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 第42章 兽茎之约

黑气不过从旁推了一推。

推了一推,他竟自行走了过去。

膝头触地那刻,后庭深处那团嫩肉兀自翕张了数下,似在贪昨夜那根金刚杵留下的饱胀。

铃铛撞在腿侧,叮地一响。

“方才之言。”拓跋刚道,“你记下了。本座不重复第二遍。”

拓跋刚直起身,系了腰带。

玄色外袍拢上躯体,暗金灵纹于衣料缝隙明灭。

他立于叶清阳身前,垂目看了片刻,蓦地道:“明日本座教你见见真正的兽。”

叶清阳僵住。那“兽”字入耳,后穴猛地一缩,连带着精窍上银环也扯了一下,绿铃叮铃铃颤作一串。他抬首,喉间滚了滚:“兽?”

“本座说过,你身上刺的是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拓跋刚道,“明日教你见识兽茎。本座倒要瞧瞧,你可会自行启了后庭,求那兽茎入内。”

叶清阳跪于石砖上,身子发颤。

白浊悬于唇角未拭,乳下与龟首纹身犹自发烫。

那“兽茎”二字于神魂中盘桓不休,后庭深处随之泛起酥麻。

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肠壁嫩肉阵阵抽缩,似已触着那根尚未谋面之兽茎,绞得他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

后庭深处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凉意沿会阴淌至囊袋。

股间薄纱教半硬玉茎顶得拱起,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

他蓦地忆及乳下那幅图来。

巨狼跪伏,黑牛覆压其上,牛茎贯入狼之后庭。

那幅图刺在胸口,烫得心尖沉沉跳了数下。

至于龟首上那幅,他不需低头,闭目便能望见黄小人跪侍之姿。

两幅图,一幅烙于胸口,一幅刺于阳锋。

乳下图教旁人看,龟首图教他自己看。

他垂目视向龟首上那跪侍的黄小人,指尖不经意按上纹身边缘,烫意自指尖透入小腹。

后庭嫩肉又缩了缩,泌出一股滑液濡了股缝,似替那黄小人跪得更低了。

叶清阳蓦然惊觉……此身所为,究竟何意。

指尖按着那幅图,后庭在缩,阳物在胀。

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绿铃叮地一响。

他想停,躯壳却不从。

黑气裹着这具身子,自己陷在其中,目送腰眼至膝头寸寸酥软。

那根不济之物反愈胀愈硬,顶着薄纱拱作一团。

他咽了口唾沫,喉间腥气未散,问道:“明日……是甚兽。”声气涩滞,语落而唇未合,不像问,更像候一个教自己无路可退的答。

拓跋刚未答,转身行向洞口。至门边停了一步,侧过脸来,玄黑肌肤上暗金灵纹明灭:“今日到此。回去歇着。明日,本座来领你去看兽。”

石门合拢,唯余叶清阳一人。

他跪于原地,跪了许久。

膝头教石砖硌得生疼,乳下纹身灼烫不休,龟首纹身阵阵抽痛。

他直身欲起,膝头一软,复跪于地。

遂跪坐石砖上,倚着自身小腿,白袜贴着颊侧。

袜面凉意透入肌骨,他合了眸。

叶清阳抬手,指尖触向左乳下那幅图。

触之刹那,神魂一震。

图中巨狼竟昂起首来,狼面渐化,眉目口鼻渐次扭曲,化作自己模样。

黑牛覆于狼背之上,牛茎贯入狼之后庭……狼即他,他即狼。

那牛茎每一记贯入,自己后庭深处便缩一回,肠壁嫩肉阵阵绞紧,泌出滑液濡了股缝。

画中狼身便是他身,画中牛茎正捣着他肠壁。

他气息一滞,指尖自纹身处弹开。

图已烙进神魂深处,驱之不散。

他当恨。恨意却薄,拢不成团。

黑气于神魂深处翻涌,将残余恨意寸寸碾平,碾得自己胸口发闷,喉头紧涩。

胸中某处本应坚硬的骨,暗中渐酥。

他觉着,这酥软非人强加……自己倒有几分甘愿。

这甘愿教他心头发冷。

怎便甘愿了?

