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未许他歇息。
五指拢住叶清阳玉茎,那物什半软不硬,银环穿锁精窍之处悬一枚绿铃,铃身沁凉,贴住茎身。
拓跋刚掌心肌肤滚烫,五指收拢之际,叶清阳腰眼骤酸,喉间溢出声闷哼。
双腿方欲并拢,拓跋刚膝头已顶开他膝弯,羊脂白绫袜裹覆腿根分张两侧,股间那根物事落进人手,再无遮拦。
“方才那幅图,是给人看的。”拓跋刚道,“这一幅,是给你自己看的。”
拇指拨开包皮,龟首暴露于凉气之中,马眼翕张,渗出清液一滴。
拓跋刚倾尽掌中残余墨魂灵液,蘸了,逐寸抹在龟首正面。
灵液渗入嫩肉,凉意灼意绞作一处,激得玉茎在掌心跳了两跳,茎身渐昂,铃铛轻响。
叶清阳齿陷下唇,齿缝溢出闷哼极低,股根战栗不休……膝头牢顶,无从合拢。
“此处。”拓跋刚道,“再让你瞧瞧自己真正的方寸。”
针尖抵落,龟首乃周身至极娇嫩之所。
针尖刺入之际,叶清阳腰肢猛弹,喉间溢出短促悲鸣,旋即吞咽回腹,化作含混呜咽。
白绫袜裹覆双膝在石砖上急遽发颤,膝下石砖蹭出细响,方才未歇的舔舐陡地中断……舌尖缩退,齿关磕上唇肉,铁锈腥甜自舌底漫开。
针锋方抵龟首正面,叶清阳通体剧震。
此痛之烈,较乳下所刺图纹,逾之远矣。
银针于拓跋刚指间翻转不休,一笔接一笔,一记续一记,针针皆落于阳锋至嫩之处。
他股间战栗难止,冷汗自额际涔涔而下,坠于青石砖面,洇作深色一团。
腰脊折如弯弓……额角抵死拓跋刚膝头,气息碎乱,喉间唯余喘息。
“才下三针。”拓跋刚声自上方沉沉压来,语态寻常,“忍着。”
叶清阳齿陷下唇,咯咯有声。
针尖沿龟首正面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歪斜轮廓渐次成形。
针落时钝,钝在针身;痛生际锐,锐彻骨髓。
针尖过处,不唯皮肉被剖,神魂深处同受剜割。
每落一针,周身经脉齐齐震颤,丹田真气翻搅不休,气机摇荡欲散,喉头呜咽难成声。
阳锋于剧痛中微微颤缩,马眼处竟渗出清液一滴,顺着杵身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细丝。
“所刺……何物。”他哑着嗓子发问,话音碎不成句。
“自观。”
拓跋刚收针入匣,双指钳其下颔,迫他垂目视向胯间。叶清阳低首,目触阳锋正面所刺图纹。
刺工拙劣,线条歪斜不整,然一望即明。
黄色小人跪伏于侧,双手捧持某物,垂首侍奉,眉眼间尽是卑屈之态;粗壮黑肤小人自后方贯入其妻,胯间阳物没根捣送,囊袋拍击股间,画中俨然有肉帛相击之声。
那妻室胸前肥乳颤晃不休,牝户教黑杵撑至满胀,春水顺着腿根淌下,于画中凝作数道歪斜细线。
黄色小人目不斜视,专注服侍手中之物,任那黑肤小人将己妻挞伐得花房乱颤、股间泥泞,亦不侧目一顾。
叶清阳目注那画,喉间滚出一记极轻的声响。
那声响闷而碎,自喉底挤出,旋即散尽。
他凝视画上那跪姿黄色小人,久久不移。
小人面目模糊,跪姿却与此刻之他分毫不差。
叶清阳倏然了悟。
拓跋刚偏生将此画刺于龟首之上,自有深意存焉。
那是他低首之际最先入目的物事。
自今而后,但凡垂首,便见己身跪侍之态、妻子于旁人胯下承欢挞伐之状。
朝朝暮暮,皆入目中。
刻于阳锋,剜入心窍。
“瞧清了?”拓跋刚松手,垂目视之,“画中何人。”
叶清阳默然不应。
双膝着地,白袜覆胫,石砖凉意侵骨而入。
龟首所刺图纹灼烫不休,针孔间墨魂灵液与血气交融,炙得阳锋一抽一痛。
