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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土根……慢一点……我……我受不了了……”雪薇的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吸附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为了平息土根的怒气,此时的雪薇,显然是在极力地迎合、取悦着他。
土根显然很享受雪薇这副被情欲征服的媚态,他一手环着雪薇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布满伤痕的乳房,低头在她耳边淫笑道:“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嘛!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老子出来吗?”
雪薇迷离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更婉转的呻吟。
土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阴暗的欲望,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诱惑和试探:“雪薇,你的身子老子差不多玩遍了,就剩下最后那个地方了……你的子宫,什么时候对老子开放啊?让老子的龟头直接顶进去,那才叫真正的深入交流,修炼效果肯定更好!”
这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子宫?
他竟然还想……我一阵后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虽然以雪薇元婴后期的修为,确实可以精确控制,避免精液与卵子结合受孕,但让土根的阳精直接冲入子宫……那不仅是极致的亵渎,更是难以想象的危险和屈辱!
万一……万一有个闪失……
雪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猛地摇头,语气带着罕见的坚决:“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为了修炼!子宫……子宫是只对高义开放的!这个……这个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土根不以为意,继续蛊惑,“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你控制精液不进入你的卵子,就算让我冲进去也没事的。以你的修为完全能做到。试试嘛,肯定更舒服,功力增长更快!”
“不行!不可以!你想都别想!”雪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奋力扭动腰肢,似乎想从那根肉棒上挣脱下来。
看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土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知道这是雪薇目前绝对的底线,强行逼迫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嘿嘿干笑两声,双手用力将雪薇的身体往下按了按,让肉棒进得更深,岔开了话题:“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发这么大脾气干嘛?那我们换个姿势……”
说着,他抱着雪薇从玉石桌上下来,再次让她俯身趴在了桌面上,恢复了最初那如同犬类交配般的后入姿势。
“啊!你……你怎么又……”雪薇惊呼,但挣扎的力度明显小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子宫的威胁暂时解除,或许是因为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侵入,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实力提升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没有再强烈反对,只是咬着唇,发出一声声意味难明的呻吟,任由土根从身后,扶着她那布满指痕的雪臀,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哦哦——好深——顶到了——”
“爽!太爽了!雪薇,你的骚穴真是天生的宝贝!老子要操烂你!”
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再次充斥了整个洞府。
这一次,土根似乎为了发泄之前被我阻拦以及被雪薇拒绝的怒火,动作格外狂野和持久。
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雪薇早已不堪承受的肉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征伐。
我瘫在洞府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放浪形骸的声响,内心一片冰凉。
我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雪薇在土根的身下婉转承欢,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如今为了平息对方怒气、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修炼效果”而极力迎合……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剥夺。
这场漫长的、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意味的交合,又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日落西山,洞府内的动静才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我的神识捕捉到土根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和得意,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雪薇的洞府,甚至没有再多看外面重伤的我一眼。
而洞府内,雪薇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上布满了土根留下的污秽,白色的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肉穴中缓缓流出,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洞顶,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玩偶。
她腿间那处私密之地,紫红的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一圈,可见之前的摩擦是何等的激烈与粗暴。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放纵之后,我敏锐地感知到,雪薇和土根两人身上的气息,竟然都凝练了不少,隐隐达到了元婴后期的巅峰状态,距离那化神之境,似乎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多年的“积累”,加上最近这些额外的、带着强烈情绪和欲望刺激的“修炼”,竟然真的让他们在修为上获得了实实在在的进益。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这畸形的纽带,因为这看得见的“好处”,恐怕会变得更加牢固,更加难以撼动。
我挣扎着,忍着浑身的剧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