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未再多言,一手扣住苏灵儿腰肢,另一手解自身腰带。
暗金腰带坠落石面,磕出沉响。
胯间金刚杵自裤腰中昂然弹出,杵身玄黑粗长,青筋盘绕,龟首钝圆油亮,马眼渗出暗金微光灵涎。
尺寸骇人,杵首昂起几贴小腹,柱身青筋在暗金灵光下浮凸分明。
拓跋刚扣住苏灵儿双腿,腿根往两侧掰分。
悬吊灵索受力绷紧,四肢扯作笔直。
花缝在腿根掰分下微微绽开,内里嫩红媚肉尽露。
龟首抵上花缝入口,未急捣入,只以棱沟在花唇间碾磨。
碾过数下,花缝教马眼暗金灵涎与自身春水濡得湿亮。
他抬眼望向角落叶清阳,厚唇扯动。
“看见了吗?你不肯卖她,她却自己把自己卖了。”话音落,腰身前送,金刚杵整根尽入。
苏灵儿悬吊身子猛地绷紧,四肢绷直,腰肢骤然反折。
锁精环在丹田中本能绞紧,环身阴气与捣入金刚灵力轰然相撞。
两股力量在牝内深处绞杀,阴气教金刚灵力层层碾碎,化作暖流散入经脉。
锁精环失却阴气支撑,环身骤然发烫,箍得丹田隐隐作痛。
拓跋刚未停。
抽出,再捣入。这次更深,龟首撞上花心那圈嫩肉,苏灵儿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声音教她咬在齿关,咬得碎碎,出口只剩半个音节。
叶清阳双腕挣扭锁环,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股间悄然昂起。
拓跋刚腰身前送。
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抵花心,那圈嫩肉向内凹陷。
退时极慢,金刚杵茎身青筋盘绕,逐条刮过花径媚肉,带出黏腻水声。
节奏不疾不徐,丹炉前文火慢炼。
交合处水声黏腻不绝。花径中锁精环残余阴气,金刚灵力层层炼化。苏灵儿丹田内属己阴属灵力,一寸寸为金刚灵力所夺。
拓跋刚挺送不止,开口。腰身持续耸动间声调仍平,金刚灵力灌注之下,字字传遍石室。
“从今日起,一为媚黑犬奴,一为新炉鼎。”
他目触角落叶清阳,道:“尔等二人,皆为本座之物。”
叶清阳跪伏原地,耳道深处触须深入之余韵未绝,右耳及半边后脑皆余酥麻刺骨。
其目凝望拓跋刚扣定苏灵儿纤腰、当众洞穿花径之景,望她悬吊玉体随次次抽送而绷紧复松,望锁精环受金刚灵力炼化之际,唇间逸出之低吟咬碎了又顶出。
神魂深处,黑气翻涌。
墨魂浸心印方才遭蚀脑水母搅扰,天翻地覆。
此际印中黑气尽将苏灵儿承欢诸态刻入神识……刻金刚杵撑开花缝之状,刻乳肉随抽送晃荡之幅,刻咬碎低吟时齿关紧锁之角。
黑气裹挟诸般画面,拖入神魂深处那片熟稔暖渊。
然苏灵儿眸光犹在,眸中再无居高临下之审视,唯余沉重认命,为他而沉。此认命清澈见底,不染金刚灵光,不裹黑气,直刺叶清阳残存清明。
叶清阳喉间闷响,双腕挣扭锁环,股间悄然昂扬,亵布微拱。身先于心,朝她爬去。
膝盖蹭过石面,闷响低沉。
白袜磨穿处又添新红。
爬得两步,胸前铭牌拖曳石上,叮当乱响。
精窍绿铃随爬行晃动,叮铃不绝。
至第三步,墨魂黑气自丹田深处涌起,四肢百骸骤然酥软。
墨魂牵引身子偏转方向,膝盖软塌,朝拓跋刚所在一侧倾倒。
他趴伏地上。面颊贴寒凉石面,气息碎乱。
苏灵儿于拓跋刚持续抽送中偏过头来。
二人目光在满室腥浊与弟子低抑议声中短暂相交。
