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我们才赶路了约莫一个时辰,迎面就见到了一只妖兽。
这只妖兽形似野狼,但体型要大上数倍,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口中滴着绿色的涎水。
这把我和晚晴吓得魂不附体,因为在这里我们并没有恢复实力,全部的修为还是被压制着。
万一来一只筑基期的妖兽,那我们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
现在只能让牛老憨这个半吊子修士去应付,我则在一旁清晰地观察战局。
"楚公子,你们退后!"牛老憨大喝一声,祭出他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我仔细观察着这只妖兽,发现它的气息并不强大,应该还没有炼气期的实力。
这让我稍稍安心,但依然不敢大意。
在这里,我的神识虽然强大,却无法变形成实质的攻击,至少在攻击力上还是被压制了。
但在探查上并没有被压制,我对自己的神识有种感觉,几乎不受探查方面的禁制影响。
"义父小心它的左前爪!"我突然发现那只妖兽的左前爪有些异常,似乎蕴含着某种毒素。
牛老憨闻言,立即改变攻击方向,避开了妖兽的左前爪。他的战斗经验显然不足,但胜在听话,在我的指点下,倒也打得有模有样。
实际战斗下来,也算是有惊无险。
牛老憨的那个半吊子攻击力都可以打得妖兽节节败退,我由此推断出,这个地方的妖兽实力非常的低,肯定是没有炼气期的实力的。
说起来也合理,连我和晚晴这么强大的人都被压制到了没有修为,如果出现强大的妖兽,那么进来的人恐怕真的只有等死了。
好处是牛老憨还很有用,他就像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由于这些妖兽本就是为我和晚晴这些历练者准备的,我们当然也没有袖手旁观,一起参与杀敌。
虽然我们的实力被压制,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还在,配合牛老憨的灵力攻击,倒也勉强能够应付。
一路走来,大概每隔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出现几只妖兽,然后我们艰难的击杀。
还好的是,有牛老憨帮忙,我们的击杀难度降低了很多。
在这里,我和晚晴不止修为被压制,连武道的手段都被压制了大部分,所以发挥出的实力很有限。
这些妖兽虽然弱,但是却能逼出我们的极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连续战斗了数日后,我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们必须找到离开的方法。"
晚晴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夫君,我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天,这个平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牛老憨也是一脸疲惫:"楚公子,老汉我的灵力消耗很大,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片平原一望无际,除了偶尔出现的妖兽外,什么都没有。
最让我奇怪的是,牛老憨竟然没有再要求晚晴帮忙,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治愈了吗?
虽然我明确的发现这里的环境根本无法给他治疗,因为时不时的就有妖兽袭扰。
我们期间也思考过是否还有什么没注意的破局之法,三个人也形成过一段时间的自我怀疑。
但是一边怀疑,我还是坚持住让大家接着赶路,不要原地踏步。
我们都感觉自己好像要陷入了筋疲力竭,直至身死的状态,但是我们却一直在这种状态下赶路,仿佛无数次都快到了身死的边缘,但是我们就是没死。
晚晴和牛老憨已经产生了很强烈的绝望情绪,他们时常会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平原发呆,眼神中满是迷茫。
有一次,晚晴甚至哭着对我说:"夫君,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
而我本来也该被绝望的情绪给充满全身,但是一种来自至尊观想图的神识会轻轻地拂过我的身体,让我恢复一丝清明,让我看清好像我们以为的身体达到极限濒临死亡,只是这个地方的禁制产生的效果。
这让我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一种考验。
"坚持住。"我握住晚晴的手,同时也对牛老憨投去鼓励的眼神,"这很可能是一种考验,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找到出路。"
在我的鼓励和带头下,晚晴和牛老憨也在跟随。才能让我们坚持了那么多天,经过了漫长的煎熬,我们以凡人的姿态走出了这片煎熬的土地。
当眼前终于出现一座宫殿的轮廓时,我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那是什么?"晚晴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