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蚀脑水母余韵未尽,晨光穿石壁灵纹裂隙,方始散尽。
叶清阳睁眼,后脑钝麻犹存,耳道深处触须曾探之处隐隐发痒。
他伏石地,面颊贴寒凉石面,绮衣残破歪斜,半肩裸露在外。
胸前重环与铭牌压了一夜,乳尖针孔红肿未消,环口轻刮嫩肉,呼吸带出细密刺痛。
精窍绿铃晨静偶晃,叮铃闷哑。
神识回笼迟缓。
墨魂浸心印趁蚀脑水母搅扰余隙,渗入神魂最深从未触及的裂隙。
昨夜昏睡中黑气反复冲刷,将残存清明一寸寸研磨,研至薄透将穿,仅苏灵儿双眸镇守最后防线。
睁眼之际,先觉丹田深处墨魂黑气盘踞又深一层。
那股黑气不再翻搅,只安静蛰伏,暖中带毒,四肢百骸浸于倦怠顺应之中。
拓跋刚已在室内。
他立调教室正中,玄黑身形截壁上暗金灵光为两片。
今日着墨色短褐,腰间暗金带扣映灵纹微光。
玄煞伏墙角,竖瞳昏光中泛琥珀幽芒,巨尾轻扫石面,喉间咕噜低沉。
倒刺麈柄半探腹下毛丛,双茎并列,茎身倒刺犹挂昨夜残余……苏灵儿花径刮下的淡红血丝与干涸花露,结作暗褐薄痂于倒刺根部。
拓跋刚未看叶清阳。
他往四壁暗金灵纹核心逐一打入金刚灵力指诀。
每指一道灵力没入,壁上纹路亮起一截。
自地面攀至壁顶,自壁顶汇聚穹顶阵心。
灵纹层层叠叠,暗金光芒流转不息,整间调教室化作暗金汪洋。
四角窥影阵重启,水镜凌空浮悬,镜面澄澈,映出室内诸景。
水镜后方,七八名心腹弟子神识隐约可及……拓跋刚今日非但未掩窥影阵,反催阵力至最大,令水镜画面较平日清晰数倍。
叶清阳手撑石地,缓缓起身。
膝盖蹭过石面,蹭出闷响。
绮衣前襟歪斜更甚,半边乳肉自残破薄纱下泄出,乳下巨狼承欢纹身墨色犹深……玄牛覆胯,黑狼半阖之目正对前方。
他伸手欲整衣襟,指尖触及纱料便停住。
整了又怎样。
今日这衣裳,怕是一样也穿不住。
拓跋刚背对着他,声量平淡:“醒了。”
叶清阳未应。
他垂目望向胸前。
重环悬坠,铭牌上“合欢绿奴·叶清阳”与“苏氏弃犬·待主采阳”两行字在暗金灵光下字字分明。
精窍绿铃因起身晃响,铃内银丸撞壁,闷沉沉叮铃自裆下散开。
拓跋刚转过身,墨脸厚唇弧度极淡,眼白灵光一明一暗,道:“今日换个花样。你与苏灵儿,一并来。”
石门在金刚灵力驱动下徐徐洞开。
两名心腹弟子押苏灵儿入内,腕踝犹缠灵索,索端嵌符石锁已解,残余灵纹在皮肤上烙出淡红索痕。
昨日罗裳教拓跋刚撕碎,此刻只裹临时披上的素白中衣,衣襟宽松,锁骨尽露,腰侧绳结系得松垮。
中衣下再无亵衣,雪乳轮廓隔薄布隐约可见,乳尖两点在寒潭凉气中立作嫩红凸起。
锁精环仍在丹田沉寂,环身教金刚灵力压制整夜,此刻连震颤也无以为继。
腿间花蒂银环犹在,环口行走间轻刮嫩蒂,各步带出细微黏丝,濡湿中衣下摆。
她押至调教室中央,与叶清阳隔着一丈石地。
拓跋刚弹指打出两道金刚灵力,灵光没入苏灵儿腕踝灵索,索身松脱,坠地有声。
她身子一软,单手撑住石面,膝头磕在石砖上,磕出闷响。
素白中衣前襟随俯身彻底敞开,雪乳荡出,乳尖嫩红在暗金灵光下微微发颤。
她未掩衣襟。
任其敞着,只缓缓直起腰,以跪姿稳住身形。
拓跋刚转向叶清阳:“跪。跪到她对面。”
叶清阳膝盖触石,他往前膝行三步,停在苏灵儿对面。
拓跋刚抬手,一道金刚灵力打入二人之间石地,灵光自地面浮起,在两人膝前凝作一条淡金线痕。
线痕距叶清阳膝头不足五寸,距苏灵儿膝头亦不足五寸,两人膝距不足一尺。
拓跋刚踱至二人身侧。
玄黑身形遮去半室暗金灵光,影子覆在叶清阳背脊上。
他未立即动手,只俯视对面而跪的男女。
一个残破绮衣,乳环铭牌,精窍绿铃,乳下巨狼图,龟首绿帽简图,浑身永久印记;一个素白中衣敞怀,花蒂银环隐在腿间,锁精环沉寂,昨夜金刚精元与花露干涸后结成的薄膜仍在花唇边缘残留。
他望着二人,厚唇弧度愈深。
“相识这些天,你们两人互相说过几句话?”他问。
叶清阳未答,苏灵儿也未答。
两人隔着不足一尺,目光在暗金灵光中短暂相交。
她的眼仍淡漠,眸底一层认命后的空明。
他的眼瞳中墨魂黑气与残余清明纠缠,清明渐退,黑气渐涨。
拓跋刚自问自答,声调平稳:“不多。从始至终,你们很少对话。叶清阳为了不将你拖下水,忍了这些天不曾主动与你言语。苏灵儿你,为了不让他更难堪,也极少开口。”
他顿了顿,“今日本座要你们说。说很多话。互相看着,互相听着,句句话语都要让对方听见。”
他转到叶清阳身后,一手扣住叶清阳双腕,反剪于后腰。
金刚灵索自袖中飞出,将双腕缚紧。
另一手按住叶清阳后腰,将其上身往前压低。
绮衣本就残破,这一压之下后裾完全卷上腰际,臀缝尽露,后庭穴口昨夜残留的浊精薄膜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
穴口边缘红肿未消,薄膜随呼吸微微翕张。
拓跋刚单膝点地,跪于叶清阳身后。
腰间暗金带扣解开,墨色短褐下金刚杵弹跳而出。
杵身玄黑粗长,青筋盘绕,龟首钝圆油亮,马眼渗出暗金微光灵涎。
杵身滚烫热息隔着寸许已蒸得后庭穴口一缩。
他左手按住叶清阳后腰,右手握杵,龟首棱沟抵上穴口。
那圈红肿嫩肉触着滚烫龟首,本能往里缩,偏教拇指与食指掰开穴口,避无可避。
“自己报。”拓跋刚龟首抵在穴口,不急着入,“这乳尖挂着谁的环。”
叶清阳双腕在灵索中挣了一下,挣得极轻,锁环磨过腕骨的触感却清晰刻入神识。
他垂目,胸前双环悬坠,银环撑得乳尖变形,环身内侧金刚灵纹与血肉交融处犹有余温。
那温度是拓跋刚的灵力,是金刚灵火熔焊环扣时烙下的,此生此世无从取下。
喉结滚动。
“黑爹的环。”嗓音沙哑,字从齿缝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