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视线落在那两行字上。
逐字读去,读至首块铭牌,喉间逸出声极轻的闷响。
“合欢绿奴”,四字随他跪在人前,随他喘息,随他心跳。
他在合欢宗外门已是猎物,如今猎物身上又添永世烙印。
烙印打在胸前,打在精窍,打在遮无可遮的明处。
往后他穿戴何等衣裳,两枚银环皆隔着布料透出轮廓。
读至次块铭牌,喉间那声闷响忽转音调。
“苏氏弃犬·待主采阳”。
拓跋刚不骂他。
拓跋刚攀扯上苏灵儿。
护着她,本座便将她与你并钉在这块铭牌上。
往后旁人瞧见他胸前晃荡的铭牌,便念出她的姓氏。
拓跋刚借一行字将她拖下水,一并钉入他的耻辱中。
“弃犬”二字尤毒……弃犬,遭弃之犬。
苏灵儿将他丢给拓跋刚么?
自然不是。
可旁人看了便这般想。
便说苏灵儿护不住他,便说苏灵儿的人遭内门弟子穿了环、挂了牌、改做了绿帽奴。
他想起她昨夜在洞口抛出的话。
“我要教那昆仑奴记住,他此生最不该招惹之人,是我苏灵儿相中的。”她言语笃定,眼尾弯出的弧度真切。
而今拓跋刚将她的姓氏刻上铭牌,悬于他胸前。
此乃宣战。
冲她苏灵儿去。
借他的身子,打她的脸。
阵中暗金灵光将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抽至薄薄一层。裆间软垂玉茎,对上铭牌,抬首而起。
叶清阳察觉裆间变化。
灵力抽空,虚弱如缕,对着那行“苏氏弃犬”勃然而起。
此般反应较羞耻更教他难堪。
腕间锁链猛地绷直,铁环深勒腕骨。
借痛镇燥,痛意涌上,玉茎不曾软垂。
拓跋刚尽收眼底。墨脸上厚唇扯开,齿白晃眼。未出言嘲讽,只将三枚银环并两块铭牌纳回囊中,起身。
“先服药。”
自怀中取出青瓷小瓶。
瓶身较昨夜苏灵儿所持大出两圈,瓶口封赤红蜡丸。
拇指弹开蜡丸,瓶口倾斜,倾出丹丸一粒。
丹丸通体粉白,丹衣半透,内藏暗红纹路。
丹丸落入掌心,甜腻药香弥散而出。
香气极浓,甜中带腥,兼有合欢花焙制涩苦。
闻之胸口即热。
“丰乳还童丹。”拓跋刚捏住叶清阳下颚,拇指与四指分扣颌骨两侧,迫其张口。
唇肿未消,昨夜苏灵儿足底碾轧留痕犹在。
下唇伤口复裂,血珠渗出,“合欢宗秘药。原为产后女修复原之用。以合欢花汁为主药,配九味灵草炼化。男子服下,药力沿任脉冲入胸脉,胸前平坦处便发胀隆起。你胸前乳尖尚小,不足承重银环分量。先催生乳肉,再行穿环。”
他将丹丸塞入叶清阳舌根,合上牙关,掌心覆住其唇不令吐出。
叶清阳喉间滚出一声沉浊闷响。
丹丸在舌根化开,药力沿喉管灌入腹中。
那股甜腻腥气自胃腹翻涌而上,沿任脉冲入胸脉。
药力行开不过片刻,胸膛正中发烫。
那热自胸骨深处涌出,沿肋骨向两侧蔓延,攀至乳尖时骤然化作刺痛。
刺痛不剧,夹着隐秘酥麻,自乳尖根部向外扩散。
叶清阳垂首望去。
平坦胸肌正生变化。
皮下有物蠕动。
经脉受药力催逼重新编织,血肉受丹丸激催急速生长。
