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承剧痛与灵力流失昏蒙,身子诸感反愈清明。
龟首棱沟刮过内壁褶皱,茎身青筋贴内壁搏动。
乳尖银环随躯晃牵动乳肉,钝胀不休。
铭牌撞响耳畔,铃鸣灌脑。
窥影阵彼端议声断续入耳。
“他瞳光涣了。”
“纯阳道体遭干成这般。”
“拓跋师兄那物太巨,后庭恁窄,硬撑入去每记尽根顶至深处。”
“瞧他腿,抖个不歇。”
拓跋刚腰杆骤疾。
龟首反复舂捣内壁深处灵力关窍,囊袋撞臀闷响不绝。
抽送自大开大合转骤密深捣,茎身反复碾磨内壁深处。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不成句,含混泣吟与喘息搅作一处。
撞得身子前后耸动,乳肉甩晃不休,铭牌铃铛齐声急响。
继而他泄身。
裆间玉茎未承碰触,自发喷射。
浓稠元阳一股接一股涌出,溅拓跋刚小腹与己胸前乳肉。
浊白浆液挂银环铭牌,牌面字迹糊作半掩半露。
铃铛随泄身之际躯干剧颤急响,此溃泄之态传遍窥影阵诸神识。
后庭内壁泄身之际剧缩,裹墨黑茎身紧绞。
媚肉层叠勒紧,勒得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哼。
其缩不由叶清阳制御,乃身躯承激至极之本能。
愈缩,茎身绞得愈紧。
龟首陷内壁深处,教嫩肉层层吮裹。
他不想泄。
精关不由己制。
丹田灵气抽空之后,纯阳道体根基自发泄元阳,此乃道体耗竭至时护持之机……排尽残余精元,保丹田根基不灭。
然此层仙侠机理窥影阵彼端无人得见。
众弟子唯睹他承肏泄身。
唯睹穿乳环悬绿奴铭牌之纯阳道体,于众目睽睽间教干至泄。
灵镜彼端议声沸至顶点。
“泄了……承肏而泄。泄这般多。”
“牌子拍击乳肉,糊满。待主采阳……”
“纯阳道体便这点骨气?承干数记即泄。”
“非止数记,已干一晨。乳环穿毕,精窍环穿毕,牌子悬稳,铃铛响彻,复教按地上当着全外门干。换谁撑得住。”
“诸位看他脸。”有人指镜中叶清阳面孔。
那张脸泪痕血迹与元精糊作一处,双目半阖,唇翕吐不出字。
瘫伏石面,四肢摊展,由拓跋刚续行挺送。
拓跋刚复挺送数十记。
叶清阳泄后身子瘫软,内壁不复收缩推拒,虚裹茎身。
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响,精关骤松,浓稠元阳杂以金刚灵力灌入后庭深处。
灌入之际刻意退龟首至穴口,俾窥影阵彼端睹浊精灌注之状。
浓白浆液自穴口与茎身隙间挤出,沿股沟淌下,汇作黏腻浆洼。
抽出麈柄,穴口敞而未合。嫩红肉环外翻,浊白浓精自穴口涌出,沿腿根淌下。退开半步,俾窥影阵映此幕分明。
叶清阳仰躺石面。
双腿大张,胸前乳肉沾满己泄元精与拓跋刚灌入淌下之浊精。
银环与铭牌承浊液泛冷光,牌面字迹半淹白浆间。
合欢绿奴四字尚可辨,苏氏弃犬教精元糊至仅余苏氏二字隐约可识。
裆间玉茎软垂腿侧。龟首银环犹微翕张。铃铛余响未绝,后庭穴口浊精犹向外渗,股间汇作小滩黏腻。
拓跋刚俯身贴近叶清阳耳际。
“环已焊死,肉已重生。”他附耳低言,字字递入耳底。
“自今而后,你便是合欢宗名正言顺之绿帽奴。此二牌、三银环、此绿铃,此生此世随你。行至何处,便响至何处。旁人见你胸前铭牌晃荡,便知你是苏灵儿之人,亦知你乃本座改过之人。来日方长。往后每日,胸前乳环随身,裆间铃铛步履间响不歇。跪于何人面前,牌上字便正对何人。此等诸般,俱须习惯。”
顿片刻。
