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 第31章 不悔残骨

神识承剧痛与灵力流失昏蒙,身子诸感反愈清明。

龟首棱沟刮过内壁褶皱,茎身青筋贴内壁搏动。

乳尖银环随躯晃牵动乳肉,钝胀不休。

铭牌撞响耳畔,铃鸣灌脑。

窥影阵彼端议声断续入耳。

“他瞳光涣了。”

“纯阳道体遭干成这般。”

“拓跋师兄那物太巨,后庭恁窄,硬撑入去每记尽根顶至深处。”

“瞧他腿,抖个不歇。”

拓跋刚腰杆骤疾。

龟首反复舂捣内壁深处灵力关窍,囊袋撞臀闷响不绝。

抽送自大开大合转骤密深捣,茎身反复碾磨内壁深处。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不成句,含混泣吟与喘息搅作一处。

撞得身子前后耸动,乳肉甩晃不休,铭牌铃铛齐声急响。

继而他泄身。

裆间玉茎未承碰触,自发喷射。

浓稠元阳一股接一股涌出,溅拓跋刚小腹与己胸前乳肉。

浊白浆液挂银环铭牌,牌面字迹糊作半掩半露。

铃铛随泄身之际躯干剧颤急响,此溃泄之态传遍窥影阵诸神识。

后庭内壁泄身之际剧缩,裹墨黑茎身紧绞。

媚肉层叠勒紧,勒得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哼。

其缩不由叶清阳制御,乃身躯承激至极之本能。

愈缩,茎身绞得愈紧。

龟首陷内壁深处,教嫩肉层层吮裹。

他不想泄。

精关不由己制。

丹田灵气抽空之后,纯阳道体根基自发泄元阳,此乃道体耗竭至时护持之机……排尽残余精元,保丹田根基不灭。

然此层仙侠机理窥影阵彼端无人得见。

众弟子唯睹他承肏泄身。

唯睹穿乳环悬绿奴铭牌之纯阳道体,于众目睽睽间教干至泄。

灵镜彼端议声沸至顶点。

“泄了……承肏而泄。泄这般多。”

“牌子拍击乳肉,糊满。待主采阳……”

“纯阳道体便这点骨气?承干数记即泄。”

“非止数记,已干一晨。乳环穿毕,精窍环穿毕,牌子悬稳,铃铛响彻,复教按地上当着全外门干。换谁撑得住。”

“诸位看他脸。”有人指镜中叶清阳面孔。

那张脸泪痕血迹与元精糊作一处,双目半阖,唇翕吐不出字。

瘫伏石面,四肢摊展,由拓跋刚续行挺送。

拓跋刚复挺送数十记。

叶清阳泄后身子瘫软,内壁不复收缩推拒,虚裹茎身。

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响,精关骤松,浓稠元阳杂以金刚灵力灌入后庭深处。

灌入之际刻意退龟首至穴口,俾窥影阵彼端睹浊精灌注之状。

浓白浆液自穴口与茎身隙间挤出,沿股沟淌下,汇作黏腻浆洼。

抽出麈柄,穴口敞而未合。嫩红肉环外翻,浊白浓精自穴口涌出,沿腿根淌下。退开半步,俾窥影阵映此幕分明。

叶清阳仰躺石面。

双腿大张,胸前乳肉沾满己泄元精与拓跋刚灌入淌下之浊精。

银环与铭牌承浊液泛冷光,牌面字迹半淹白浆间。

合欢绿奴四字尚可辨,苏氏弃犬教精元糊至仅余苏氏二字隐约可识。

裆间玉茎软垂腿侧。龟首银环犹微翕张。铃铛余响未绝,后庭穴口浊精犹向外渗,股间汇作小滩黏腻。

拓跋刚俯身贴近叶清阳耳际。

“环已焊死,肉已重生。”他附耳低言,字字递入耳底。

“自今而后,你便是合欢宗名正言顺之绿帽奴。此二牌、三银环、此绿铃,此生此世随你。行至何处,便响至何处。旁人见你胸前铭牌晃荡,便知你是苏灵儿之人,亦知你乃本座改过之人。来日方长。往后每日,胸前乳环随身,裆间铃铛步履间响不歇。跪于何人面前,牌上字便正对何人。此等诸般,俱须习惯。”

