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之下,那处秘处袒露出来。
寻常女子花穴多是粉白,她的却透着一层绯紫,像被合欢花汁浸透的玉璧,在灯下泛出暗光。
两片蚌肉微微外翻,边缘缀着细碎银纹,是合欢宗秘法“合欢印”烙下的印记。
那银纹触之温润,隐隐透出一股媚香,非兰非麝,是血肉深处透出来的气息,闻之骨软。
“舔这里。”她分开双腿,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一只手撑在蒲草上,另一只手用两指将自己那两片蚌肉拨开。
里面色泽更深,是绯中透紫的嫩肉,水光潋滟,一粒肉珠在顶端微微发颤。
嫩肉兀自翕张,一张一合,恍如活物对着他的目光吐息。
“来。”她唤了一声。
叶清阳全无迟疑,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将脸埋进她腿间。
舌尖抵上蚌肉一刹,蜜液自嫩肉深处泌出,清稠透亮,沾在舌尖隐隐发烫。
合欢花与幽兰混合的异香自舌面直窜鼻腔,闻之气血翻涌,精关险些被这股香气冲开。
此乃合欢宗“摄魂露”初阶形态,专为消融男子意志而炼。
舌尖沿那道缝隙自下往上舔过。
两片蚌肉在舌面下翻开,镶银纹的边缘蹭过唇角,温腻里夹着细密麻意。
合欢印灵力自唇渗入,灼热裹住整张脸。
舌尖穿过蚌肉,抵入洞口。
里面嫩肉立时缠上。
数片极薄肉瓣在舌尖蠕动,催着舌面往里走。
愈深愈烫,深处埋了一口媚火炉。
一吸一吮,节律分明,恍如另一条舌缠着他的舌面搅弄。
更深处,舌尖触到一圈细软肉环。
那肉环一碰便自收紧,力道恰好锁住舌身,进不得,退亦不能。
此乃合欢宗以秘法炼入体内的“锁精环”。
若换作阳根顶入此处,肉环一锁,便只有奉尽精元一途。
叶清阳舌根被那圈肉环勒得发麻。
他从未与人舌吻过,前世今生,无人将舌尖探入他口中,无人与他唇舌纠缠。
可此刻这番触感,便是舌吻。
洞中那几片嫩肉紧贴舌面蠕动,柔韧滑腻里夹着潮热的力道,肉环收紧锁住舌身时那一收一缩的律动,与舌吻别无二致。
舌头与舌头在湿热中翻卷,汁液混作一处,气息绞缠。
他想象过无数回,头一回尝到。
是在她的身体里咀到的,在她分开双腿、将最深处的内壁敞开给他舔的当口,他尝到了自己的初吻。
舌面往里再探。
那嫩肉翻出一褶,自深处裹住整条舌面,从根部捋至舌尖。
肉环深处尚有一处凹陷花心,舌尖一顶,滚烫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舌面上,沿舌根灌入喉中。
灼热自喉头一路烧进丹田,将他体内阳气抽走一缕。
苏灵儿腰肢一颤,唇间泄出一声叹息,尾音绵长。
叶清阳从她腿间退出来时,嘴唇湿亮,面上又添了一层水光。
苏灵儿将脚从他脸上移开。
赤足踏下,蒲草吸饱了精液,踩上去滑腻黏稠,浊浆自趾缝间挤溢出来。
她抬起脚,在另一只小腿上蹭了蹭足底的稠液,拾起绣鞋却不急着穿,单脚立着,另一只赤足悬空,低头望他。
这男人跪在地上满脸浊精,嘴唇红肿,被她碾得失禁四回,又在她腿间舔到几欲窒息。
抬起脸来时,神色却安安静静的。
她见过太多男宠被玩过之后眼中只剩畏缩与乞怜。
他没有。
他那双眼望着她,畏缩全无,乞怜也无。
她心里掠过去一阵意外。这意外让她停了手。
“你可知自己方才漏了多少次?”她问。
“四次。”叶清阳道,嗓音沙哑。
“数得倒清楚。”苏灵儿穿好一只绣鞋,“明早之前恢复五成。今夜先到这。”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
“我还要去练功。”
“练功?”叶清阳抬头看她。
“合欢宗的练功,便是双修。”她唇角一挑,“在你身上吸了不少灵力,须寻人转化一番。你这副身子虚成这样,今夜不动你。我去找旁的门中弟子。”
她说到此处,眼在他脸上巡了一圈。
“我去找别人,”她道,“你介意么?”
叶清阳看着她,没有立时答。丹田空虚无物,四肢沉重,可这个问题落下时,裆间那根已软垂的玉茎竟又抬起头来。
“不介意。”他道,嗓音沙哑而稳,“甚至更兴奋。”
苏灵儿眉梢微扬。
“你若是我道侣,”叶清阳接下去,目光不闪不避,“明知你此刻在旁人身上练功,我在洞中等你回来……想一想,便硬了。”
他说时,往裆间瞥了一眼。那根玉茎已半硬,自耻毛间抬起,龟首泛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看去,又抬眸望他。
嘴角一挑,抿了抿唇,未抿住。
那笑意是逗出来的。
她偏过头,趁套另一只绣鞋的当口将半张脸藏了。
藏完了,笑意还浮在眼尾。
“你倒真是……”话说到半截便罢了,她摇摇头,“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
她敛了笑,望着他。
“明晚。还想继续么?”
“继续。”
二字,毫无游移。
苏灵儿不再出声,将合欢丝的活扣解开。
丝绳自他腕间松开,皮肉上勒出数道深红绳痕。
她将丝绳卷好收进袖中,俯身收起青瓷小瓶,吹灭了灯。
“明晚见。”
她步出洞口,月白薄纱在夜色中渐远。
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裙摆窸窣。
那双刚沾满浊精的赤足套在绣鞋中,踏过浸透精液的蒲草,没入洞口月色。
叶清阳在黑暗中躺了许久。
双臂酸痛,手腕绳痕犹在发烫。
丹田空虚,四肢沉重,身子倦极,神智却清明。
裆间玉茎软垂在腿侧,龟首红肿未消,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残精。
腿间蒲草湿透,腥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混在一处。
他回想方才经历过的每一桩事:她足底贴上龟首时的滑腻,滑膏淋在脚心再淌到茎身上的温度,锁阳诀封住精关时的凉意透骨,失禁时液体喷涌而出的热,她收回脚趾说“舔”时自己毫不迟疑伏上去的那一刻,在她腿间尝到初吻时舌根被锁精环勒紧的酸麻。
她在做戏么。
不像。
她那句“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眼尾还浮着没藏住的笑。
那是演不出的。
可她中意的,是做这件事本身。
把他踩得失禁,让他哭着求饶还不肯停,让他跪在脚下舔净趾缝里的浊精,看他听见她要去寻旁人时裆间那根东西抬了头。
她享受的是跪在脚下那人仰头望她时眼底的东西……那份甘愿,她在旁的男宠眼中从未见过。
她说要去练功的时候,他答不介意。
回想说“想一想便硬了”时腿间那东西抬头的势头,还有说“若你是我道侣”时心头涌上的热,便知自己说的是真的。
她不贞,他反倒更觉快意。
她踩着浸透精液的蒲草转身走远时,他望着她背影,裆间玉茎又胀了半分。
叶清阳在黑暗中咧了一下嘴。
很好。这个邪宗,这个妖女,他都很对胃口。
他阖上眼,运转丹田中残留的灵气。恢复自这一息开始。洞外传来不知第几个人的惨叫。
这一夜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