那感觉诡谲难言,胸前皮下一团软物渐次成形,推挤经络,撑起皮肉,胸脯随之微微起伏。
乳尖率先起变。
原为浅褐扁平淡小之物,以几可目睹之速充血胀大,色泽自浅褐转深粉,深粉又化殷红。
乳晕随之扩开,自乳尖根部向外铺展,初时窄窄一圈浅褐,渐次漫作铜钱大小的深红圆斑,边缘微隆,与胸肌界线分明。
乳肉随之隆起。
初时乳尖下方微鼓,隔肤可辨软肉渐生。
那团软肉向外胀发,将胸肌挤得失其原形。
皮相自内顶起,本为平坦胸廓之上,渐次堆出浑圆弧度。
乳肉生长之际痛痒交攻,痒甚于痛,乃血肉急遽增生之痒,自皮下深处往外钻,浸透骨髓。
叶清阳咬紧牙关,喉间溢出声浊重闷哼,身子微微发抖。
他目见胸前化作软丘。
两团乳肉坠于胸骨之上,分量较视之更沉,浑圆饱胀,乳沟天成。
乳肉莹白,绷紧透光,皮下青络浅伏,随心跳微搏。
乳尖胀至豆大,硬立峰顶,色作殷红,暗金灵光下泛出湿润光泽。
乳晕深红一圈,边缘微隆,与乳肉界线分明。
两点乳尖敏极,空气流动亦能察觉,暗金灵光掠过乳尖之际,酥麻自那点悠悠扩散,沿经脉窜向四肢。
半炷香,仅半炷香。
叶清阳垂眸视之,胸前两团隆起。
伸手触去,指尖方碰乳肉,整团软物微微颤晃。
触感绵软,夹药力催生之胀硬,乳肉沉坠,压于胸骨,呼吸亦牵动那两团软物随胸廓起伏晃荡。
他以指尖轻碰乳尖,轻轻一蹭,酥麻自那点炸开,沿胸骨窜上颈侧。
纯阳道体本敏于寻常修士,药力催逼之下敏逾十倍。
他浑身一颤,缩手而回。
拓跋刚蹲身,漆黑手掌张开,覆住他左胸那团隆起。
掌心肌肤粗粝,乃金刚降阳法淬体磨出铁砂纹理,刮过乳肉绷紧之肤。
叶清阳浑身一颤,乳尖在掌心抵得发硬,腰身本能后缩。
拓跋刚另手按住他后脊,退路尽断。
五指缓拢,将整团乳肉握于掌中,乳肉自指缝间溢出,其白腻与墨黑肌肤反差触目。
他缓缓揉捏,掌心研过乳肉深处方成之乳腺,拇指在乳尖来回拨弄。
叶清阳齿陷下唇,喉间逸出浊重闷哼。
粗粝掌心每研过乳尖一回,酥麻便自胸前炸入脊骨,沿脊柱直窜尾闾,膝头不由相并厮磨。
乳尖在指腹拨弄下胀至极限,硬如石子,殷红欲滴。
下唇齿印渐深,喉间逸出声似泣似吟。
小腹窜起燥气,灼流沿任脉向下蔓延,双股绷紧,气息碎乱。
他阖目不敢视胸前景象,触感愈发清晰,每寸揉捏皆在识海映出画面,较目见更甚。
“分量够了。”拓跋刚松手。
乳肉弹回原形,余波荡漾数息方歇。
他以指尖续弄那颗胀硬乳尖,指甲沿乳晕边缘划一圈,殷红嫩尖随指甲摇颤不休,复捏住乳尖往上提拉。
乳尖抻作细长,乳肉随之牵起,乳根皮肤绷至透白,“可撑重银环了。”
他起身,自兽皮囊中取出两枚银针。
银针为拓跋刚以丹田金刚灵力凝成之灵器。
针身极粗,逾缝衣针数倍,通体流转暗金微光。
针尖锐利,尖端透淡金寒芒,针身刻满细密金刚灵纹。
灵力注入针身之际,灵纹自行激发,穿透血肉瞬间封堵经脉,免其失血昏厥,疼痛却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