顿片刻。

“自明日起。本座不急再添器物于你身。本座欲改者,乃你心。届时再观,你可还能将这不字说得斩截。”

说罢起身,抬手按窥影阵阵心晶石,金刚灵力撤回。

晶石转暗,四角青铜兽首口衔晶石齐灭。

灵镜光幕消散,外门弟子神识应阵而断,议声骤止。

石室复归沉寂。唯余灵纹嗡鸣与绿铃偶晃闷响。

拓跋刚留叶清阳于抽阳阵中。阵心暗金灵光徐转,丹田灵气抽离不辍。玄铁锁链穿石壁铁环扣死,反剪双臂固之。

他赤身仰躺石面。胸前乳肉沾满精元。铭牌歪斜乳沟间,牌面字迹半掩浊白。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晃辄闷响。

拓跋刚转身步向洞口。行至洞口停半步,未回头。

“本座明日此时辰复来。你尚余一夜。细想你口中‘不’字,值也不值。”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

洞中复归寂然。

叶清阳仰躺阵中。暗金灵光绕周身徐转,丹田微薄灵气抽吸不辍。胸前乳肉药力未消,犹胀不休。乳腺承丹丸残药催化,续行生发。

乳尖银环坠肉下沉,仰卧间乳肉略摊,银环压覆胸口,冰凉触感分明。

铭牌贴肤,银质导热迅疾,片刻与体温同温,不复凉意。

唯余沉沉重量压胸。

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

叮铃,叮铃,响声极微,于空寂石室间却清晰入耳。

每声皆提醒:精窍深处嵌银环一枚。

环身内侧灵纹运转不辍,抽精关凝聚之微量纯阳之气。

他感那缕灵气自精关抽离,沿环身流转,终散入连接拓跋刚丹田之灵纹通道。

乳尖双环同运,自乳脉抽微末灵气。

三环齐抽,丹田气海方聚些许,复遭分头抽空。

他图运纯阳道体根基自愈,丹田暖意方提,抽阳阵加倍运转,提气灵力悉数卷走。

乳环与精窍环齐骤疾,环身灵纹骤烫,截经脉流转灵气。

三面夹抄,提气愈耗愈速。

遂弃运气,丹田空空,仰卧不动。

神识承灵力空虚,反较先前清明。

方才诸般于脑中翻搅不休。

银针刺入乳尖之锐痛。

银环撑开创口之钝胀。

灵火灼烧环扣,皮肉焦糊气味犹在鼻端。

银刺洞穿精窍之际,会阴深处炸开闷痛。绿铃初响,那声闷沉叮铃。尚有窥影阵亮后,灵镜彼端递来之议声。

“合欢绿奴……叶清阳。铭牌上便这般刻的。”

“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灵儿的人他也敢。”

“泄了。当众泄的。承肏泄身,半点不由己。”

“纯阳道体……骨头不过如此。”

他逐句咀嚼。字字脑中回环不去。这般回念间,裆间玉茎竟寸寸昂起。羞辱至厮,身子犹不肯静。

纯阳道体之敏感,此时作至毒反噬。

抑之不下,燥热不服制御,丹田空空,犹自翻涌。

继而念及苏灵儿,先前她于洞口撂下话:“令那昆仑奴记住,此生至不该招惹者,乃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传讯符塞他掌心。五指一拢,指节抵他掌骨,余温透肌。

“打不赢,却可令他不敢复来寻你。”言罢即去,裙裾拂过他膝。

传讯符,玉符尚遗石洞,压灰袍残片下。拓跋刚拖他出洞之际,玉符自掌隙滑落,想犹在蒲草间。

捏碎,苏灵儿便知。她必于拓跋刚明日复来前赶至,她说过:“余事交我。”

他未捏。

彼时可有转机?拓跋刚未取银针,银环未贯乳尖,灵火未灼环扣。若趁清晨拓跋刚踏入石洞那刻捏碎玉符,她或可赶到。

但他不曾,念头方起便压入深处。

压入之由,连自身亦难辨明。

不愿示弱于她?