她眸中再无审视,唯余认命……为他而认命,为他而沉,为他而自卖其身。
此认命沉重而平静,沉甸甸不起波澜。
叶清阳眸中则清明与黑气交错撕扯,清明源于她的眼睛,源于咬破舌尖之血。
黑气源于墨魂,源于拓跋刚,源于那媚黑幻觉。
两股力量在眼瞳深处撕扯,将一对瞳仁扯得忽明忽暗,几度空洞,又几度聚焦。
拓跋刚将诸般尽收眼底。
腰身未歇,金刚杵仍有节奏地洞穿苏灵儿花径深处。
墨脸之上,厚唇弧度愈甚。
他低头凑近苏灵儿耳际,声量压至唯她可闻:
“你方才那句话说得很好。让他还能认出你……本座偏要让他认出你的寸寸。从今日起,你身上每添一处印记,他都会在一旁瞧着。”
苏灵儿未应,她阖上眼。阖目之际,一滴水珠自鬓边滑落。那水珠沿颊侧滑至下颌,于暗金灵光下一闪,滴落拓跋刚扣住腰肢的手背。
拓跋刚低头望了一眼手背水渍,未言。
他抽送之势陡然加疾,金刚杵猛抵花心最深处之际,丹田中锁精环为金刚灵力彻底炼开。环身所积阴属灵气尽化温热洪流,奔涌灌入花径极处。
那暖流与杵端喷薄而出的金刚精元轰然交汇,两股异力于花房深处绞作旋涡,激荡不休。
苏灵儿悬吊之身骤然绷紧,花径内壁本能收缩绞缠,喉间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逸出齿关……非求饶,非哭喊,乃是一声短促失控的闷哼。
那闷哼出口时,她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齿印。
拓跋刚于她花房最深处泄下第一股精元。
他未即抽离,金刚杵仍深埋玉体之内,龟首紧抵花心,将残余精元一滴不剩尽数灌注。
灌毕之后,方将杵身缓缓退出寸许,再缓缓挺进。
以极慢节奏于精元满溢的花径中细细研碾,每一次进出皆带出黏腻水声。
粘稠浊白混杂暗金灵光的浊液,自两人交合之处被挤压而出,沿着她腿根蜿蜒淌下,滴落石面,发出答答轻响。
他转向角落里仍伏于地的叶清阳,道:“过来。”
叶清阳身子一颤。
墨魂黑气于神魂之中翻搅不止,四肢百骸尽被那熟悉酥软裹缠。
身体在意志之前已先行动作……双掌撑住冰冷石面,膝盖蹭着地面缓缓前挪。
胸前重环与铭牌拖曳石上,叮当作响。精窍所系绿铃随爬行晃动,叮铃叮铃。
爬至拓跋刚脚边时,他额头几欲贴上那双玄黑靴面。
拓跋刚垂目视之,未发一语,只将掌心那摊浊黏递至叶清阳唇前。掌上浊白混着苏灵儿花径泌出之春水,在暗金灵光下湿亮发黏,拉丝欲坠。
叶清阳目触那只手。
浊黏里渗出的阴凉花露,正是苏灵儿体内所出。
他启唇,舌尖探出,贴上掌心。
自掌根缓缓舐至指尖,将残精与花露一并卷入舌底。
咸腥之中,那缕独属苏灵儿的阴凉气息弥漫齿颊。
洞府中她掌心握其阳根,指尖弹其龟首,足底踩其茎身时,同此阴凉。
满口浊黏咽下,喉结滚动,咽得干净。咽下之际,股间那根不中用之物竟悄然微昂,亵布微拱。
拓跋刚抽回手,在其发间蹭拭,手势与拭器物无异。
石室中五六名心腹弟子议声此起彼伏,有人低声道“自己爬过来的”,有人啧了一声。窥影阵水镜灵光潺潺,尽数传至外门演武场。
拓跋刚将深埋苏灵儿体内的金刚杵缓缓抽出。
杵身带出大量浊白精元,混着牝内分泌的春水,沿腿根淌下,在地汇成黏腻一摊。
花径穴口微微翕张,嫩红肉环外翻,浊精自穴口不断涌出,拉丝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