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窥影阵晶核于破晓间骤亮,暗红芒华沿壁面刻痕蔓开,须臾铺满整墙。
阵纹只开了三成,晶面浮着薄薄灵雾,壁后人影笼作朦胧虚形。
数人盘坐蒲团之上,各悬一枚传影玉简,玉简中法阵轮廓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拓跋刚所求,便是这般分寸。
叶清阳悬在法阵中央,双臂高吊,足尖堪堪触地。
三枚重银环穿过乳尖与精窍,坠着羞辱铭牌,在法阵灵光间泛出冷白。
环身早已焊死,与血肉生在一处。
吊了一宿,肩窝酸痛彻骨,足尖在石砖上拖出两道浅痕。
石面寒气自趾尖透入骨髓,法阵残余灵力沿锁链丝丝入脉,压得丹田凝滞难转。
拓跋刚推门,石壁晶光骤跳。
门外天光将他身形裁作墨影,宽肩窄腰,将门框塞得严实。
石门在身后合拢,调教室又沉入幽暗,只余晶石暗红芒华在壁面明灭不止。
是日未着玄铁护甲,只披玄色外袍,腰间墨绦松挽。
袍襟大敞,胸膛正中暗金灵纹自锁骨处起始,分作数道沿胸肌轮廓而下,过腹间沟壑,直没入脐下袍腰。
步履起落间灵纹随肌理起伏明灭,脚底灵压辐散,法阵光华向内凹陷,叶清阳腕间锁链跟着簌簌作响。
赤足踏石,足底触着冰凉石面无声无息。九尺身形立于其间,光是影子罩落,叶清阳周身便没入暗处。
拓跋刚抬手,五指张开,单手捏了个解阵诀。
法阵灵光由白转暗,锁链松脱。
叶清阳自半空坠下,双膝磕在石砖上,膝骨与石面相撞,闷声在空旷室内荡了几个来回。
人跪着,双臂仍教残余灵力缚于背后,三枚银环坠着铭牌,乳尖遭坠得抻长,精窍那枚铃铛撞在腿间石砖,叮地一响。
跪姿迫得臀缝微张,昨夜后庭遭贯入的记忆裹着残余饱胀,自肠壁深处翻涌而上。
拓跋刚立于他面前,低首而视。沉默压了十来息。
叶清阳垂首,目光落在拓跋刚赤裸的脚背上。
那双足大得异样,脚背青筋浮凸,趾骨粗长,踏在石砖上头足弓弧线刚硬。
单是立在那里,那分重量感便压得人气息发窒。
石壁窥影阵晶石犹泛暗红微光,壁后数名心腹弟子的身形在晶光间游移不定。目光自石壁那端透来,虽隔了一层,芒刺在背的压迫却半分不减。
“抬头。”
叶清阳未动。拓跋刚亦不重复,径自伸手,五指扣住他下颚,力道不重,抬起那张脸。叶清阳教迫得仰面,视线撞上赤裸的胸膛。
“好好看看本座,再看看你自己。”
拓跋刚松手,退了半步。肩头外袍滑落,整件玄色绸料堆在脚边。
那具躯体再无遮掩。
九尺身高,肩宽抵他倍半。
胸肌轮廓教暗金灵纹勾勒得凌厉分明,灵纹自锁骨延至腹直肌,随吐纳明灭不定。
腰窄,腹间八块肌理硬朗,沟壑深浅刺目。
髂骨两侧筋肉斜插入腰,人鱼沟没入墨绦束腰之处,周身肌块在灵纹下拱起如丘,撑出一片沉沉暗影。
拓跋刚身形罩下,弯腰,右掌摊至叶清阳脸侧,五指微张,另一手捉住叶清阳遭反绑的手腕,强行掰开他左手,掌心朝天,提起来与自家手掌并作一处。
两只手交叠。
拓跋刚的手掌玄黑,骨节粗大,五指展开时虎口肌肉鼓胀。
指长逾常人两寸,骨节分明,指甲修得齐整,甲面泛着暗哑铁色光泽。
掌心厚韧,掌纹深如刀刻。
叶清阳的手搁在他掌心里,白得透光,手指修长,骨形秀气,掌宽只及其三分之二,指尖堪堪齐到第二骨节。
拓跋刚五指徐徐收拢,将叶清阳整只左手裹进掌中。骨节握得咯咯发响,那黑色手掌盖下来,白的便瞧不见了。