不愿教她目见这副狼狈相?

抑或心底有团更顽固之物……那“不”字是他自择,后果便该自承。

将这念头翻来覆去嚼过数遍。唇间绽出笑意。笑极淡,石室中无声漫开。裆间铃铛随笑意牵动气息晃响,叮铃两声。

拓跋刚临去之言犹在耳畔。

“本座要改之物,乃汝心志。”语气之笃,认定意志扛不过肉身改造、羞辱终能碾碎那“不”字。

他道明日来时,便要验看那个字能否道得利落。

叶清阳于暗处睁目,石室灵纹微光映照满面浊精。

下唇创口复裂,血味渡至舌根。

教他亲口道出那“是”字。拓跋刚胃口倒大。

他阖目,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根基隐于暗金灵光不至之处,幽幽发热。那热度极微,非凝神体察便难觉察。是气海深处仅存本源在兀自吐纳。

抽阳阵与三枚银环自外抽吸经脉流转之灵气,气海至深处那缕本源未遭触及。此乃道体根基仅余之火。纯阳道体能否存续,全系于此火不熄。

暗里掂量自身处境。

乳环焊死,精窍环亦焊死,铭牌挂定,绿铃悬定。

此四般印记烙于肉身,永不可除。

抽阳阵持续抽吸丹田灵气,回复无望。

玄铁锁链反剪缚定四肢,动弹不得。

传讯符遗落石洞蒲草间,求援之机已失。

他尚余何物?唯余那“不”字而已。

拓跋刚欲改其心,教他自将那字咽回,教他亲口道“是”。此乃攻心。肉身烙印不过手段,瓦解精神方为目的。

他重新掂量那“不”字分量。

拒却内门弟子之际,尚不知代价几何。

而今尽知。

乳尖遭洞穿,精窍遭洞穿,胸前悬耻辱烙印,当全外门之面教人肏至泄身。

代价已付。

事后回观,悔否。

他将那字搁在舌尖,又滚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唇间绽出笑意。

嘴唇牵动,下唇创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石面。

那笑意苦涩,却切实绽在唇畔。

自己大抵染了痴病,教男人穿乳环精窍环、浊精灌腹、瘫软石面,心头所惦却是:那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之物甚众,纯阳灵气已碎,肉身完整已碎,合欢宗内立足的最后颜面已碎。唯独那字,未碎。

他想起昨夜苏灵儿问“介意么”的语气,想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之际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

原非止嘴上逞强,身子先已应承。

骨中有根贱骨。

这根贱骨教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教他遭内门弟子洞穿后庭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唯此番代价,远重于昨夜,且尚会更重。拓跋刚明日来,后日亦来。他既言改心,便不独今日,明日手段必较今日更狠。

今日是肉身烙印,明日或即精神摧折。拓跋刚索求之物,非其屈服。他欲教这副骨头自内朽烂,教叶清阳亲口求饶,亲口道“是”。

叶清阳阖目。

丹田深处那点微末本源兀自吐纳,钝滞而固执,若有若无。

能撑多久,他不晓。

明日拓跋刚折返之际,自己可否仍咬紧牙关不出一声。

后日再后日,那“不”字可还在,全无把握。

然今夜,它尚在。今夜他卧于冰凉石面,乳环坠压胸骨,铃铛随气息作响,丹田空虚无物,后庭浊精犹自外溢。那字仍存。

裆间软垂玉茎当此念浮起之际,复又昂首。

他察觉,未加压制,便由它硬挺。

教拓跋刚明日来时目见,这副遭他穿环挂牌肏至泄身的残躯内,尚有根骨头不肯俯首。

纵这骨头连着贱肉,纵这顽固裹挟羞耻,它仍在。

石室之中暗金灵光兀自旋转。绿铃随气息晃响数下,叮铃,叮铃……叶清阳于铃声中阖眼。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本源余烬幽幽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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