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绕至叶清阳身后,重新单膝点地。
金刚杵抵上仍在翕张之后庭穴口,龟首棱沟对准那圈红肿嫩肉,腰身前送,尽根贯入。
同时弹指打入玄煞额间一道灵力,命它动作。
玄煞双茎并列贯入苏灵儿花径。
苏灵儿花径昨夜已教拓跋刚金刚杵洞穿数次,内壁仍余红肿,花房深处残余金刚精元未完全排出。
此刻双茎倒刺同时挤开花缝,刺尖刮过花唇,刮过花蒂银环边缘,刮过花径内壁红肿嫩肉。
倒刺触感与金刚杵不同……金刚杵滚烫钝碾,倒刺尖锐刮擦,根根刺皆灼烫尖利,寸寸划过嫩膜。
花径内壁收缩绞紧,媚肉层层裹住双茎,倒刺刮得更深。
苏灵儿腰肢骤然反折,喉间逸出半声颤吟。
那颤吟极短,出口便咬碎在齿关,只余尾音在石室中消散。
玄煞双茎齐头并进,直抵花心。
龟首撞上花心那圈嫩肉,两股力量在牝内深处相撞……一股是玄煞兽身滚烫体温与倒刺刮擦之力,一股是苏灵儿阴属功法残余之本能抵抗。
两股力量绞杀之间,花径媚肉阵阵抽搐,花心处渗出一缕阴精。
那阴精与昨夜金刚精元残液交融,化作黏腻浊白,沿双茎根部溢出穴口。
与此同时拓跋刚在叶清阳后庭中开始抽送,节奏不疾。
抽出时极慢,金刚杵青筋逐条刮过肠壁嫩肉,带出黏腻肠液。
送入时刚猛,龟首撞上肠壁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叶清阳身子往前一耸。
他被迫抱着苏灵儿,这一耸之下,苏灵儿亦被往前推了半寸。
玄煞双茎正抵在她花心深处,这半寸推进之下倒刺刮过更深处之嫩膜,刮得她花径一阵急绞,春水混阴精从穴口倒涌,溅上玄煞腹下毛丛。
叶清阳喉间闷响,气息碎乱,精窍绿铃轻晃,纹身灼烫。股间悄然微昂。
叶清阳双臂被金刚灵力死死压住,只能搂紧身前苏灵儿。
脸贴她颈侧,灼息喷入锁骨窝。
拓跋刚自后方贯入,叶清阳胸膛便被迫前送,胸前重环与铭牌撞上她椒乳。
叮当声、肉击声、铃舌闷响交错不绝。
精窍绿铃抵着她小腹,随抽送轻晃,铃口刮过嫩膜,与玄煞双茎在花径中搅出的黏腻水声混作一处。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拓跋刚一边挺送,一边下令。
叶清阳气息碎乱。脸埋她颈侧,唇距耳垂不足一指。喉间闷响,气音断成数截:“后庭……撑满。”喘定半息,“抱着她……却更硬。”
话落,薄纱下玉茎骤然昂起。
龟首绿帽简图随充血贲张至极,黑肤壮汉没入妻牝之墨线随脉动微微起伏。
马眼渗出前液,濡湿薄纱,暗金灵光下拓作深色湿痕。
精窍绿铃因茎身抬起而斜挂,铃口轻刮嫩膜,又挤出几滴前液。
纹身灼烫难忍。
苏灵儿花径承双茎贯入,花蒂银环与叶清阳精窍环同频剧震。
震意自环口传入,沿会阴窜上,与倒刺刮擦花径的灼刺绞作一处。
胸前铭牌撞出微痛,小腹绿铃轻撞,叶清阳灼息喷在颈侧。
她声仍淡,已微颤:“花径……撑开。”
自己抬腰,迎着倒刺方向送了一下,“他抱紧一点……我就更清楚自己是谁的。”
妖宠玄煞在她体内泄了。
双茎马眼同时喷薄,兽精滚烫量大,灌满花房后自穴口倒涌。
浊白裹淡红,浓稠黏腻,沿腿根缓缓淌下。
花径内壁急遽绞缩,花心一阵颤缩,阴精不受控地喷泄而出,与兽精在花房深处搅作旋涡。
她身子绷紧,腰肢反折,喉间逸出极轻极短的低吟……那低吟较方才叹息又沉几分,不是痛,是从失控边缘硬生生拽回的喘息。
拓跋刚未等玄煞完全退出,便自叶清阳后庭抽身。
金刚杵抽出时带出大量肠液与残精,穴口一时合不拢,余留空洞在暗金灵光下翕张不休。
他弹指打入一道金刚灵力,将叶清阳双腕重新缚紧,压着后颈往苏灵儿腿间按去。
“把她腿间舔干净。滴滴都咽下去。”
叶清阳脸埋进苏灵儿腿间,兽精与花露混作的浊黏沾上面颊,腥膻热气蒸得鼻翼翕张。
他启唇,舌尖探出,贴上花唇。
入口先是玄煞兽精的浓稠腥咸,继而是苏灵儿花露的清冷微涩,再往里舔,舌尖卷到金刚精元残余……那是拓跋刚昨夜灌入花房深处的,被兽精冲刷至穴口。
三种浊精混杂一处,咸涩腥膻交织,舌尖已分辨不清哪些是兽、哪些是人、哪些是黑肤男子、哪些是眼前这女子的花露。
他舔得认真,舌尖分开花唇,沿花缝自下而上舐过,将浊黏卷入舌底。
花蒂银环在舌尖触及之际微微一烫,环口轻刮嫩蒂,又带出新的花露。
他以唇含住银环边缘,轻轻嘬吸,将环身周围的残精一并吸入口中。
苏灵儿自己抬起腰,将花缝更近地送向他唇舌。
她伸手,五指插入他后脑发间,往下按。
那动作不重,却分明……她将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
叶清阳舌尖探入花径入口,花径内壁红肿仍在,兽精余温未散,内里软烂湿热。
他以舌为刷,沿入口嫩肉细细舔过,将条条褶皱间残留的浊白都刮出来,咽入腹中。
拓跋刚在他身后,金刚杵重新抵上后庭穴口,不急着入,只以龟首棱沟在穴口那圈红肿嫩肉上缓缓碾磨。
碾得叶清阳腰眼发软,脊背上薄汗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
舔至中途,叶清阳忽然自己伸手。
灵索已解……拓跋刚在刚才重新缚紧后便未再加固,此刻灵索松脱在腕上,他一挣便脱落了。
他伸出右手,扣住苏灵儿腰侧,将她往玄煞方向又送了送。
那动作在神识反应过来之前已完成。
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舌尖仍在她花径中,手指已将她腰肢往前推了半寸。
识海空落。
手怎会自动伸出去?
那是她的手,是他要娶的女子的腰肢,怎会自己伸手把她往那妖兽腹下送?
答案浮上来的速度快得可怕:墨魂浸心印。
黑气已渗至神魂最深处那片裂隙,非但不能拒己身之承,竟能自将道侣推送于前……凡遇玄黑之躯,他不但无力拒己,连道侣亦能亲手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