他凝视画中黄色小人,喉结滚动一遭,哑声言道:“是……奴。”
“正是你。”拓跋刚道,“记牢,跪侍之时,便是此般模样。”
拓跋刚未容他喘息,复开口:“续舐,若停,多刺一针。”
叶清阳身形凝滞。
抬首之际,撞入拓跋刚俯落的视线。
视线沉沉压来,未留分毫转圜余地。
复又垂首,面庞埋入玄黑胸膛之间。
丁香探出唇齿,触上炽热肌理,颤个不住,舐下一记。
针尖同刻刺落。
通体剧震,舌尖不敢稍停,连舐数记,龟首之上复添一针。
痛楚伴同侍奉绞缠一处,无从拆解。
舌动则针随,急缓相系。
墨魂灵液沿针孔渗入肌理,黑气化缕钻入神魂,教“受刑亦不得停”五字深凿神识之底。
未几,痛与异感交融,再难分辨。
龟首灼烫不休,乳下新刺图纹同感炙热。
埋首玄黑胸膛之间,身子抖个不住,舌尖兀自舐个不休。
汗液咸涩漫于舌面,肌肤腥气充塞口鼻。
喉间溢出的声息碎而黏,不成调。
银针入匣。拓跋刚取布巾覆其龟首,沉沉按覆数息,教渗出血珠尽数融进墨魂灵液之中。
“刺毕。”拓跋刚道,“两处皆成。”
叶清阳瘫跪于青石砖上,气息碎乱难平。
薄纱前襟教汗浸透,紧裹乳肉,乳尖银环于纱下顶出浑圆弧廓。
垂首之际,目光复又落于龟首所刺图纹之上。
图中黄色小人跪伏于侧,双手捧物,垂首侍奉,眉眼间尽是卑屈之态;粗壮黑肤小人自后方贯入其妻,阳物没根捣送,囊袋拍击股间,其妻胸前肥乳颤晃不休,牝户春水沿腿根淌下,于画中凝作歪斜细线。
黄色小人目不斜视,专注服侍手中之物。
叶清阳凝视画中跪姿,此跪姿与己身此刻之态,全无二致。
他跪伏于地,腰脊塌陷,胸膛微向前挺,面庞深埋于拓跋刚怀中。
与画中黄衫小人,一般无二。
阳锋所刺图纹灼烫未消,每多看一眼,耻意即深一寸。
拓跋刚执布巾拭去叶清阳额际冷汗,手势粗重,拭得额角泛起浅红。复又钳其下颔,迫他垂目望向自家左乳之下。新刺图纹赫然入目。
图纹经墨魂灵液浸染,已成浓黑。
巨狼跪伏于地,后庭高抬,胸前垂悬肥乳两团,牝户之下阳物萎垂;黑牛自后方覆压其上,牛茎粗硕,尽根贯入狼之后庭,撑得肛口褶皱绷至透白。
狼乳教牛腹碾作扁饼,乳尖挤擦地面。
狼眼半阖,舌尖耷垂,一副承欢受用的淫态。
“瞧仔细了。”拓跋刚复又握其玉茎,迫他垂目看向龟首正面所刺图纹。
“两幅刺图,一在乳下,一在阳锋。你跪侍之际,垂首便见龟首此幅;旁人视你,入目便是乳下牛狼图。”
叶清阳目触双图,喉间滚出一记闷响,轻不可闻。唇启复阖,方欲出声,竟无一字可吐。
“自己选的衣裳。”拓跋刚语声放缓,“自己跪的姿势,自己忍着刺完的印记。瞧清了,再续。”
叶清阳纹丝未动。
双膝着地,白袜覆胫,青石砖凉意侵骨。
乳下图纹灼烫不休,阳锋所刺同感炙热。
他听见己声发问,哑不成句:“续……何物?”
拓跋刚未答,解带敞袍,玄色外裳分向两侧,胯间金刚杵赫然挺峙。
杵身玄黑粗硕,紫筋虬结盘绕,龟首胀至紫黑,棱沟深陷,马眼吐纳淡金灵气。
杵首抵至叶清阳唇际,炽热触感贴上唇缝。
“女奴侍主,齿收舌垫,自行将整根吞入。”拓跋刚道,“若吞不进,便含至本座点头为止。”
叶清阳僵凝当场。
唇间杵首炽热迫人,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腥膻浓烈,直呛喉鼻。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
那声音微不可察,黑气覆来,将它寸寸压下,愈陷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