他想驳,喉间却挤不出半字。黑气裹住那点冷意,一并碾碎了。

他跪坐石砖上,白袜贴着颊侧。

蓦地惊觉自己股间玉茎硬了半根,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铃铛磕在腿侧,叮地一响。

他垂目视向龟首那幅画。

那黄小人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

他偏生看了,看了许久,久到那半根硬的物事又胀一分。

铃铛复响,自己那根不济之物竟在铃声中又弹一下,马眼渗出清液,濡了薄纱。

他骤别开视线,齿关紧收。

羞耻与一股难名之物于胸口绞作一处,绞得自己气息碎乱。

忆及拓跋刚那句话……刺了“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面对真正兽茎时,可会自行启了后庭。

奴不知。

他只知此刻自己后庭深处那团嫩肉,阵阵酥麻。

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泌出滑液濡透股缝,与昨夜填满之饱胀绞于一处,绞得自己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

他想夹紧,然那麻意不允。

绿铃随膝头分合叮地一响,精窍银环扯动铃舌,复响一声。

黑气翻涌更烈,他神魂深处浮出苏灵儿身影。

那双踏于蒲草上的莲足,那俯视自己时唇角的笑。

黑气搅入,画面骤变。

苏灵儿仍在,立于她身后者非旁人,正是拓跋刚。

玄黑肌肤贴着苏灵儿雪白脊背,那黑与白绞作一处,刺得他眼眶发胀。

胯下金刚杵昂然挺峙,杵首紫涨,青筋盘虬,马眼吐涎,那涎拉作细丝坠于腿侧。

拓跋刚翻过苏灵儿身子,分其玉股,杵首抵住花缝。

花缝窄仄,杵首撑开嫩红肉瓣,苏灵儿腰脊反折,喉间泄出泣音。

那泣音间杂闷吟,乃花径填满之际方生……花唇随杵身没入翻出嫩红里子,春水自交合缝溢出,沿她股侧淌落。

他跪于幻象一隅,一如龟首画中黄小人。

目见拓跋刚杵身撑至苏灵儿牝户变形,交合处白沫翻卷不休,囊袋沉坠拍于股间,响声黏腻。

拓跋刚捣入之际,她小腹隆然凸起杵形,花唇随抽送翻出嫩红里子,春水自交合处淌下,沿股侧画出道道湿痕。

乳波翻涌间,杵身越捣越深,记记没至根部,囊袋拍于股间,响声黏腻。

他看着,看着苏灵儿那双莲足缠上拓跋刚腰际,看着那许了一月考验之期女子的玉臀记记迎凑,看着她的花径主动吞吐那根金刚杵。

她仰颈长吟,那吟声他从未闻,痛楚中绞着欢愉。

花径嫩肉随杵身抽送翻卷而出,复又裹着青筋脉络吞入,交合缝白沫翻卷,春水溅上拓跋刚小腹,于玄黑肌肤上淌作透明细流。

拓跋刚精关大开,元阳灌满她花房深处,苏灵儿失神媚吟,十指掐入拓跋刚背肌,周身颤缩不止。

小腹微微鼓起,满灌精元自交合缝隙溢出,白浊顺着她股缝淌下,滴在幻象中的蒲草上。

叶清阳神魂剧震,自己股间那物骤弹,浊精激射而出。

一股复一股,溅上薄纱,溅上石砖,溅上膝头。

他垂目看着那根不济之物兀自弹跳,每弹一下便吐出一股白浊,精窍上银环随射精震颤不休,绿铃叮叮作响。

腰眼阵阵酥软,浊精兀自淌个不止。

射精来得急猛,征兆却早在苏灵儿教人灌满之际便已伏下。

他俯首看着石砖上那滩浊痕,喉间溢出闷响。

苏灵儿许了他一月考验之期。

于合欢宗这等邪宗,活得过这月余,方有资格唤她一声道侣。

活不过……便什么都不是。

他连一月都未必熬得过,便已目见她教旁人灌满之幻象泄了。

视向膝头浊精渐冷,后庭嫩肉犹在阵阵缩绞,精窍银环随余韵轻颤,绿铃叮地一响,残精自马眼缓缓渗出,濡了薄纱膝头那片布料。

唇间溢出半声闷响,不似泣,亦不似笑,余下唯荒唐二字。

恨黑气么。

恨拓跋刚么。

恨至唇边,竟寻不出该恨之人。

那精是他自行射的,那腰眼是他自行软的,那看幻象看得移不开视线者,亦是他自身。

洞府外天光暗去。

窥影阵晶石已熄,壁后人影散尽。

空荡洞府中,唯余绿铃偶地一响,叮声撞在石壁,复归沉寂。

龟首纹身犹自发烫,烫意沿茎身窜入小腹,教后庭嫩肉又缩了一缩。

他垂目,视龟首那幅图。那黄小人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他抬手,指尖触了触画上黄小人之面庞。触感犹烫,新刺之针眼,是他自身。

明日。他想。

明日,自己去见真正的兽。

章节列表: 共61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