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刑器。
拓跋刚左手捏住叶清阳左侧乳尖,拇指与食指施力,将那胀硬嫩尖拉长变形。
乳尖抻作细长肉柱,乳晕随之绷紧,边缘皮肤绷至发白。
他拉得极慢,力道逐分加重,乳尖逐分离胸廓,叶清阳感知每分撕扯,气息碎在喉间。
乳尖根部皮肤绷至极限之际,他将银针针尖抵住乳核根部正下方。
“合欢宗绿帽奴,须自乳尖与精窍同时受印。”拓跋刚语调无波,拇指在乳尖施力加重,将那嫩尖拉直抻向垂直,“今日便与你戴上,且永世不摘。”
银针抵住乳尖根部皮肤。
叶清阳浑身肌肉倏然绷紧。
阵中暗金灵光周身流转,纯阳灵气抽至近竭,挣扎之力亦竭。
垂目视之,银针针尖陷进乳尖根部,针尖抵处肤白发陷,终至破开。
他心头微窒,一念浮出……此针穿过,便是合欢宗绿帽奴了,永世不摘。
念头方起,不及细思,针已入肉。
银针刺入血肉。
纯阳道体敏极,针入之痛倍于常躯。
针尖穿透皮肤,穿过乳核中心经脉密布之血肉。
破开肤际之际,止于利器刺穿之锐痛,尚能忍耐。
脑中那念头随锐痛翻搅不休:绿帽奴,合欢宗绿帽奴,永世不摘。
及至针尖触及乳核深处经脉密布之嫩肉,痛楚与念头同时迸裂……锐痛中炸出酸胀,沿经脉自乳尖窜上腋窝,复自腋窝漫向颈侧。
叶清阳浑身剧震,喉间溢出抑极闷响。
闷响自咬死牙关缝隙挤出,短而沉,石室中回荡散尽。
身子陡弓,阵中灵光复压其身。
玄铁锁链缚双臂于身后,肩胛抵在冰凉石砖之上。
双腕在铁链中挣扭,腕骨磨过锁环,蹭出闷钝磨响。
石砖凉意透骨,自脊背渗入,冷彻肺腑。
银针续进。
针尖自乳尖另一端透出,牵出血丝。
血珠沿针身滚落,殷红坠莹白,触目分明。
血珠顺乳肉弧度下滑,汇入乳沟,铺作细线。
针身洞穿之际,乳尖抻作椭圆,嫩肉绷成薄膜紧箍针身。
叶清阳气息碎乱,钉穿之处灼痛如焚,却夹一缕奇痒自深处蔓延。
不敢垂目,眼前却清晰映出银针穿乳之象。
羞辱与灼痛交攻,下身微起反应,布帛摩擦间羞惭如潮涌上。
双股夹紧,足跟蹭过石砖,蹭出细碎摩响。
银针透体而入,粗硕针身横亘乳尖正中,两端各探半寸,暗金灵光在针尖流转不定。
血丝自创口渗出,沿乳尖淌至乳晕,漫向乳肉,在莹白肤上划出血痕。
拓跋刚未予喘息。
将银针自创口抽出半截,针身退出时蹭过嫩肉内壁。
灵纹刮过创口,激得叶清阳浑身剧颤。
异物刮擦之酸胀沿经脉加倍传至髓海深处。
齿关战战,舌根尝铁锈腥甜。
脑中那念头愈发清晰:从此便是绿帽奴。
耻辱自胸尖生出,随针身抽离蔓延四肢。股间竟已微起反应,亵裤布料摩擦那处,羞惭与快意绞作热流蹿入小腹。双股不由绞紧。
针身抽离间,拓跋刚左手已取过拇指粗细重银环,环口对准犹在渗血创口,将银环一端抵入。
银环比银针更粗。
环身挤入创口,撑开那圈嫩肉。
创口原为针尖小孔,被拇指粗银环抻作椭圆。
嫩肉绷成薄透肉膜,环身边缘撑至几欲破肤。
乳尖自殷红胀作绛紫,银环分量坠扯乳肉,将整团软丘往下拖曳。
叶清阳气息碎乱,喉间滚出浊重气音混齿间血腥。
足跟在石砖蹭出杂乱刮响,趾节蜷曲泛白。
羞辱与快意交攻,股间那物愈发昂然,裆部布料微微鼓起。
他恨极这副身子,恨膝下竟觉出一丝隐秘快活。
念头未歇,快感已自乳尖灌入脊骨,激得腰眼酥麻难当。
拓跋刚手指稳而缓,银环寸寸推进创口,环身内侧金刚灵纹与血肉初触之际,灵纹自行激发。
暗金微光自环身透出,没入周围血肉。
灼热自创口迸开,金刚灵纹与血肉相融。
灵纹在乳尖深处生根,细密纹路沿经脉向外蔓延,与残余纯阳灵气相撞。