“你的纯阳道体再特殊。”拓跋刚握着他的手,张开,再合拢,反复三回,回回都吞没那只白手,“也改不了你桩桩不如本座。”
他将叶清阳的手放回膝上,直起身,双手扣住墨绦腰带,解开。
玄色绸裤滑落。
那根金刚杵自胯间竖起。
叶清阳跪在地上,视线正对着它。
粗过儿臂,通体玄黑,柱身盘着三道暗金灵纹,自根部螺旋而上,龟首下汇作一圈金环。
灵纹深处透出暗红光泽,随心脉搏动明灭。
龟首钝圆,棱沟深陷,杵头胀成紫黑,马眼翕张间吐出一线淡金气息。
杵身滚烫,数寸之外仍感灼热,长逾一尺,粗得一手难握,单是横在那里便教人喉间发紧。
还有气味,拓跋刚胯间腾起的体息与寻常男子迥异,金刚灵力混着雄性浊气,滚烫沉厚,底下沉着铁锈与血腥。
不腥,反倒教人鼻端发腻,那气味钻进鼻腔便黏着不走,一缕缕往嗓子眼里灌。
叶清阳喉头干涩。
低头瞧了瞧自家那根教银环贯穿的玉茎,环身将茎身分作两截,铃铛悬于精窍,正随膝盖微颤轻响。
只一眼便别开目光,差距不用量。
拓跋刚再度弯下腰,一手揽住叶清阳腰侧,一手勾住他膝弯。九尺身躯力道骇人,单臂便将他捞起,整个人抱上腿,面对面跨坐。
叶清阳膝弯卡在拓跋刚腰侧,双腿不得大分。
身子悬空,全凭臀下那双玄黑大手托住。
拓跋刚大腿筋肉虬结,坚硬硌人,臀肉压在上头,臀缝撑得张开。
后庭口触及他大腿内侧肌肤,滚烫热意直透而来,那根金刚杵竖在股后,杵身紧贴臀沟,热力透过薄薄皮肉渗入肠壁。
龟首抵在后庭入口下方,差半寸便没入,马眼吐出的气息烫得那圈褶皱不禁翕张。
面面相对。
叶清阳的脸正对拓跋刚锁骨,鼻尖险险蹭上暗金灵纹。
拓跋刚胸膛挡住一切视线,目中所及惟余玄黑肌肤、起伏胸肌,灵纹在皮下涌动。
胸前乳肉因坐姿向下垂坠,分量盈盈一掬,乳形圆润,教银环坠得乳尖朝下。环身铭牌垂在乳沟两侧,随吐纳轻晃不休。乳肉丰软,挤出浅沟。
拓跋刚双手托起整对乳丘,掌心自下往上合拢,五指陷进软肉。
那手掌大得可怖,单只便将全颗乳肉裹入掌中,五指一收,软肉便从指缝挤溢而出。
他托着,拇指扣住乳尖重银环,寸寸上提。
银环牵动乳首向上抻去,乳晕随之扯变,铭牌晃荡着拍在乳肉上,啪地脆响。
叶清阳身子一颤,喉间滚出闷声。
拓跋刚续往上提,环身与创口相磨,刺痛自乳尖窜上锁骨。
墨魂浸心印开了。
叶清阳瞧不见黑气,只觉乳尖伤处倏然一烫。
那热度不灼人,是缕极细极沉的存在,似浓墨入水,自乳尖向外洇开。
洇开的不是颜色,是幽微认知,悄没声息渗入神魂深处,如沙吸水,所过之处残存的自尊给蚀出密密的孔。
拓跋刚拇指按住环身根部,极细黑气自指尖透出。
那黑气不冷不热,细如发丝,沿环身创口钻入乳尖。
金刚黑气入门,循乳腺经络渗透,过胸腔,入任脉,逆行直抵神魂深处。
叶清阳周身剧颤,脑中倏地浮起念头。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在眼前这具黑色躯体的压迫之下,轻得不值一提……念头来得突兀。
不是旁人强塞进来的,是自家脑中自然浮现,清晰得能逐字逐句念出。
他试图压下去,黑气却催它反复回响,每回都比上回更清楚。
他咬住舌尖,借痛感冲那念头。
念头不走。
痛感越分明,念头也越分明。
乳尖仍在疼,身子在拓跋刚掌间发抖,念头却在脑中越转越慢,越慢越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