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给老子大声叫!说!谁干得你爽?!谁才是真男人?!”土根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喘着粗气低吼,鞭子落下的位置愈发刁钻,有时甚至刻意擦过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雪薇似乎已被这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尖锐痛楚的复杂刺激彻底摧毁了神智,泣声应和,语无伦次:“啊!……是根哥……根哥干得雪薇……啊啊……爽死了……顶穿了……呜……相公……相公从来……啊……没这么……厉害过……没这么……啊……折磨过人……”
听到她竟在这种时刻提起我,并做出如此屈辱的比较,我藏于窗外的神识剧烈波动,愤怒、羞辱、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们怎敢!
怎敢如此!
土根似乎极为满意这答案,鞭打和抽插的力度愈发狂暴,如同对待最下贱的奴畜。
雪薇在他身下婉转哀鸣,扭动迎合,玉体横陈,布满了鞭痕、吻痕、齿印,爱液、汗液、甚至细微的血丝(来自鞭伤或过于激烈的冲撞)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这场暴虐而淫乱的情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花样百出,姿势换了数种,直到雪薇嗓子彻底嘶哑,浑身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土根才低吼着,将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灌入她花房最深处。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些许血丝,缓缓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流下。
我强忍着滔天的杀意和恶心,继续观察。我倒要看看,这无耻淫乱的苟合之后,他们又要如何自圆其说!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愕然当场。
只见雪薇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了片刻,竟挣扎着、哆哆嗦嗦地支撑起酥软无比的身体。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满身的狼藉——汗液、唾液、精液、鞭痕——竟是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从那件被撕破、扔在一旁的斗篷内袋里,取出了那尊微缩的“阴阳混沌炉”!
更令我难以置信的是,此刻的阴阳混沌炉,通体流转着柔和而圆满的光晕,阴阳二气浑然一体,自行循着玄奥轨迹运转,再无半分滞涩之感!
其散发出的灵压磅礴而稳定,赫然已是十成十的圆满状态!
炉身甚至微微嗡鸣,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灵压!
雪薇瘫软在地,浑身狼藉,鞭痕与汗水晶莹交错,她看着那光华圆满的宝炉,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声音嘶哑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欣喜:“成了……根哥!真的……真的蕴养到十成圆满了!这……这比掌柜玉简里记载的,最快速度还要超出许多!”
土根喘着粗气,提上裤子,脸上那狰狞的欲望还未完全褪去,转而化为一种混合着得意与疲惫的神色。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沙哑:“是…是啊,夫人。没想到…没想到我们这般…这般放纵情欲,极尽…极尽羞辱之事,效果竟如此霸道!掌柜的玉简里说,即便按照法门双修蕴养,寻常道侣也绝难超过九成威能,心中稍有挂碍,便会功亏一篑。我们这…怕是误打误撞,反而契合了这法门‘极于情,方能极于道’的本意,引动了最深处的阴阳本源之气…”
他说着,目光扫过雪薇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和那些暧昧的痕迹,语气变得复杂,带着一丝后怕和刻意的恭敬:“只是…这般作为,实在…实在太过委屈夫人,也太过亵渎主人。若非为了主人能万无一失渡过天劫,小的…小的万万不敢行此僭越之事。夫人,您…您受苦了。”他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只是那眼神深处,一抹难以掩饰的餍足与掌控欲,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涌动。
雪薇闻言,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脸颊绯红更甚,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羞耻,但很快被那宝炉圆满的光华所掩盖。
她挣扎着,用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体,小心地将宝炉捧在掌心,低声道:“罢了…若能助相公渡劫,些许…些许皮肉之苦与羞耻…算不得什么。只是这法门…实在…实在难以启齿。但愿…但愿相公永不知晓详情。”
她的话语带着颤音,那份隐忍与“牺牲”,竟显得无比真实。
我那缕悬于窗外的神识,此刻如同被冰水浇透,满腔的滔天怒火与屈辱感,竟一时僵住,随即被一种荒谬了极点、啼笑皆非的错愕所取代。
他们那般放浪形骸,鞭打辱骂,行尽夫妻间最私密最亵渎之事……竟真的……竟真的只是为了蕴养这尊宝炉?
而且效果还如此匪夷所思,超越了玉简记载的极限?
土根那看似懊悔实则暗藏得意的话语,雪薇那羞惭却又坚忍的神情,还有那尊散发着圆满光华、嗡鸣不已的宝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却又无法反驳的画面。
他们……竟是一片“良苦用心”?
虽然这“用心”的方式让我胸口依旧堵得发慌,那股被背叛、被羞辱的刺痛感仍隐隐作祟,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但至少……至少他们并非我想象的那般龌龊不堪。
一切竟是为了我?
为了我能安然渡过元婴天劫?
得知这令人哭笑不得的“真相”,我原本紧绷欲裂的心神骤然一松,随即涌上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状的复杂情绪。
是释然?
是无奈?
是依旧无法完全消弭的芥蒂?
我说不清。
我只觉得无比荒谬,仿佛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