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小腹深处被灌得发胀。
饱胀之感甚烈,非寻常食饱,乃精元满灌。
浊精于体内徐徐流动,沿内壁褶皱蔓延。
丹田残余纯阳灵气与外来金刚灵力相激,气海之上炸开灵光。
拓跋刚未急于退出。
尽根抵住数息,龟首卡在内壁深处,待残余精元淌尽。
退出之际嫩肉翻出,穴口深红肉环翻卷,浊白浓精自茎身与穴口隙间渗出,沿腿根淌下。
麈柄尽退,穴口敞着,久未合拢。
嫩肉被撑成深红,向外翻开,翻开处露着内里软肉。
穴眼翕张,每逢收缩便有大股浊白涌出,沿股沟淌下,在石床上汇作黏腻浆洼。
拓跋刚低头望着那处,抬脚踩在叶清阳臀上。
脚掌宽大,足底覆着金刚灵力淬出的粗厚硬皮。
力道不重,臀肉下陷。
脚底一压,后庭又挤出浊精,沿腿根淌至内侧。
“今日不过开场。”拓跋刚收脚,赤足踏于蒲草之上。
自腰间取粗布帕,拭净胯间浊液,将帕掷于地上。
帕落于叶清阳脸侧,上头浊精与金刚灵力气味混作一处,呛得他鼻酸。
拓跋刚将玄铁锁链自石壁铁环上解下。
链节拖过石面,发出刺耳声响。
他未解叶清阳腕上锁链,只将链头自铁环中抽出,链身仍牢缚在腕。
叶清阳双臂骤松,自跪伏之姿栽倒于石床。
侧脸贴着蒲草,双腿仍跪着,腰身瘫软。
拓跋刚蹲下身,与他面对面。那张漆黑的脸离他不过咫尺,眼白在暗光中格外分明。厚唇咧开,齿白晃眼。那神情更近于审视。
“明日开始。”拓跋刚站起身,声气冷了下来,语调平直。
他低头望着脚下这仍在发颤、后庭仍在淌着浊精的男人,“本座会让你身上留下拿不掉的印记。”
他转身朝洞口走去。靴底踩过石面,步步震得地面微晃。行至洞口停了半步,侧过头,露出半张漆黑侧脸与一只眼白。
“到那时再看看,你是否还能为她,把那个字说得这般利落。”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之中。
洞中重归寂然。
叶清阳躺在蒲草上,灰袍碎裂的下摆散在腰侧,亵裤褪至膝弯。
腕间玄铁锁链箍着,链身垂于石床,触手冰凉。
臀间浊精仍在渗出,股下蒲草洇出暗色湿痕。
穴口肿胀未消,撑开过的嫩肉外翻,随呼吸翕张。
丹田之中空空荡荡。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却暗淡近于熄灭。
残余金刚灵力于经脉中游走,与他体内残留纯阳之气纠缠。
两股灵力每每碰撞便激起闷痛,自经脉深处传至四肢百骸。
双臂青紫,肩胛骨处铁链勒出血痕。
腰间指印已转深紫,后庭钝痛随心跳涌起,退去时留下一片空洞。
他没有动。
身躯倦极,神识却清明得过分。
脑中反复浮起的非拓跋刚贯入之钝痛,亦非灵力抽空之虚弱。
是那句“你选了不”,是他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个“不”字。
他在掂量此字的分量。
事前他不知拒了内门弟子要付何等代价,现下知晓了。
后庭淌着浊精未止,丹田纯阳灵气抽得所剩无几,身上处处是金刚灵力碾过的痕迹。
代价已付。
事后反观,他可曾悔。
他将那“不”字搁在舌尖,又滚了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他嘴角咧开。
嘴唇一动,下唇伤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蒲草。
那笑虽苦,却切实在笑。
自己大约当真染了痴病,被男人贯穿了后庭,灵力被抽空,瘫在石床上犹如破布。
可思及苏灵儿的脸,裆间软垂玉茎竟又微微昂起。
非因欲念,实因那“不”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了诸多事物,终究未碾碎此字。
他骤然忆起昨夜苏灵儿问他“介意么”的语气,忆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时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
原不止是嘴上逞强。
他骨中确有一根贱骨,这贱骨令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令他遭内门弟子贯穿后庭之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他翻过身,侧卧之际后庭钝痛略缓。
腕间玄铁链拖在石床上,链节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低头望了望锁链,链身禁锢灵纹流转暗光,无拓跋刚灵力催动,灵纹仅有束缚之力。
他拿牙咬住链节使力,玄铁纹丝未动,齿根震得发麻。
只得候苏灵儿归来。
此念起时,他暗自咂摸心绪。
非待人来搭救,实待人来瞧他这副模样。
他想让她看见。
见他后庭肿胀外翻,见周身精浊狼藉,见他叫玄铁链缚在石床上如待拆器物。
尤为古怪处,单是思及她目睹此状将作何反应,裆间软垂玉茎复又胀了半寸。
罢了,他闭上眼,丹田中纯阳道体根基缓缓自愈。
复原远不及平日,经脉中残余金刚灵力阻挠纯阳灵气凝聚。
两股灵力于经脉内彼此消耗,屡番激出微末热能,激得皮肤发烫。
复原如初,少说七日。
七日……拓跋刚所言“明日开始”犹在耳畔。
他记得那腔调,字字清晰。
末后声气极冷。
明日尚会再来。
届时手段更狠,终会在身上烙下去不掉的印。
叶清阳在黑暗中睁眼。
石壁灵纹自行聚了些许微光,照得石室半明半暗。
他望向壁上铁环,方才玄铁锁链便是穿此环而过。
铁环不知何年所铸,锈迹满身,环上勒痕交错。
在他之前,不知几多人曾被缚于此地。
他之后,怕也不缺。
目光自铁环移开,望向洞口。洞口光已呈正午的白。外头隐有交合声与笑骂传来,合欢宗寻常白日。
无人来探石洞中事,在合欢宗,遭采补压制缚于洞中,皆非稀罕。
他耳闻洞口外有步履声近,鞋底踏碎石,乃女弟子绣鞋声响。
步履经洞口时略滞,旋复离去。
无人探头。
他笑了一声。笑声轻而干燥,在石洞中回荡散尽。
丹田处纯阳道体根基微暖,钝滞而固执,自行吐纳灵气,复原自此刻而始。明日拓跋刚临至之前,复原几许算几许,纵仅一缕也好。
日头西斜,洞口光影自白转金。
叶清阳卧于石床至日昃。
勉力盘膝运气,将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推行小周天。
灵气所剩无几,运转之际经脉隐痛,每逢穴窍皆有金刚灵力残余阻滞。
运转之速不及平日十一,终归未曾停歇。
纯阳道体根基经此摧折,反激出内里韧劲。
遭金刚灵力冲撞过的经脉,愈合之际渐生微末厚膜。
他望向腕间玄铁锁链,午后试探已窥破关窍。
链身禁锢灵纹倚仗拓跋刚灵力催动,此刻其人不在,灵纹仅存束缚之形。
他聚纯阳灵气于腕间经脉,以微弱灵力反复冲击其中一节链环灵纹。
冲撞数十遭,灵纹暗光微晃。
非已破开,乃觅得可破之隙。
纯阳灵气与金刚灵力相克,量不足压制,却可寻细处反复侵蚀。
水滴石穿需时日,所缺者恰是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