家摆弄出来的。
脊骨猛然发力欲挣起,腰眼却泄了劲。
黑气在神魂深处翻卷,将他那点挣动摁回腑脏。
喉间溢出一声轻呜咽,细弱,颤栗,辨不出惧是恨,尾音却软至发颤。
“莫急着起。”拓跋刚掌心覆住他后脑,力道轻缓,“埋着。本座话未尽。”
叶清阳埋首怀中,未动。
拓跋刚胸腔心跳沉实,一记一记,隔玄黑肌肤透入耳廓。
忽忆苏灵儿……忆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香,忆她踩他肩背时唇角微挑的俯视。
那幽香此刻于记忆里褪作薄薄残影,教眼前这股滚烫沉厚气息碾入骨缝,寻不出半丝空隙。
他不知自己为何在此际忆起她,更不知忆起之际,鼻尖为何往那片胸膛又陷深一分。
正埋首舔得昏蒙,后颈五指陡然松开。叶清阳怔愣,欲直腰身,腰眼却泄尽气力,撑不起半寸。
拓跋刚自石案取过黑檀匣一只,掀盖。
匣内卧三根刺纹针,针身细长,针尖泛幽蓝冷光。
旁置青瓷小瓶,瓶口紧塞木栓。
拓跋刚拔栓,浓重草木腥气漫溢洞府……那气味与种入神魂的黑气同源,却更浓更稠,吸入鼻腔黏住喉壁。
“此乃何物。”叶清阳问。声出方察自身仍跪伏塌腰,胸乳前挺,问起话来声气全无。
“墨魂灵液。”拓跋刚倾液入掌,掌心交搓,将那团浓黑搓至温热,“与你神魂中那缕墨气本源一致。只这一瓶,要刺于你身,刺作永世不褪之图。”
叶清阳后颈渗出冷汗,目睹拓跋刚拈起刺纹针,针尖浸入灵液蘸之,抬目视来:“过来。”
他未动,膝头却自往前挪移半寸。黑气在神魂中推挤,推得他膝行至拓跋刚身前,止住。
拓跋刚一手撩起薄纱前襟。
左乳下近肋骨处那方肌肤,袒露于洞府凉意之中。
指端按落该处,滚烫,按得皮肉微陷道:“此处,替你刺入真面目。”
叶清阳筋脉骤缩。抬眼,与拓跋刚垂落目光相撞。那视线停在乳下肌肤,不见波澜。
“刺何物。”
“你。”
针尖落下,刺入乳下嫩肉一瞬,叶清阳周身剧震。
痛楚不逊穿孔之日,锋锐直钻骨隙,又混入难辨之酥麻……墨魂灵液沿针道渗进血肉,灼意自针孔往外漫溢,一圈一圈荡开,窜入乳根,攀上乳尖银环。
环孔教灼流激得轻颤,铭牌贴肉晃动,细碎银响散入喉间闷响之中。
身躯欲退,后颈教拓跋刚一掌按住,压回原处。
跪姿未改,面颊埋于玄黑胸膛与腰胯之间,舌尖仍贴在方才舐过那片皮肉上。
“莫动。”拓跋刚道。针尖在皮下游走,缓,稳。
叶清阳齿陷唇肉,额角冷汗涔涔。
视不及那幅图,针尖轨迹却沿皮肉传入颅脑:一道弧,另一重轮廓压覆弧脊之上。
一针,一针,稳稳游走。
不知刺了几许,只觉乳下肌肤渐炙,墨魂灵液沿针孔渗入血肉,灼意漫过肋骨,淤在胸口。
拓跋刚运针不辍,沉声开口。一字字贴耳廓灌入:
“观此狼,阴茎胯下垂伏,乳峰胸前列张,诸般俱全。偏教公牛压覆肏弄……尔亦如是。”
针尖随此句沉陷。
叶清阳双手蜷入石砖砖缝,腕骨硌地,青筋自手背浮至小臂中段。
喉间闷响碎裂,逸作断续气声。
视不及那幅图,却晓得那是何物。
合欢宗图册中见过此类墨绘,晓得玄黑巨狼、垂落舌苔、教碾扁的巨乳聚在一处是何意。
“此狼生得肥过母兽。”拓跋刚声不急不徐,针尖随话音游移,“乳峰饱满,茎根粗硕,无一缺漏。偏它跪伏,后庭抬举,教一头公牛自后压覆。尔猜……疼否。”
叶清阳未应。针尖在乳下游走,齿关紧锁,血腥气自牙龈渗入舌根。
“疼,偏它趴伏不挣。”拓跋刚道,“它知挣亦枉然,天生即是教人骑压胯下之物。”
针尖刺入深处,一挑。
叶清阳周身猛颤,喉间溢出声含混呜咽。
墨魂灵液随针尖渗进血肉,沿经脉逆行,自脊柱攀入神魂。
眼前暗了一暗,那幅图便浮了出来:玄黑巨狼跪伏,后庭高抬,胸前坠两坨沉甸巨乳,胯间狼茎无力垂挂。
一头壮硕黑牛自后方压覆,牛茎贯入狼之后庭,捅得狼躯前倾,乳峰碾地变形。
狼眼半阖,舌尖垂落唇外,那神情辨不出痛楚是沉溺。
归神之际,面颊已埋入拓跋刚怀间。
鼻尖抵烫肤,唇峰贴灵纹,吐息促急。
不记何时复埋回这片胸膛……方才针尖游走乳下,齿陷唇肉忍痛未松,本当挣离,却埋得更深。
“看。”拓跋刚声自头顶压落,“身子比唇舌诚。”
针尖收去,拓跋刚取布巾蘸灵液,沿新刺图纹抹过,渗出血珠与灵液一并拭匀。
叶清阳垂目,左乳下那幅图落入眼中。
狼躯玄墨,牛形沉黑,狼教牛压覆胯下,乳峰碾至变形。
线条粗犷,笔笔入肉,浓黑灼目。
凝视那幅图久久,久至拓跋刚指端将那缕溢出之血珠拭去,方哑声道:“此……即是我?”
拓跋刚道:“此即是你。”
叶清阳未再出声,跪于原处,乳下图纹灼烫不休,烫至胸口闷胀,喉管收束。烫意渗入血肉深处,淤在墨色盘踞之所。
省觉一事……竟不觉那幅图丑。
图中狼形跪伏,教牛压覆胯间,眼半阖,舌尖垂落唇外,那神情间藏一种坦然。
凝注稍久,图纹深处墨色流转,渐次活泛……狼脊随牛茎捅送一记前耸,胯间狼茎昂挺,茎身青筋浮凸,铃口溢出白浊沿茎淌落。
牛茎贯入后庭极深,拔扯间带出肠壁嫩红。
狼乳随冲撞前后甩摆,乳孔大张,两道白浆自乳尖激射,溅落墨色间凝作细密白斑。
狼眼翻白,后庭绞紧牛茎不放,射精与喷乳同至,狼躯痉挛弓起,浆液交溅染作浊白一片。
心跳促乱,不得已移目石砖纹裂。
乳下图纹灼烫随心跳一突一突,烫意沿肋攀上乳尖,银环教激得轻颤,铭牌贴乳肉滑动,细碎银响散在喘息间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