“自明日起。本座不急再添器物于你身。本座欲改者,乃你心。届时再观,你可还能将这不字说得斩截。”
说罢起身,抬手按窥影阵阵心晶石,金刚灵力撤回。
晶石转暗,四角青铜兽首口衔晶石齐灭。
灵镜光幕消散,外门弟子神识应阵而断,议声骤止。
石室复归沉寂。唯余灵纹嗡鸣与绿铃偶晃闷响。
拓跋刚留叶清阳于抽阳阵中。阵心暗金灵光徐转,丹田灵气抽离不辍。玄铁锁链穿石壁铁环扣死,反剪双臂固之。
他赤身仰躺石面。胸前乳肉沾满精元。铭牌歪斜乳沟间,牌面字迹半掩浊白。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晃辄闷响。
拓跋刚转身步向洞口。行至洞口停半步,未回头。
“本座明日此时辰复来。你尚余一夜。细想你口中‘不’字,值也不值。”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
洞中复归寂然。
叶清阳仰躺阵中。暗金灵光绕周身徐转,丹田微薄灵气抽吸不辍。胸前乳肉药力未消,犹胀不休。乳腺承丹丸残药催化,续行生发。
乳尖银环坠肉下沉,仰卧间乳肉略摊,银环压覆胸口,冰凉触感分明。
铭牌贴肤,银质导热迅疾,片刻与体温同温,不复凉意。
唯余沉沉重量压胸。
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
叮铃,叮铃,响声极微,于空寂石室间却清晰入耳。
每声皆提醒:精窍深处嵌银环一枚。
环身内侧灵纹运转不辍,抽精关凝聚之微量纯阳之气。
他感那缕灵气自精关抽离,沿环身流转,终散入连接拓跋刚丹田之灵纹通道。
乳尖双环同运,自乳脉抽微末灵气。
三环齐抽,丹田气海方聚些许,复遭分头抽空。
他图运纯阳道体根基自愈,丹田暖意方提,抽阳阵加倍运转,提气灵力悉数卷走。
乳环与精窍环齐骤疾,环身灵纹骤烫,截经脉流转灵气。
三面夹抄,提气愈耗愈速。
遂弃运气,丹田空空,仰卧不动。
神识承灵力空虚,反较先前清明。
方才诸般于脑中翻搅不休。
银针刺入乳尖之锐痛。
银环撑开创口之钝胀。
灵火灼烧环扣,皮肉焦糊气味犹在鼻端。
银刺洞穿精窍之际,会阴深处炸开闷痛。绿铃初响,那声闷沉叮铃。尚有窥影阵亮后,灵镜彼端递来之议声。
“合欢绿奴……叶清阳。铭牌上便这般刻的。”
“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灵儿的人他也敢。”
“泄了。当众泄的。承肏泄身,半点不由己。”
“纯阳道体……骨头不过如此。”
他逐句咀嚼。字字脑中回环不去。这般回念间,裆间玉茎竟寸寸昂起。羞辱至厮,身子犹不肯静。
纯阳道体之敏感,此时作至毒反噬。
抑之不下,燥热不服制御,丹田空空,犹自翻涌。
继而念及苏灵儿,先前她于洞口撂下话:“令那昆仑奴记住,此生至不该招惹者,乃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传讯符塞他掌心。五指一拢,指节抵他掌骨,余温透肌。
“打不赢,却可令他不敢复来寻你。”言罢即去,裙裾拂过他膝。
传讯符,玉符尚遗石洞,压灰袍残片下。拓跋刚拖他出洞之际,玉符自掌隙滑落,想犹在蒲草间。
捏碎,苏灵儿便知。她必于拓跋刚明日复来前赶至,她说过:“余事交我。”
他未捏。
彼时可有转机?拓跋刚未取银针,银环未贯乳尖,灵火未灼环扣。若趁清晨拓跋刚踏入石洞那刻捏碎玉符,她或可赶到。
但他不曾,念头方起便压入深处。
压入之由,连自身亦难辨明。
不愿示弱于她?