两股灵力在乳尖交锋,金刚灵纹逐缕吞噬纯阳灵气,激得整团乳肉发颤。环身内侧每道灵纹嵌入血肉,灵纹蠕动,扎下根系,深植经脉之间。
叶清阳齿陷下唇,气息碎乱。
乳尖深处灼痛难当,灵纹每进一分,羞辱便深一寸。
耻意翻涌间,股间竟微微昂起,亵布摩擦那处,羞惭与快意绞作热流窜入小腹。
双股不由夹紧,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
银环随后贯入,环身两端各露一截,环口恰卡乳尖两侧。
整枚银环沉坠,将乳尖往下拖得微垂,乳肉随之牵坠。
创口血丝渗出,沿环身淌下,滴落乳肉。
环身方入,金刚灵纹便自运转,自乳尖深处抽取微末纯阳灵气,沿环身输送回路。
灵气涓涓外流,缕缕不绝,乳尖深处抽离之感纤毫毕现。
叶清阳气息愈发碎乱,股间那物昂然,裆布微微鼓起。
恨极这副身子,恨膝下竟觉出隐秘快活。
念头未歇,快意已自乳尖灌入脊骨,激得腰眼酥麻难当。
喉间溢出声浊重喘息,身下石砖蹭出杂乱刮响。
拓跋刚不视其面。
右手捏住右侧乳尖,复将那颗胀硬嫩尖拉长。
右乳尖受药力催逼已然硬挺,拉长之际乳肉牵扯晃荡。
银针针尖抵住乳核根部,一刺而入。
右乳痛楚未减分毫。
身躯已知针入之痛将至,针尖未及肤,肌肉已绷紧。
银针洞穿乳尖,牵出血丝,针身撑开创口。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闷响低吟混作一处,身躯战栗不止。
玄铁锁链缚双臂于身后,动弹不得,唯以腰胯微挪分散痛楚。
银针抽出之际,针身灵纹刮过创口嫩肉,酸胀之剧,较锐痛更甚。
拓跋刚取过第二枚重银环,环口对准创口,一如前法缓缓贯入。
环身挤开嫩肉,金刚灵纹激发,与血肉交融。
银环寸寸没入乳尖,将嫩尖撑至变形。
叶清阳喉间逸出断续低吟,石室中回荡,暗金灵光嗡鸣吞没其声。
他跪于阵中,双臂反剪,胸前隆起各坠一枚拇指粗细重银环。
银环撑得乳尖变形,殷红嫩尖箍于环身两侧,随喘息微微翕动。
垂目视之,双环悬坠胸前,淫相毕现。
耻意自乳尖蔓延四肢,股间却悄然昂起,亵布微拱。
齿陷下唇,阖目不视,膝头微收半寸,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
拓跋刚退后半步,端详手笔。
两枚重银环已戴定,环口接口处余一道细缝,乃灵火熔焊之位。
银环仅嵌血肉,未与血肉交融。
可强行拔出环身,创口倚纯阳道体回复之力亦可自愈。
熔焊之后,环身与血肉长作一体,再无取下之机。
拓跋刚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丹田金刚灵力沿经脉涌至掌心,掌中凝作暗金灵火。
灵火通体暗金,焰心炽白,灼热逼人。
灵火在掌心跃动之际,石室骤热,叶清阳隔半臂之距,灼烫透肤。
灵火翻转,拓跋刚将火舌压低,凑近左乳银环环扣接口。
嗤。
灵火灼肤,暗金火焰舔上环扣接口,银质烧至赤红。
环身灼烫,周围血肉嗤嗤作响,皮肉焦糊气味骤然弥漫。
那气味呛喉,混银质烧红后金属腥气与血肉焦灼甜腻。
焦甜味浓,吸一口鼻腔发黏,喉头翻涌呕意。
叶清阳腰肢弓起,身子后仰,阵中灵光将其钉在原地。
垂目视之,左乳银环灵火中烧至通红,环身陷肉之圈冒起细密白烟……体液沸蒸,嗤嗤有声。
灼痛钻心,股间却不争气地微微昂起,亵布微拱。
耻意与快意随白烟一同升腾,齿陷下唇,唇间溢出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