不愿教她目见这副狼狈相?
抑或心底有团更顽固之物……那“不”字是他自择,后果便该自承。
将这念头翻来覆去嚼过数遍。唇间绽出笑意。笑极淡,石室中无声漫开。裆间铃铛随笑意牵动气息晃响,叮铃两声。
拓跋刚临去之言犹在耳畔。
“本座要改之物,乃汝心志。”语气之笃,认定意志扛不过肉身改造、羞辱终能碾碎那“不”字。
他道明日来时,便要验看那个字能否道得利落。
叶清阳于暗处睁目,石室灵纹微光映照满面浊精。
下唇创口复裂,血味渡至舌根。
教他亲口道出那“是”字。拓跋刚胃口倒大。
他阖目,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根基隐于暗金灵光不至之处,幽幽发热。那热度极微,非凝神体察便难觉察。是气海深处仅存本源在兀自吐纳。
抽阳阵与三枚银环自外抽吸经脉流转之灵气,气海至深处那缕本源未遭触及。此乃道体根基仅余之火。纯阳道体能否存续,全系于此火不熄。
暗里掂量自身处境。
乳环焊死,精窍环亦焊死,铭牌挂定,绿铃悬定。
此四般印记烙于肉身,永不可除。
抽阳阵持续抽吸丹田灵气,回复无望。
玄铁锁链反剪缚定四肢,动弹不得。
传讯符遗落石洞蒲草间,求援之机已失。
他尚余何物?唯余那“不”字而已。
拓跋刚欲改其心,教他自将那字咽回,教他亲口道“是”。此乃攻心。肉身烙印不过手段,瓦解精神方为目的。
他重新掂量那“不”字分量。
拒却内门弟子之际,尚不知代价几何。
而今尽知。
乳尖遭洞穿,精窍遭洞穿,胸前悬耻辱烙印,当全外门之面教人肏至泄身。
代价已付。
事后回观,悔否。
他将那字搁在舌尖,又滚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唇间绽出笑意。
嘴唇牵动,下唇创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石面。
那笑意苦涩,却切实绽在唇畔。
自己大抵染了痴病,教男人穿乳环精窍环、浊精灌腹、瘫软石面,心头所惦却是:那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之物甚众,纯阳灵气已碎,肉身完整已碎,合欢宗内立足的最后颜面已碎。唯独那字,未碎。
他想起昨夜苏灵儿问“介意么”的语气,想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之际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
原非止嘴上逞强,身子先已应承。
骨中有根贱骨。
这根贱骨教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教他遭内门弟子洞穿后庭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唯此番代价,远重于昨夜,且尚会更重。拓跋刚明日来,后日亦来。他既言改心,便不独今日,明日手段必较今日更狠。
今日是肉身烙印,明日或即精神摧折。拓跋刚索求之物,非其屈服。他欲教这副骨头自内朽烂,教叶清阳亲口求饶,亲口道“是”。
叶清阳阖目。
丹田深处那点微末本源兀自吐纳,钝滞而固执,若有若无。
能撑多久,他不晓。
明日拓跋刚折返之际,自己可否仍咬紧牙关不出一声。
后日再后日,那“不”字可还在,全无把握。
然今夜,它尚在。今夜他卧于冰凉石面,乳环坠压胸骨,铃铛随气息作响,丹田空虚无物,后庭浊精犹自外溢。那字仍存。
裆间软垂玉茎当此念浮起之际,复又昂首。
他察觉,未加压制,便由它硬挺。
教拓跋刚明日来时目见,这副遭他穿环挂牌肏至泄身的残躯内,尚有根骨头不肯俯首。
纵这骨头连着贱肉,纵这顽固裹挟羞耻,它仍在。
石室之中暗金灵光兀自旋转。绿铃随气息晃响数下,叮铃,叮铃……叶清阳于铃声中阖眼。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本源余烬幽幽灼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